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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长公主府·残荷听雨

小说:

从棺材爬回后,我让整个王朝陪葬

作者:

秋日沙雯

分类:

穿越架空

三日后,天气微阴,云层低垂,酝酿着一场秋雨。

长公主府位于京城东南的积善坊,远离喧嚣闹市,府邸占地广阔,却并不显得张扬奢靡。青砖黛瓦,飞檐斗拱,处处透着历经岁月沉淀的庄重与雅致。府门前两尊石狮子被雨水浸润得颜色深沉,愈发显得肃穆。

沈惊澜乘着一顶素青小轿,只带了春晓一人随行,悄然来到府邸侧门。早有衣着体面、神色恭谨的嬷嬷等候在此,见轿子停下,立刻上前,未语先笑,周到却不显谄媚:“可是永昌侯府的沈大小姐?公主殿下已等候多时了,请随老奴来。”

沈惊澜今日穿了一身雨过天青色的银线绣缠枝莲纹襦裙,外罩月白素锦披风,发髻简单绾起,簪一支通透的白玉簪,耳下垂着小小的珍珠坠子。脸上薄施脂粉,既不失礼数,又恰好掩饰了连日思虑带来的些许憔悴,通身气度沉静从容,丝毫不见寻常闺秀初入顶级权贵府邸的怯懦或激动。

她向嬷嬷微微颔首,带着春晓,随着引路的嬷嬷步入府中。

府内景致果然与别处不同。没有过多繁复的雕琢和鲜艳的花木,庭院疏朗,路径以青石板和鹅卵石铺就,两旁古树参天,苔痕斑驳。此时正值秋末,荷花早已开败,只余满池残梗枯叶,在灰蒙蒙的天色下,别有一种历经繁华后的寂寥与苍劲之美。远处水榭中,依稀可见人影。

引路的嬷嬷并未直接前往水榭,而是穿过一道月洞门,步入一处更为幽静的小院。院中有一方小小的莲池,池边建有一座精巧的八角亭,亭中设着锦垫、矮几,几上已摆好了茶具和几碟精致的点心。亭外细雨如丝,渐渐沥沥地落在残荷与池水上,激起圈圈涟漪,声音细密而宁静。

“沈小姐请在此稍候,殿下即刻便到。”嬷嬷奉上热茶,便躬身退至亭外廊下。

沈惊澜端坐锦垫上,目光静静扫过亭外景致。这长公主殿下,似乎格外偏爱这种“繁华落尽见真淳”的意境。她端起温热的茶杯,浅浅啜饮一口,是上好的顾渚紫笋,茶汤清冽,回甘悠长。她借此平复心绪,将准备好的说辞和可能遇到的情况又在心中过了一遍。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传来。沈惊澜放下茶杯,起身垂首而立。

“不必多礼,坐吧。”一个温和而不失威严的女声响起。

沈惊澜抬眼望去,只见一位身着绛紫色常服、外罩同色轻纱大氅的妇人,在两位宫装侍女的随侍下,缓步走入亭中。妇人年约四十许,面容端庄秀丽,眉眼间与当今天子有几分相似,只是目光更为沉静深邃,仿佛蕴藏着无数波澜不惊的过往。她并未佩戴过多首饰,只腕间笼着一串沉香木佛珠,通身气度雍容华贵,却又带着一种阅尽千帆后的淡泊与通透。这便是当今圣上的同胞长姐,昭懿长公主。

“臣女沈惊澜,拜见长公主殿下。”沈惊澜依礼福身。

长公主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怀念。她走到主位坐下,抬手示意沈惊澜也坐。“身子可大好了?本宫听闻你前些日子病得凶险,甚是挂心。” 语气亲切,如同长辈关怀晚辈。

“劳殿下记挂,已无大碍,只是还需将养些时日。”沈惊澜恭敬答道。

“嗯,年轻人,底子好,恢复得快。”长公主微微颔首,目光投向亭外雨打残荷的景象,“这残荷听雨的景致,京城里,也就本宫这府上还能看个囫囵。你母亲……昭华在时,也最爱这时候来,说这褪尽铅华的枯梗,比盛放时的喧闹更耐人寻味。”

话题自然而然地引到了已故的昭华郡主身上。沈惊澜心中微动,顺着话头道:“母亲……去得早,许多事臣女已记不真切。只是偶尔翻看她留下的旧物,依稀能感受到她当年的心境。”

“旧物?”长公主端起茶杯,状似无意地问,“昭华心思灵巧,收藏了不少有趣的东西。她都留了些什么给你?”

来了。沈惊澜打起十二分精神,语气略带惆怅与困惑:“多是些书籍字画,还有些母亲佩戴过的寻常首饰。只是……其中有一两样,臣女年幼时未曾留意,如今看来,却有些不解。”

“哦?是何物?”长公主目光微凝。

沈惊澜做出犹豫片刻的样子,才低声道:“是一枚非金非玉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个‘昭’字。还有……一卷似乎描绘南方某处地形的羊皮地图,上面标注着‘栖霞’二字。臣女学识浅薄,不知母亲为何会珍藏这些看似与闺阁无关之物,心中……有些不安。”

她说完,屏息凝神,仔细捕捉长公主脸上的每一丝细微变化。

长公主执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是追忆,似是痛惜,又似是果然如此的释然。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首望向亭外连绵的雨丝,沉默了片刻。

雨声淅沥,亭内一片寂静,只有茶香袅袅。

良久,长公主才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许,带着一种穿透时光的沧桑:“‘昭’……那不是你母亲的闺名。那是……一个封号,一段过往,也是一份……未尽的托付。”

沈惊澜的心猛地一跳。“封号?”

长公主回过头,目光重新落在沈惊澜脸上,这一次,不再只是长辈看晚辈的温和,多了几分郑重与考量:“此事,本宫原不该对你说。但你既已触及,又经历此番生死大劫,或许……也是天意。” 她挥挥手,示意随侍的侍女退到亭外远处。

“你可知,先帝在时,曾有一位极受宠爱的皇子,排行第三,文采斐然,性情仁厚,先帝曾属意其承继大统。”长公主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他的名讳中,便有一个‘昭’字。”

三皇子!果然是他!

“那令牌……”

“那是他私下组建的一支暗卫的信物,名为‘昭影’。这支暗卫并非为了争权夺利,而是暗中查访民情,监督吏治,意在辅佐明君,廓清朝野。”长公主眼中闪过一丝痛色,“然而,天不假年,三皇子于东宫暴毙,死因蹊跷。先帝震怒,彻查之下,牵出所谓‘巫蛊厌胜’、‘结党营私’等罪名,牵连甚广,血流成河。那支‘昭影’……自然也烟消云散,其信物,多半被销毁或隐匿。”

沈惊澜听得手心冒汗。母亲手中竟有“昭影”令牌!这意味着什么?母亲与三皇子,与那支暗卫,有何关联?

“至于‘栖霞’……”长公主顿了顿,似乎在下定决心,“那不是普通地名。那是三皇子生前,在京城西郊一处极为隐秘的别院,名为‘栖霞别业’。那里,曾是他与少数心腹密议、也是‘昭影’暗卫一处重要据点所在。三皇子出事前,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曾将一些重要的文书、证据,暗中转移至彼处藏匿。他暴毙后,别业被封,渐渐荒废,具体位置也少有人知。你母亲的地图,或许便是通往那里的线索。”

沈惊澜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母亲不仅持有“昭影”令牌,更掌握着可能藏有三皇子遗留证据的别业地图!这哪里是什么寻常遗物,分明是能掀起滔天巨浪、招致杀身之祸的惊天秘密!

“殿下……我母亲她……为何会有这些?”沈惊澜声音干涩。

长公主看着她,目光复杂:“昭华……她并非普通的郡主。她母亲,你的外祖母,与三皇子的生母宸妃是至交姐妹。昭华自幼便与三皇子相识,虽无男女私情,却情同兄妹,更为三皇子的抱负所感。她聪慧机敏,三皇子一些不便亲自出面之事,常由她暗中协助。这令牌与地图,想必是三皇子托付于她保管,或是在事发后,她设法保存下来的。” 她叹了口气,“此事极为隐秘,知晓内情者寥寥无几。昭华当年因此承受了巨大压力,安国公府被波及,亦与此有关。她后来闭口不谈,深居简出,恐怕也是想保护你,保护侯府。”

原来如此!所有的疑团,在这一刻豁然开朗!母亲的身份、她留下的东西、安国公府被牵连、甚至如今自己遭遇的毒杀与算计,根源都在这桩沉寂多年的旧案,在这份可能颠覆某些人权力根基的隐秘证据上!

顾言昭背后的人,要的恐怕不仅仅是拉拢父亲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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