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家小姐是王家的外戚,她肯定是认得王家世子的夫人,应该没认错人。"
听得旁人的讨论,闵柔棠的眉梢得意地挑了挑。
她笑笑,朗声道:"大家说的没错,当时我表哥念在夫妻一场的份上,没有对她下杀手,她就逃跑了。"
旁边有一人忍不住问了,"那如今她又回来干嘛呢?没名没份,又是秦国要犯?"
"呵呵,"闵柔棠的脸上正义凛然,"我也是这么以为的。"
"她们家先是背叛了燕国,又背叛了秦国,这种首鼠两端的小人,普天之下,如过街老鼠,根本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地!"
啪!
蓦地,一声清脆的响音使得人群像炸开了锅。
闵柔棠捂着半边肉眼可见肿起来的脸,她不可思议的看着楚乔乔。
"你...你竟敢打我!"她自小被人呵护长大,别说打,连大声责骂也鲜有。大庭广众下被人打脸,她似乎受不起这样的打击,两腿一软,瘫倒在地上。
她自己的丫鬟,连忙蹲下去扶住她。
"唔,打你又怎么了?"楚乔乔说着,一脸鄙视地看着她,"你这种人,就长着一张嘴,说的尽是胡说八道!污了我的耳朵!"
"你!"闵柔棠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她哭哭啼啼喊道:"你们姚府,怎地任由这种身份不明的人进来!"
见她这番景象,平日与她认识的几位官宦小姐马上围了上来。
其中一位小姐指着楚乔乔,"你竟敢在大庭广众下行凶!看来闵小姐她说得不错,你们这种从野蛮之地来的人,不知礼仪信,哪怕穿的更光鲜,也是沐猴而冠!"
啪的一声,又是一巴掌,那小姐被打得昏头转向,差点掉在地上。
楚乔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你擦的粉也太多了吧,真是脏了我的手。"
她说罢把手向旁边的丫鬟面前一伸,这个丫鬟也是聪明伶俐,赶紧掏出一条干净的帕子放到她的手中。
楚乔乔慢慢地用帕子把手掌擦干净,边擦手边环视在场的人。
这些人的父母亲戚,或同朝为官,或互有牵连。她赌这里没有一个人想知道他父亲叛逃的真相。
闵尚书的官职也不低,他们应是很乐意站在闵柔棠那边,不需要分青红皂白,一同指责自己便好。
她微微一笑,"你们还有没有人要为她说话的?有的就站出来,我洗耳恭听。"
她这话说得不紧不慢,当下众人的心里都门儿清了,她哪是要听他们说话,只要有人敢出来指责她的不对,她必定如法炮制!一人一个大耳光!
现场一片安静,大家都在等待着,等待着这场闹剧究竟会发展到什么程度。
楚乔乔不由得垂眸轻笑,今日过后,这件事情必定传遍整个秦都。好一个新岁宴会,真是吃瓜吃席两不耽误。
很快,姚府的家兵赶过来了。
胖乎乎的管事在这大冬天,一边走一边擦着汗,一眼看见坐在地上肿了半边脸,又啼哭不止的闵柔棠。
他两眼一黑,好好的宴会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他过去俯身问道:"闵家小姐,你可还好?"
闵柔棠不回答他,只是哭得更加厉害。她旁边的丫鬟替她鸣冤,"我们家小姐,无端端的,被那人打了!"
她指着楚乔乔。
管事看过去,觉得楚乔乔脸生,这一身打扮却穿得光鲜。他一时间没认出来是谁,小心翼翼问道,"小的眼拙,请问这位是哪家的小姐..."
楚乔乔笑了笑,指着闵柔棠,"我是她表哥的夫人,这么算起来也算是她的长辈。她在大庭广众下口不择言,胡说八道,我作为长辈教训一下她,也是理所当然的。"
闵柔棠一愣,没想到她还有这套说法。
不过现在姚家的人来了,给闵柔棠撑了胆,她便又强硬起来,"你才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她站起来哭诉道:"这女子的父亲是楚慕垂,是我们大秦的叛徒。你们姚家为什么会收留这样的人,你们包庇朝廷要犯!"
她这顶大帽子,盖得管事的脑袋咣咣响,他那小小的眼睛咕噜咕噜的转。但他毕竟见过些世面,不会只听一面之词。
他客客气气地问楚乔乔:"请问,闵家小姐说的是真的吗?"
楚乔乔想了想,自己一家在秦国定性为反贼,这闵柔棠说得的确没错。
她只好诚实的点了点头,"对..."
管事见她回答得如此爽快,倒觉得更奇怪了,"据我所知,当时楚慕垂事败后,他女儿已经服毒自杀了。难道你是他另外一个女儿?"
楚乔乔忍不住笑了,"没有,他就只有我一个女儿。"
管事倒抽一口冷气,脸色有些不自然,心中有八百个问题要问,但职责所在,他只能问道:"请问楚姑娘,今日来此赴宴是与谁同行?"
楚乔乔还未回答,就有一个声音抢答了。
"我!"
姚凤临匆匆赶过来,走到了楚乔乔身边,他说道:"她是我带来的客人。"
管事识时务的不再问话,他的眼角扫了一下闵柔棠,小声说道:"刚刚这两位姑娘发生了争执,楚姑娘好像对闵姑娘动手了。"
姚凤临看了一眼闵柔棠那边,她半边脸上那红肿的手印引人注目,心忖楚乔乔不像这么鲁莽的人。
"她出言不逊,被我教训了。"楚乔乔理直气壮地昂然道:"我作为她的长辈,教训一下后辈也是为她好的。"
姚凤临莞然,楚乔乔这话相当霸气,他扭头温言问闵柔棠,"那闵姑娘,那要是这算是你们的家事,就给我一个面子,你们回去之后再处理,可好?"
这下闵柔棠搞不清楚了,为什么楚乔乔在姚府能光明正大的出现?
她也不是蠢苯之人,姚凤临这是明显的偏帮楚乔乔,要是再争吵下去,恐对自己不利。
这姚凤临虽然不是姚家的世子,但他却是近年最得陛下喜爱的年轻一代里面的公子。
闵柔堂意识到若再争执下去,自己会讨个没趣,目前只能借驴下坡。
她可怜兮兮地抽泣道:"刚刚也是我一时激动,冒犯了姚公子的客人,我在这里赔个不是。"
她说着对姚凤临轻轻福了下身子,又对在场的人说道,"今日是我坏了大家的兴致,我这便回去思过。各位,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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