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拜后,内务府总管罗裘将在李化仇家中搜寻到的腰牌递与太监黄香,黄香看着他那副泰然的笑,也满面春风地接过了腰牌。
紫潭将那腰牌抬起,眯着眼细细打量,又拿起副模反复比对了许久,下边的内务府总管罗裘一派镇静安然。
本就是定了局的事儿,当了十几年内务府总管,他对自己的专业有着十分的自信。
豁地,紫潭脸色一变,将腰牌狠掷到罗裘身上,“这就是你说的与原版比对无误。”
罗裘一惊,接起滑落身上的腰牌,打量了半晌,瞳孔紧缩,“不可能!臣核对的时候内侧只有十一星点。”
紫潭神色危险道:“你的意思是,我堂堂集雅国的内务府总管,竟渎职到如此地步,哀家还未过四十,你真当哀家老糊涂了?”
罗裘激动跪地,“太后,定是有人偷偷调换了腰牌,臣反复比对确是只有十一星点。”
“是有人偷偷调换腰牌,还是你仗着哀家不会亲自查验便为所欲为?说!是谁指使的你?”
“求太后明察,无何人指使微臣,是有人要害微臣!将真腰牌掉包了。”
紫潭盯着他,回想在床第之时吴时说过的话,双眸如发怒的猛禽般狠厉,“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了?是吴时指使的你?还是锦衣卫的汪顺?抑或是侍卫总管张谦?还是你们四人狼狈为奸?”
罗裘哭喊道:“太后,老臣冤枉啊,老臣并未与何人勾结,求太后明察啊!求太后明察!”
紫潭冷哼一声,“传令,释放李化仇及其家人,将吴时、汪顺及张谦给我押来!哀家要亲自审问!”
等人都到齐了,四人皆是在喊冤,吴时道:“请太后明鉴,若是我四人串通一气,那腰牌应是真的,又何必将假腰牌放到李化仇家中?”
“有理。”虽是赞同,但紫潭神情却不见丝毫缓和,她睨着吴时,道:“那此事便与侍卫总管张谦无关,是你与汪顺、罗裘三人串通盗走他的腰牌的?”
那被指控的三人皆一口否认,罗裘尤为激动,声泪俱下地喊冤,紫潭指着他道:“你还有脸子给我哭,就你最无法摘干净!你若不是与他人勾结,那便是严重地渎职!”
吴时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激动地睁大双眼道:“太后,许是李化仇的帮手将那真腰牌掉包了也不定。”他的眼神诚惶诚恐,很是能迷惑人,再加上他的清冷气质,无端地令人想要信任他,此刻若是在床上,紫潭兴许还能对他心生爱怜。但她现下只是冷笑,“吴时,哀家觉得你向来机敏,怎现下如此愚钝,怕不是做贼心虚蒙了脑子不成?你说李化仇有帮手,在内务府已经核验完的境况下,谁能料到哀家会亲自核验?就算此人能料到哀家会亲自核验,谁又有那通天的本事在如此短的时辰和层层监管下盗走腰牌?”
“小人……”吴时对不上来只得一个劲儿地喊冤,试图唤起紫潭的柔情蜜意,“太后,小人实在冤枉啊!腰牌之事与小人无何干系!小人是怎样的人太后您最清楚了,小人初进宫懵懵懂懂,还未经人事,是太后教导着小人在宫中立足,朝夕相处这么些时日,太后对小人的疼爱小人都谨记于心,小人一门心思都在太后身上,哪里敢想其他的?”
紫潭皮笑肉不笑,“是吗?”
“小人所言句句真心。”吴时又向前爬了几步,仰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高台上的紫潭,无语凝噎,紫潭觑了他一眼,道:“来人!将这四人押入大牢,着刑部严查及三司会审,锦衣卫不得干涉。”
“太后!微臣冤枉啊太后!”锦衣卫将四人拖下去时,内务府总管罗裘哭天喊地的声音响及几里之外。
在即将执行死刑的前几刻,李化仇被人从诏狱中抬出来,他被安置到以前的侍卫值房养伤。
他以为自己此次必死无疑了,这场景多么似曾相似。只是他虽安然出狱,他的两个师父也都无大碍,与他交好的几个侍卫却因他之事被牵涉而死。
他想,何不如死的是他自己。
太医来为他诊脉他只是抬手,太医问何也不言不语,侍卫将肉粥送到他嘴边他也不肯张口,只是呆呆地凝着墙根。
想着想着,他觉自己或许真是个扫把星。
侍卫央求道:“兄弟,你倒是吃啊,你不吃太后怪罪的不是你而是我们。”
“好,我吃。”李化仇了无生气地接过侍卫手中的碗。
那侍卫见他吃了,喜笑颜开道:“这就对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李化仇木着脸僵硬地往嘴里塞食,似乎只是在完成某个任务,食物在他口中半点滋味也无,把肉粥吃完,将碗递给侍卫,双眸涣散道:“日后离我远点。”
那侍卫不知他何意,丈二头上摸不着头脑地,愣了愣,想着许是此人在拿乔,但这般大起大落,大落又起的人物,他是得罪不起的,只得忍下,于是带着点儿笑意接过空碗,“行。”
心冷得发疼时,眼泪才姗姗来迟,眼睛像蒙了层雾,视线变得模糊晃荡,在这不清明间,他看到了夺目的红,眨了眨眼才看清眼前之人。
耶耶公主道:“你哭什么?我爹爹说男子汉大丈夫是不能哭的。”
李化仇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虽我法力尚不可隐身瞬移,但我法宝多的是。”
李化仇气音很弱,似是说话都困难,“我是说,你来这儿做什么?”
耶耶两臂交叠,扬着头颅道:“你可别误会,我对你已经没那个意思了,我已经有了两情相悦之人了,他勇猛温柔,是个铁汉柔情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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