宁王醒过来后第一件事就是要打儿子。
然而宁王世子这回不单老老实实地挨打,还诚诚恳恳地道歉,吓得宁王抽了一鞭就停了手,怀疑自己刚才那一鞭是不是打错了位置,把儿子的脑子给打坏了。
回去跟宁王妃一说,宁王妃也急了,赶紧让嬷嬷把人从笼子里放了出来。
夫妇二人让府医看了一回还不放心,又请来太医细瞧。
姚太医是听说了传言的,宁王府的管家来请时,以为是要来给宁王治伤,没想到人到了后,要看病的居然是世子。
听着这夫妇二人各说自己打了多少鞭,还怀疑这鞭子抽到他脑袋了,姚太医忍下心中惊讶。
没想到这笼子居然是用来关儿子的,这不是跟训狗没两样么,难怪教出个纨绔来。
他努力维持着脸上的表情,查看宁王世子的伤势。
软鞭造成的伤并没什么大碍,上点药过两天就能好,就是这脑袋嘛……
太医也不敢断言,只让宁王世子好好休息几日,吃一些通血脉的药再看看情况。
休养生息两天,宁王世子便登门国师府。
然而赵管家借口也多,今日说夫人身子不适,大人陪着不得空,明日说夫人要出门,大人陪着去了。
一连三日,宁王世子也晓得这是挡他的借口了。
他不是个蠢笨人,以往是觉得自己一个世子,活得比平民还要憋屈,干脆破罐子破摔,且快活一天是一天,如今知晓父母为自己做得如此之多,他若再如此下去,也愧对父母。
宁王世子辅助国师大人,是有官职的,之前他腆着脸一口一个堂兄,国师大人不上值,他也就不上,国师大人没有吩咐,他就自个儿去玩乐。
如今转念一想,既然是要重新做人,那自然是要规规矩矩的。
于是乎他就没再去求见国师大人了,而是直接去了教录司当值。
刚开始,教录司以为他就是来玩儿的。
没想到几天过去,宁王世子还真是认真的从小事开始帮忙,一项一项地去学习教录司的工作,这让同僚们也放下了戒心,开始接纳他。
虽说国师大人还在休沐当中,但教录司和钦天监的事务,每隔两日都会把决断不了的事情,送到国师府上。
这日两衙门的奏章送来,最面上的一封是点了红点的。
这是各衙门的一个小习惯,有红点的奏章都是重要紧急的,夜泽然拿到后就立刻打开看了。
这是钦天监请示封宝礼日子,以及春节个仪礼时辰的奏章。
春节快到了,又是钦天监和礼部最忙碌的时候。
在腊月二十三前的四天里,钦天监会算出两个好日子,让圣上选一天,进行一个玉玺入匣的仪式,然后就朝中上下以及各地官员都开始放假。
春节是一整年里最重要的节日,圣上除夕前一日就要出发去太庙祭祖,到了正月初一,又要举办朝贺之仪,各种仪式要在哪个时辰举行,这都得钦天监算一算,看是否需要改期。
不然开开心心的日子,一个雷劈下来,钦天监全员就都得提头去见驾了。
国师大人还没接手钦天监的时候,钦天监归礼部管,因天有不测之风云,择日这事断不敢这般早就请示的,可是归国师大人管辖后就不一样了,只要经过国师大人点头的日子,就没出过一次错。
夜泽然对此事也十分认真,特地用上了龟甲。
剩下的就是关于春节期间,各地寺庙道馆的仪式活动申办的奏章,这些每年都会举办的,夜泽然会挑选几个,在朝贺结束后,带上几个教录司的人前往查看活动情况。
前两年,祁寿都是跟着出门的,所以今年夜泽然在奏章上勾选后,便递给了他,“今年去这三个地方,朝贺后直接在宫门出发,你安排一下。”
祁寿接过奏章看了两眼,“大人带上夫人去吗?”
“夫人?”夜泽然微微一怔。
祁寿没有错过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愕然,不禁腹诽,大人该不是忘记自己已经成亲了吧?
“夫人这几日在做什么?”
说起来,那个娇气包已经几天没见人影了,不单是她,就连她身边的婆子丫鬟也是未曾见过,这几日国师府一切如同往日,他还真没特意想起来府中多了个人。
祁寿心道还好,这两人当中还有一个是关心对方的,太后担心的事情还算有转机,“夫人前两日给府中添了下人,忙着安排工作了,今日又命人清点了库房,把后宅打点得井井有条呢,主子可要去过去看一下?”
一番称赞下来,主子也该前去表扬一下夫人了吧。
然而他没有得偿所愿,夜泽然摆手说不必,“朝贺那日多准备辆马车,把夫人送回府。”
言下之意,便是不带夫人出门了。
祁寿心里着急,太后昨日就派人来问两小口的情况了,他和季嬷嬷扯东扯西的,把两人尚未合屋的事情给瞒下了,可按照太后关注的情况,也瞒不了多久。
如今大人准备出门又不打算带上夫人,那这两人不就更生疏了吗?
满脑子担忧,祁寿退出书房便去找季嬷嬷商量了。
季嬷嬷那边也是发愁,主屋是布置好的,但是大人成婚当日就带着夫人出门去了,回来的时候并非良辰,便将两人分别安置在其他的东西偏房住下,谁知夫人当晚就病了,之后又是一堆的事宜。
现在好了,大人住习惯了偏房,都不提回主屋的事了。
“不是让你提一嘴合屋的事么,你还没提?”
“哎哟,前几天日说让主子搬回主屋去,主子说了句不用,我哪还敢再提?”祁寿道。
“前几日夫人不是病着么。”季嬷嬷瞪着祁寿,气得想要打人,“你这胆小鬼,一点事儿都做不好。”
“嬷嬷大人有大量,原谅则个罢,我这不是找你商量来着,你看这几天过去了,也不见夫人过去关心关心,我就是想提一嘴也没有机会是不?”
季嬷嬷有点心虚,夫人现在对夫君一词还是很片面的了解呢,但这话可不能说出来,她厉声道,“你还想让夫人去提不成?”
“不是不是,这样的事哪能让夫人去提啊,我就是觉得,让他们两人多见面亲近,到时我再跟大人提一嘴,这事才水到渠成嘛。”祁寿好言好语的,又把国师大人准备出门的事情给季嬷嬷说了,“虽是京城周边,可加上核账的时间,一来一回少说都得八九天。”
听了这话,季嬷嬷也发愁。
夫人如今整天的就想着出门玩。
前两日把顾家的下人买了回来,为了锻炼她,季嬷嬷便跟她说,如今她是当家主母了,整个国师府里,除了国师大人,就都是她说了算,让她放开手脚去安排,有错漏也没关系。
然而季嬷嬷没想到的是,夫人把她这话听进去了,还做得十分好,下人们安排完后,就安排马车要出门了,她劝阻,夫人却反问她,“当家主母出门要经过谁的同意?”
这话堵得季嬷嬷无话可说。
面见夫人时因着她百事不晓,所以教导时把夫人当作孩童一般,但却忘记了夫人并非真的孩童,只是见识少了,并非无知,这不,当家主母的威严是不用学就会了。
合屋这事,得加紧一些了。
“夫人既拿了内宅掌事的权,那府里也该办个宴席了,一来是给人回贺礼,二来也好让夫人练练手。”季嬷嬷想了想,“我今晚就让夫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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