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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惊澜定策

小说:

从棺材爬回后,我让整个王朝陪葬

作者:

秋日沙雯

分类:

穿越架空

烛火燃尽最后一滴油脂,在清晨微青的天光里倏然熄灭,留下一缕细弱的青烟,袅袅散入冰冷的空气。

沈惊澜维持着坐在书案前的姿势,已经整整两个时辰。肩背僵硬,指尖冰凉,唯有那双眼睛,在褪去最初的惊涛骇浪后,沉淀下一种近乎剔透的寒冽与清明。窗纸外,天色由沉黑转为鱼肚白,侯府沉寂的轮廓逐渐清晰,远处隐约传来早起仆役洒扫的轻微声响。

新的一天开始了。但对沈惊澜而言,昨夜之后,天地已然不同。

她缓缓松开不知何时紧握成拳的手,掌心留下几个月牙形的浅痕。脑海中,无数信息碎片仍在疯狂旋转、碰撞、试图拼合:南疆毒药、宝和堂、内务府邓公公、三皇子旧案、母亲留下的令牌与地图、父亲在朝中的立场、顾言昭急不可待的杀机……这些原本散落各处的点,被“宫中”二字强行串联,勾勒出一张庞大而狰狞的暗网。而她,乃至整个永昌侯府,都不过是网上挣扎的飞虫。

不,她不能是飞虫。

沈惊澜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所有犹疑、恐惧、后怕都被压入最深的心底,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冷静。既然退路已绝,那便迎头撞上。既然对手在暗,那她便要将这潭水彻底搅浑,让所有魑魅魍魉,都露出痕迹!

“春晓。”她开口,声音因久未说话而微哑,却异常平稳。

一直守在门外的春晓立刻推门进来,眼下带着青黑,显然也是一夜未眠,神情忐忑又带着护卫般的警惕:“小姐。”

“打水来,我要梳洗。”沈惊澜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另外,稍后你去一趟揽芳阁,告诉徐娘子三件事。”

春晓打起精神:“小姐请吩咐。”

“第一,宝和堂和内务府那条线,到此为止,绝不可再碰,让她的人立刻撤出,给足封口费,安排妥当。” 沈惊澜语速不快,却字字清晰,“第二,铺子照常经营,但要更加小心,多留意有无形迹可疑之人在附近逗留,尤其是生面孔。若有异常,不必请示,立刻暂时关店,人员分散避险。第三,”她顿了顿,“让她想办法,不露痕迹地放出一点风声,就说……有南边来的稀罕胭脂原料,因路途险阻,在滇南一带被瘴气所困,供货恐要延迟,价格或许会涨。”

春晓有些不解:“小姐,前两条奴婢明白,可这第三条……”

沈惊澜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自己苍白却眼神锐利的脸:“有人借南疆之物行事,我们便在南疆之事上做文章。这风声不必太真,模糊些,只在西城一些小商贩和好奇的夫人小姐间流传即可。” 她要看看,这看似无关的风声,会不会惊动某些对“南疆”、“瘴气”这些词汇格外敏感的人。这是一种极其谨慎的试探。

“是,奴婢记下了。”春晓虽不全懂,但坚决执行。

梳洗完毕,换上一身颜色稍亮些的藕荷色襦裙,沈惊澜看着镜中人,刻意在脸颊扑了些许胭脂,掩盖住病容和熬夜的憔悴。她不能让自己看起来太过异常,尤其是在这个敏感时刻。

早膳时,沈弘也过来了,脸色比昨日稍缓,但眼底的疲惫更深。父女二人沉默地用着粥点,气氛有些凝滞。

“父亲,”沈惊澜放下银匙,抬眼看向沈弘,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忧虑,“昨日见父亲忧心忡忡,女儿回去后也心中难安。女儿知道朝堂大事非女儿所能置喙,但……女儿能否问一句,那旧案若真要重查,父亲……可有危险?” 她问得直接,目光澄澈,全然是担忧父亲安危的女儿模样。

沈弘微微一怔,看着女儿眼中的关切,心中涌起一股暖意,随即又被沉重的现实压了下去。他沉吟片刻,低声道:“危险……自是有的。翻动陈年旧案,如同揭开已结痂的疮疤,下面可能是脓血,也可能牵扯出新的麻烦。为父既站在主张清查的一方,便已做好了应对攻讦的准备。只是……”他叹了口气,“树欲静而风不止。有些人,怕是不愿见到旧案真相大白。”

“是因为……真相会损害他们的利益吗?”沈惊澜轻声问。

沈弘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道:“澜儿,这些事你知道了无益,反而徒增烦恼。你只需安心养好身子,为父……会尽力护住这个家。” 他话中透出一丝罕见的无力感。

沈惊澜心中一酸,但更多的是凛然。父亲并非全然不知危险,却依然选择站在他认为对的一方。这份风骨,让她敬佩,也更让她明白,自己必须更快地成长起来,不能再仅仅是被保护的对象。

“女儿明白了。”她低下头,柔顺道,“女儿会照顾好自己,不让父亲再为内宅之事分心。只是父亲也要答应女儿,务必珍重自身。”

沈弘欣慰地点点头,又嘱咐了几句,才起身离去。

看着父亲略显沉重的背影,沈惊澜更坚定了心中的念头。她不仅要自保,要复仇,或许……还要想办法,助父亲一臂之力,至少,不能让自己成为别人用来攻击父亲的软肋。

早膳后,她借口要去库房找两匹料子做秋装,带着春晓出了绣楼。途经花园时,却“偶遇”了正在凉亭中独自弈棋的顾言昭。

他似乎专程在此等候,一袭月白长衫,衬得面如冠玉,只是眉宇间那份刻意维持的温润,在沈惊澜看来已漏洞百出。

“澜儿。”顾言昭起身,露出无可挑剔的关切笑容,“身子可好些了?今日气色看起来不错。”

“劳夫君挂念,尚可。”沈惊澜微微颔首,语气疏淡有礼,“夫君今日未去衙门?”

“告了半日假,有些文书需在家中整理。”顾言昭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似在仔细分辨什么,“听闻你昨日歇得晚,可是又梦魇了?还是……有何烦心之事?” 他问得状似随意,眼神却带着探究。

沈惊澜心中冷笑,看来他对自己院中的动静,倒是“关心”得紧。她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虚弱的笑意:“烦心事……自然是有的。想到婉儿妹妹在青莲庵清苦,母亲又因我被禁足,心中总是难安。不过,比起这些,更让我夜不能寐的,是总想起中毒时的痛苦,还有……那槐树下挖出的东西。每每思及,便觉得这侯府深深,似乎藏着太多我看不透、也想不明白的事,心中……实在害怕。”

她说着,适时地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惶惑与依赖,仿佛真的只是一个被接连变故吓坏了的深闺女子,在向丈夫寻求慰藉。

顾言昭看着她眼中那抹熟悉的、属于从前沈惊澜的柔弱(如今看来却有些刻意),心中的疑虑稍减,但警惕未去。他上前一步,想握住她的手,沈惊澜却似受惊般微微一缩,将手拢入袖中。

“澜儿莫怕。”顾言昭的手在空中顿了顿,自然地收回,语气更加温和,“那些魑魅伎俩都已过去,为夫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至于府中之事……自有父亲和为夫打理,你无需忧虑。” 他顿了顿,又道,“我知你心中苦闷,若实在觉得府中气闷,过些日子,为夫可陪你出城去别庄小住几日,散散心,如何?”

出城?沈惊澜心中警铃大作。是想将她隔绝在信息更闭塞的地方,方便他们行事吗?

“夫君好意,澜儿心领了。”她垂下眼睫,掩饰眸中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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