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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禁足

小说:

花孔雀的心尖牛

作者:

凑猫猫

分类:

衍生同人

谢重楼的身影刚消失在天际,祁云耀便转身要追,脚步刚抬,手腕便被祁艳死死攥住。

“不许走。”祁艳语气凌厉,一边抬手指挥江驰与诸位长老,去收买天机阁弟子手中的留影石与画册;一边目光逡巡全场,严防有不怕死的浑水摸鱼,偷偷将东西带出西门;还要分神看管这个儿大不中留的东西。

“可是母亲你也——”

祁云耀话到嘴边却猛地顿住。他学的秘法本就是千求万求祁灵昭偷偷教的,若是被母亲察觉,别说去找谢重楼,他和祁灵昭两人的皮恐怕都得被扒下来,说不定父母还会咬牙再生一个,直接将他们逐出西门!

思及此处,他连忙转了话头,语气哀求:“——也看得出来他不对劲吧!当初谢重楼揍我的时候,本事可比这大多了,万一,万一他在路上出了事怎么办?娘,你就让我去找他吧,求你了!”

他刻意将“当初谢重楼打我”几个字含糊带过,却还是被耳尖的祁艳抓了个正着。祁艳反手一拧他的手臂,力道不小,低声怒道:“你既然知道他本事不小,还凑上去做什么?别烦我,一边好好待着!他已经出了西门地界,是生是死,都与西门无关!”

“娘!”祁云耀疼得龇牙咧嘴,却依旧不肯放弃,声音里满是哀求。

祁艳懒得跟他纠缠,手指一勾示意祁余天过来。

他连忙快步上前,还没等开口,祁艳便将祁云耀往他怀里一推,冷声道:“看好你弟弟,他要是敢跑,我就把你耳朵拧下!”

祁余天立刻捂住自己的耳朵,死死攥住祁云耀的胳膊,任凭他怎么哭诉、哀嚎、挣扎,都纹丝不动。祁云耀急得跳脚,却被亲哥制得死死的,半点办法都没有。

不远处的祁灵昭讪讪缩了缩脖子,悄悄抬眼打量祁艳的神色。却立即对上祁艳锋利如刀的眼眸,听见母亲一声冷嗤,瞬间了然——她叫祁云耀偷习秘法的秘密,显然是暴露了。

她连忙堆起讨好的笑,脆生生地说了一句:“娘亲,我也去看着哥哥弟弟,不让他们捣乱!”话音未落,便快步凑过去,紧紧抓住了祁云耀的另一只手,一副“我坚决站在娘亲这边”的模样。

祁艳收回目光,重新逡巡全场,清点着弟子的数量,又在心里默默盘算着今日收买天机阁弟子花出去的金银,忍不住低骂一声:“一个个的,都不是省心的东西!”

骂完,她脑海里又不由自主地闪过方才赶到时,谢重楼口吐鲜血、惨不忍睹的模样,心头隐隐泛起一丝后怕。目光再次瞥向身后三个儿女——不由得太阳穴阵阵发疼,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闹剧一直拖到傍晚,待天机阁弟子尽数被送走,各位长老也领着门下弟子回去训诫后,祁艳终于腾出手来,转头要教训三兄妹——可一转头,只见三个身影齐刷刷地垂着头,一脸生无可恋。

祁余天被二弟哭嚎了大半天,眉头皱得死紧,眼神呆滞,却始终牢牢记着娘的命令,攥着祁云耀胳膊的手半点没松,力道大得把人衣袍都扯崩了线,也不肯挪一下。祁灵昭站在另一侧,只象征性地伸出指甲盖,轻轻掐着祁云耀袍子的一角,嘴角撇着,显然也被吵得头痛,甚至隐隐透着点嫌弃。

而祁云耀,早已哭成了个泪人,眼睛红肿,头发凌乱不堪,脸颊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与鼻涕,乍一看去,竟有种说不出的狼狈,就像是被怎么样了似的。

她到了嘴边的训斥,终究是咽了回去。光是看着这三个不让人省心的,就够让她头疼了,她挥了挥手,语气不耐却带着疲惫:“拖走,禁足!”

这次的禁足,绝非往日的小打小闹。

祁艳显然是动了真格,祁云耀住处的四周,足足加派了十多个三阶以上修为的弟子轮流巡逻;除此之外,祁余天和祁灵昭还要轮番值守,有时甚至两人一同守在他房间里,严防死守,就是怕他趁人不备偷偷溜走。

被禁足的日子里,祁云耀坐立难安,提笔给谢重楼写了一封又一封的信,每写完一封,就放飞一只偃甲鸟。可那些承载着他担忧的偃甲鸟,一只只飞出去,最终却又一只只原封不动地飞了回来,信上的字迹依旧清晰,显然连谢重楼的踪迹都没能找到。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便到了第六天。这一次,祁云耀再放出偃甲鸟,那小鸟却只是扑腾了几下翅膀,落在窗檐上,无论怎么驱赶,都不肯飞走,就那样呆呆地停着,歪着头望着他。

他的心瞬间揪紧,愈发焦灼——偃甲鸟不飞,定然是找不到谢重楼的踪迹,说不定谢重楼真的出了什么事!

起身就要往外冲,想去天机阁的铺子问问弟子,这偃甲鸟究竟出了什么问题,可刚走到门口,就被守在一旁的祁余天拦了下来。

两人当即扭打在一起,只是几息,便被祁余天毫不费力地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大哥!你就让我去找天机阁的弟子吧!我保证,问完就回来,绝不乱跑!你让我去找他,求你了!”祁云耀趴在地上,一边挣扎,一边嚎啕哀求。

“不行,我不信你。”祁余天神色为难,却依旧死死按着他,“娘说了,要是让你跑了,就把我耳朵拧下来!再说,我还不知道你?让你出去了,你肯定不止去找天机阁弟子,定然会直接去找谢重楼!”

说到最后,祁余天还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眼神里满是“我早就看穿你了”的笃定,显然为自己的聪明沾沾自喜。

“求你了大哥,你就让我去吧!”祁云耀见硬求不行,又软了下来,一边掉眼泪,一边哭诉,“娘不会打死你的,真的,我向你保证!你信我这一次!”

“不要。”祁余天半点不心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语气斩钉截铁。

祁云耀知道,直接求肯定行不通,当即话锋一转,换了个法子,絮絮叨叨地哭诉起来,字字句句都透着委屈:“大哥,我和小妹年岁相差不大,而且我又不是女孩,没法继承西门的家业。自从小妹出生以后,爹娘的关心就被分走了大半,这些你都不知道吧?”

祁余天抿着唇,沉默着没有说话。祁云耀见状,连忙继续哭诉,语气愈发委屈:“你当然不知道,因为你是第一个啊,是爹娘当时唯一的儿子,能独享他们的宠爱。可我不一样,小妹还要和我平分,甚至有时候,爹娘会更偏爱她——”

说着说着,祁余天只觉得自己的手背一阵湿润,低头一看,只见自家弟弟又开始吧嗒吧嗒地掉眼泪,泪珠砸在他手背上,滚烫滚烫的。

“我有时候甚至会想,要是我偷偷跑出去,一直不回来,爹娘要过多久才能发现啊?”祁云耀的声音哽咽着,满是卑微与心酸,“但是谢重楼不一样,他眼里只有我,他是只偏爱我的人。所以我喜欢他,我想找到他,大哥,你能理解我吗?”

祁余天的嘴唇抿得更紧了,脸上的神色也渐渐软化下来,显然已经开始动摇。他不是不近人情,只是不敢不听娘亲的话,可看着弟弟哭得这般伤心,他心里也不好受。

祁云耀见状,连忙趁热打铁,语气里满是担忧:“我只是想知道他好不好,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演武场上他的样子,你也看到了,他吐了那么多血,肯定受了很重的伤啊!以前我受伤的时候,都是他一直守在我身边照顾我,现在他受伤了,难道我就要眼睁睁看着他拖着伤体,一个人孤零零地走吗?”

“大哥!”

最后那一声呼喊,带着撕心裂肺的哀求,震得祁余天心脏猛地一颤。他低头看着弟弟那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梨花带雨”的脸,又皱着眉,费力地转动着不算灵光的大脑,纠结了许久,终于缓缓松开了牵制着祁云耀的手。

“你先别动,也别乱跑。”祁余天站起身,语气依旧有些犹豫,却多了几分松动,“我去问问灵昭,等我回来。”

说完,他便转身,脚步有些迟疑地往门外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回头叮嘱,生怕祁云耀趁他不在偷偷溜走。

祁余天出了房门,径直去找了祁灵昭,把祁云耀哭诉的那些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祁灵昭听完,眉头一蹙,试探着问道:“他就这么跟你说的?”

祁余天连连点头,一脸认真:“对啊,哭得可伤心了,还说爹娘偏爱你我,不疼他。”

祁灵昭摸着下巴,低头思索了片刻,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奇了怪了,他也跟我这么哭过,可我怎么总觉得,咱们俩好像被他捏住软肋,糊弄了呢?”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琢磨了好一会儿,齐齐点头——这件事,确实有待商榷,可不能就这么被祁云耀骗了。

刚转身准备回去找祁云耀对质,屋里就传来了他声嘶力竭、声泪俱下的哭喊,又把那套“小白菜没人爱、爹娘不疼兄妹不亲”的过往翻了出来,絮絮叨叨,哭得肝肠寸断。

只是这一次,他对面坐着的,可不是祁余天和祁灵昭这两个容易心软——而是他亲娘祁艳。

祁艳坐在桌边,眉头微微一挑,神色微妙。每当祁云耀掰着手指头,说出一点“爹娘对我不公平”的委屈,祁艳就立即开口反驳,还一桩桩、一件件,罗列出他小时候的“英勇事迹”:干了坏事不敢承认,偷偷甩锅给祁余天,害得祁余天被罚跪祠堂;祁灵昭刚出生没多久,他不知道听了旁人什么闲话,扬言要离家出走,结果天黑了又害怕,不敢独自出门,就撺掇着祁余天,一手抱着襁褓里的小妹,背上背着他,三个人偷偷跑出西门,害得整个西门上下出动,翻了个底朝天,找了整整一夜,才在河边找到已经躺在破木桶准备被“放生”的祁灵昭,以及准备两个人仗剑天涯的祁云耀祁余天。

祁云耀:“……”

祁余天:“……”

祁灵昭:“……”

屋内一时陷入死寂。最终,祁艳叹了口气,扶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语气带着几分疲惫与无奈,劝道:“你以后就好好待在西门,别出去惹事了。最近天盟、地宗都不太平,外面乱糟糟的,别再往外跑,免得惹祸上身。”

说完,她便起身,转身就要走。

刚走到门口,就被祁云耀犟种似的声音叫住:“娘!那谢重楼呢?他还受了那么重的伤,我不管他了吗?他怎么办?”

祁艳的脚步猛地顿住,背对着他们,沉默了片刻,带着一种莫名的、难以言说的情绪,轻轻叹了口气。

祁云耀、祁余天、祁灵昭三人齐齐屏住呼吸,以为祁艳会说些什么。可等了许久,祁艳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抬脚,缓缓走出了房门。

走到门口时,她瞥见站在一旁的大儿子和小女儿,抬了抬下巴,吩咐道:“进去陪着云耀,好好看着他,别让他一个人胡思乱想,也别让他再耍什么花样。”

话音落,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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