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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你的命现在是我的

小说:

[主刀乱]XXXcos社竭诚为快乐服务

作者:

皮帕鼠鼠鼠

分类:

现代言情

76.

月光如水,在本丸的走廊上铺开一片银色的霜。

一文字则宗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着头,他的扇子搁在膝头,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扇骨。

巴形薙刀坐在他身边,中间隔着不到一尺的距离。

他的坐姿很端正,脊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和平时一模一样。

但如果仔细看,会发现他的指尖微微发颤,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了一些。

一文字则宗瞥了眼他腰间——那个巴掌大的小玩偶好好挂着,二头身的小巴形薙刀在月光下轻轻晃动。

“下午发生了什么?全部都告诉我,包括你是怎么想的。”

他又问了一遍,语气依旧懒洋洋,但比起询问,更像是在命令。

巴形的睫毛颤了颤。

“我送甜点的时候……”他的声音有些轻,“遇到了清光殿。”

“嗯。”

“他问我问题……”

“什么问题?”

巴形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努力回忆:“他问审神者是男性还是女性,审神者是什么样的人,审神者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平时都做什么,喜欢什么颜色的指甲油……”

一文字则宗随意“哦”了一声。

“……然后呢?”

“然后……”巴形的声音更轻了,“我没答上来。”

一文字则宗没有接话。

巴形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低:“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则宗殿只告诉过我有人问起审神者该怎么拒绝,但没告诉我该怎么回答这些问题……如果只参考则宗殿来回答,那是不是在故意隐瞒?但如果把另一个人也加上,本丸总不能有两个审神者,清光殿他们会不会误会什么……万一出了什么事……”

他的语速越来越快,思绪开始混乱,甚至开始前言不搭后语。

“然后莺丸殿来解了围……但甜点掉地上了,三碗都碎了……我应该去送的,但我没送成……我什么都没做好……清光殿的问题我没回答上来,甜点也没送到,还让莺丸殿来帮忙解围……我……”

他的声音忽然顿住。

然后——

“对不起。”

他说。

“我又什么都没做好。”

一文字则宗没有说话。

巴形咬紧了嘴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对不起……”他又说了一遍,声音开始颤抖,“我什么都做不好……明明只是个工具,却连工具的本分都做不好……则宗殿和大家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但我总是做不好……我连送个甜点都能搞砸……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问题,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突发情况,不知道该怎么和其他个体正常交流……我只能按照别人教我的去做,但如果没人教我,我就什么都不会……”

他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呼吸也越来越乱。

“我不该停下来的……清光殿叫我的时候,我应该直接走掉的……团长说过要直接离开,但我停下了,因为礼貌……结果什么都没做好……甜点碎了,问题没回答上来,还让莺丸殿来解围……我总是在给别人添麻烦……”

他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我什么都做不好……什么都做不好……什么都做不好……”

碎碎念像开了闸的水,源源不断地从他嘴里涌出,每一句都是自我怀疑,或者是自我否定。

有时候一句话说到一半突然跳到另一句,有时候同一个意思翻来覆去说好几遍,逻辑混乱得像是纠缠在一起的线团。

【???】

【巴形这是在说什么?说太快了我没听清?】

【我也听不清,但能感觉到他状态很不对劲……】

【这是在自我否定吧?反反复复我只听见他一直在说“什么都做不好”】

【甜点碎了?就为了这个?】

【不是甜点的问题,是他觉得自己“没回答上问题”所以“什么都没做好”】

【只是没回答上来问题?】

【关键是巴形的思维逻辑,他觉得自己“应该”能回答上来,但没回答上来,所以是他“没做好”】

【这是什么逻辑啊……】

【不行了,完全听不懂在说什么】

【是不是精神出问题了?】

【听这碎碎念,怎么感觉有点像是……】

【像是什么?】

【像是过度思考导致的思维奔逸?但又不太像,更像是自我否定强迫症?】

【现世里兼职专业心理医生在此,我来试着分析一下(事先叠甲之以下分析都是站在人类的角度,可能会与刀男情况存在偏差,仅供参考)】

弹幕里突然冒出一条与众不同的发言。

【从目前的表现来看,这振巴形薙刀很可能存在严重的自我认知障碍和强迫性思维模式。他反复强调“什么都做不好”“只是个工具”,说明他的自我价值感极低,几乎完全依赖于外界评价和任务完成度来确认自己的存在意义。】

【录音下来然后放慢复播后能听见他提到“没人教我我就什么都不会”,说明他极度依赖外部指令,缺乏自主决策能力——这不是普通的主控属性,而是病态的依赖。一旦遇到没有预设答案的情况,他就会陷入思维混乱和自我否定。】

【从临床表现来看,这很可能是长期遭受精神虐待或情感忽视导致的创伤后应激障碍,伴随严重的焦虑症状和强迫性思维。他的碎碎念是典型的焦虑发作表现——思维奔逸、逻辑混乱、自我否定、反复确认自己的“错误”。】

【简单来说,他把自己当成一个工具,工具的价值在于“好用”。一旦“不好用”,工具就没有存在的意义。】

【嘶……】

【这么严重的吗?】

【所以巴形其实一直在PUA自己?】

【不是PUA自己,是有人PUA过他,然后他把这种PUA内化了】

【谁PUA的?他之前的审神者?】

【不知道,但肯定有过什么】

【明明这振巴形平时看起来挺正常的啊,就是刃机了一点】

【刃机本来就是问题好吗?!除了白山外谁家正常刃刃机啊?!】

【也是……】

弹幕还在刷,但巴形的碎碎念还在继续。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轻,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在月光下断断续续地飘散。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一文字则宗始终没有说话。

他就那么坐在那里,扇子搁在膝头,眼睛半眯着,像是在欣赏什么有趣的表演。

直到巴形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

不是因为说完了,而是因为说不下去了——他的呼吸太乱,声音已经完全卡在喉咙里,只剩肩膀还在微微颤抖。

月光下,他就那么低着头,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剩那一句句“对不起”还在夜风中若有若无地飘着。

然后——

一文字则宗笑了。

“呵呵……”

他的笑声很轻,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愉悦。

“有意思。”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我大概懂了,为什么人类里会有不少心理医生喜欢听病人说自己的事了。”

他转过头,那只红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巴形。

“强迫着病人说出自己的痛苦,看着他们越说越崩溃,越说越失控,然后摆出一副‘看,我的治疗多有效’的样子——这种感觉,确实能带来不少优越感呢。”

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笑意,像是在和朋友分享什么有趣的发现。

【??????????】

【哈哈哈,我好像有点没听清啊——他刚才说什么?!】

【心理医生?优越感?】

【所以则宗根本不是来开导巴形的?】

【他是来看巴形崩溃的?!】

【卧槽,这是什么魔鬼发言?!】

【我刚刚还以为他是来月下谈心的,结果……】

【但他说的是事实啊】

一条弹幕幽幽飘过。

【我现世里一个朋友的前男友就是心理医生,他就是这种人。每次让朋友说出她的痛苦,然后一脸骄傲地说“你看,说出来就好多了吧”。但她根本不想说,是那家伙逼她说的。】

【+1,我也有过类似的经历。有些心理医生真的不是为了帮你,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掌控欲和成就感。】

【但这不是心理医生的问题,是人渣的问题啊!】

【则宗是刀,又不是心理医生……用人的观念来衡量刀剑也有点太……】

【但这也太变态了……】

【失格本丸嘛,变态一点不是很正常?】

【前面的你怎么这么快就接受了?!】

【不接受能怎么办?我又不能冲进去打他】

弹幕激烈地讨论着,而画面里,一文字则宗还在继续。

他的目光落在巴形身上,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像是在审视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

“不过,”他说,语气忽然一转,“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一副满不在乎的语气。

【葵花老头我建议你的小嘴巴闭起来!你说的话婶不爱听!(拔刀)】

【血压高了,原来葵花老头能这么欠揍的吗?】

【这位审神者大人,虽然很不好意思打扰您的情绪输出,但请容老头子强调一下——个体分灵行为请勿上升到其他分灵!】

【哇哦,则宗别抢审的终端!】

一文字则宗拿起膝头的扇子,在掌心轻轻敲了敲。

“我想知道下午发生了什么,只是为了确保没有什么‘意外’。”他笑着说道,“我喜爱一切能给我带来‘正面价值’的事物,当然,自然也厌恶一切‘负面价值’,最厌恶的也是会给我带来‘负面价值’的‘坏孩子’。”

他着重强调了“厌恶”两个字,扇子点了点巴形的方向。

“你下午的混乱,会不会影响明天的任务?会不会给我们带来麻烦?尤其会不会损害到我的利益——这才是我想知道的。”

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在陈述什么天经地义的道理。

【……】

【所以他是来评估损失的?】

【不是谈心,是风险评估??】

【这是不是有点太冷酷了吧……】

【但说实话,作为本丸实际上的领头,考虑这些也正常?】

【正常个鬼啊!正常刃会先关心同伴的状态吧?!】

【但他不是正常刃啊,他是暗堕刀,而且是被通缉的S级危险分子,碎在他手上的刀剑男士比死的审神者还多!】

【……这倒是】

【所以巴形在他眼里,到底算什么?】

【工具?财产?】

【前面的真相了】

画面里,一文字则宗忽然动了。

他抬起手,手中的扇子轻轻抵上了巴形的脖子。

那个动作看起来很轻,像是在调情——扇子沿着颈侧的线条缓缓上移,最后挑起巴形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月光下,巴形那张总是温和的脸暴露在镜头前,眼眶微红,嘴唇紧咬,眼神虽然不同于往日的空洞,但仿佛能从瞳孔中看到一团乱线在不断纠缠。

扇子抵在他的喉咙上,只要轻轻一划——

【!!!】

【他在干什么?!】

【这应该是调情的动作吧?】

【用扇子抵下巴挑起……明明是很暧昧的姿势,但为什么这振则宗做出来总感觉……】

【如果那是刀,巴形现在已经被割喉了!】

【这是在调情还是在威胁?】

一文字则宗笑眯眯地看着他,眼睛里倒映着巴形茫然的脸。

“小巴,”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笑意,却让人后背发凉,“如果你是真的害怕被我们讨厌的话,那你就不会做让我讨厌的‘坏孩子’吧?”

巴形的睫毛颤了颤。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又看着抵在自己颈侧的扇子——明明只是扇子,但他知道,如果团长想,这把扇子可以瞬间变成最锋利的刀,割开自己的喉咙。

虽然只是割开喉咙是杀不了他的,但是无论是缝合伤口还是处理喷出来的血都会很麻烦……

“我……”他的声音磕绊着,喉咙因为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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