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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21章 巴蜀变故

小说:

唐庄宗的缺德皇后重生了

作者:

李魁钺

分类:

古典言情

普慈公主摇摇头,她也不知这人是何来历,“这个节骨眼上造反的,总不至于是我蜀国的忠臣,八成是什么乘危取利的跋扈贼子。”

李继崇所见略同,“估计是舍不下巴蜀的荣华富贵,怕换了朝廷就保不住地位,所以不惜铤而走险。”

普慈公主不禁忧烦上心,“这些个见利忘义的小人,肯定是打着‘兴复蜀国’的名义造反。到时,唐廷又会把这笔账算在我蜀国宗室头上。只怕就这几日,唐廷又会对蜀国有所动作。”

李继崇担忧的也是这一点,可事已至此,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过,就镇压一起地方叛乱,需得着郭崇韬这样的招讨使出面吗?”普慈公主问。

招讨使的地位仅次于统帅,相当于军中副帅,如此位高权重之人,通常坐镇中军,运筹帷幄,哪儿会随便碰到点乱子就亲自上阵?

“我也觉得奇怪。”李继崇参不破其中缘由,凭着直觉道,“我看这唐国主帅和副帅的关系怪得很,难不成郭崇韬是想借机跑出去透透气?”

普慈公主禁不住戏谑而笑,“若真到了这种程度,唐国行营怕是要出乱子了。”

*

此时,都统府(蜀王宫)。

便殿里,任圜等文武官员分列两队,按惯例来向魏王问候晨间起居。

李继岌一眼扫过去,发现本该站在最前面的人不在,心里顿时有些不悦,“郭侍中呢?”

任圜扭头朝李愚看去。

李愚摇摇头,他也不知郭令公去哪儿了。

有武将知道缘由,但却和郭崇韬相处不睦,不愿意开这个口。

这时,一个三十来岁的戎装男子匆匆而至,唱喏禀报:“在下郭廷信见过大王。”

通谒李廷安当即躬身在魏王耳边小声介绍:“这是郭令公的长子,检校千牛中郎将。”

也即是说,这人没什么本事,都三十来岁了,也只凭着父荫得了个检校环卫官,并没有实职。

李继岌了然,此番郭崇韬把这些个不成才的儿子带在身边,就是想让儿子跟着混点军功,面子里子都能好看点。

“今晨,家父崇韬收到前线军报,眉州刺史鲜于皋伙同戎州刺史萧怀武聚兵作乱。”郭廷信道,“家父现已领兵前往眉州平乱,特命某向大王陈诉军情。”

殿内众人神色各异。

鲜于皋、萧怀武何许人也?就这俩人聚众作乱,值得劳驾堂堂招讨使?

退一步说,就算真需要郭令公出马,事情也不至于紧急到郭令公都没空亲自来都统府通报一声吧?

哪儿有大将自个儿先出兵了,再派亲儿子来通知主公说,我打仗去了?

这事儿不管怎么解释,郭令公这处事方式都有点轻视魏王了。

李继岌有些沉了脸色,隐忍地道:“寡人明白了。诸卿可也有事要报?”

问候起居本就是礼节性的请安,并不是像皇帝朝会那般需要议事。

众人每日也就来都统府走一趟以示尊敬,哪儿有什么要事需向魏王禀报?

殿内文武官员均无答话。

李继岌心里窝火,强压着火气道:“散会!”

“某等告退。”

一众官员鱼贯而出。

出了殿门,李愚小跑追上任圜,低声问:“你不去劝劝大王?”

任圜颇感无奈:“这还能怎么劝?”

李愚也觉得这事儿有点说不过去,但想到魏王方才那脸色,他实在是放不下心,只能硬着头皮道:“算了,我去劝劝。”

任圜刚想把人喊住,就见李愚已经义无反顾地小跑进殿门了。

“哎……”任圜无奈摇头,默默走到路旁等着。

没过多久,就见李愚灰头土脸地出来了。

李愚瞥他一眼,似是有点意外他等在这儿,但很快就一副了然之色,悻悻把头垂了下去,眼睛盯着脚下,就像一头挨了骂的倔驴,自顾自地低头走路。

任圜默默走过去,跟这位同僚并肩而行。

走出一段路,李愚实在是没忍住,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哎,少主老臣,稍不注意就成了弱主骄臣,难啊……”

任圜无言以对,说到底,还是郭令公现在不免有几分骄矜自满,自以为凡事是为了江山社稷好,就放开手脚去做了,也没太仔细考虑这做法到底妥不妥当。

另一厢。

李继岌气冲冲地疾步往内廷走。

吕知柔和李廷安小跑着跟在后面。

“殿下息怒!”吕知柔趁隙挑拨,“李学士此番能充任军府都统判官,那还都是郭公举荐的,他当然会为郭公说好话了。殿下又何必跟他一般见识?”

“闭嘴!”李继岌火大得很,他虽是讨厌郭崇韬的行事作风,但到底还分得清好歹。

哪怕他方才没忍住呛了李愚,可不代表他就听不进去逆耳忠言。

但正是因为听进去了,所以他才大为恼火。

一个两个的都给他说,郭崇韬虽然做法有些不妥,但本心其实是好的,万望他宽恕郭崇韬,不要和这郭老儿一般计较。

真是可笑!

都来劝他宽恕郭崇韬,怎么没人去劝郭崇韬收敛行事啊?

说到底,还不是觉得他年纪轻、好说话?

柿子专挑软的捏!

他要是不让“捏”,这群“忠君爱国之士”还要怪他没涵养、没气度!

李继岌怒不可遏,厉呵道:“给我拿弓来!”他现在必须要做点什么来平息怒火,不然真是要气炸了!

片刻后,近侍捧着角弓和箭囊疾趋而至。

李继岌走至怡神亭。

亭外早让人扎好了一个新的草人放那儿。

李继岌拉弓搭箭,满脸怒与怨。

手一松,箭一离弦,瞬息之间便狠狠扎穿了草人的脑袋。

李继岌面沉如水,再拈箭,再射。

草人脑袋再一次被扎穿。

再射。

再扎穿。

……

只是眨眼的功夫,草人的脑袋就已经密集地扎满了五支箭。

吕知柔小声对身旁的同僚道:“殿下这是把草人当成郭崇韬了吧?”

李廷安惴惴不安地点了下头。

吕知柔悄悄问:“这个月都坏了几个草人了?”

李廷安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李继岌沉着脸走到草人跟前,抬手就将弓套到了草人的脖梗上,接着手狠狠一转,弓弦就绞断了草人的脑袋。

吕知柔幸灾乐祸地扬起了唇角,“我看呐,郭崇韬离死不远了。”

李廷安忧心不语。二十多年前,朝臣和宦官势同水火,最后宦官被大清洗。

如今,郭侍中又这般不待见宦官。

若是郭侍中真死了,不知道这群朝臣会不会又把火烧到宦官身上来?

*

自打闹出了郭崇韬这事儿,大年初一这一天,李继岌都心情不快,夜里做梦都在砍郭崇韬脑袋。

他真是讨厌透了郭老儿!

他一天都不想在巴蜀行营待了!

他就想快点回家!

他想爷娘!

梦里,李继岌偷偷抹了回眼泪,次日醒来脸上湿漉漉的。

他连忙把泪痕擦干净,不然让人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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