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倚说三天,真就一分一秒都没少。
只是他刚恢复,强撑着做完三天就沉沉睡过去了,云岑暗戳戳做的准备也就没用上。
云岑坐起来,浑身印子,身体也难受。
无奈地看着抱着他腰睡得正香的贺倚,俯身在他额头上印下一吻,心里计划着下次要把那根宝石金链子用在贺倚身上。
看了眼光脑,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将贺倚的手扒开,下床洗漱。
新一届理事长选举定在半个月后,下午要提交竞选发言。
云岑一边洗漱一边编辑。
发过去之后,负责收集的人很快发过来一个笑脸,然后问“云部没有发错吗?”
云岑回了个“没”就放下手,从衣柜里找了件衣服穿。
脖子上全是痕迹,他一点也没遮,就这么出门去了研究部。
艾维思收到别人偷偷拍的照,因为快要减负而重新亮起的眼睛又暗了下去。
她几乎都怀疑这是云岑为了减少自己的选票故意的。
研究部云岑的熟人不少,和他是同学的、当过他老师的、在二级会议和一级会议上被他打过脸的。
他一进门,所有人都沉默了。
熟悉的俊美面容,冷淡的眼神,还有脖子上大片的痕迹。
云岑仿佛进来挑事的,先把实验大楼他负责的逛了一圈,了解到每个组的研究进度,就开始问:
“五年了怎么才研究到这?我以为你们会让我刮目相看。噢,也确实是刮目相看了,居然一点进展都没有。”
众人无语。
有个年轻的研究员这时咬了咬笔头,举手认真道:“部长,您的那个《超压下微型炸药成型机理研究及后续制造》我复现不出来,但是您在里面提到的条件我都全部是一样的,但是就是复现不出来。”
云岑伸手,“记录拿来。”
他很快翻完,言简意赅道:“实验做的太少了。样品原始颗粒的空洞和棱角会影响温度上升不均匀。”
“哪间是你实验室?”
年轻研究员若有所思,指了指尽头那间。
云岑挑了挑眉:“搞炸药的和做研究在一层吗?关系不错。”
“通知下去,有爆炸风险的实验单独圈一块地给他们,建筑材料用最高级别的,免得出问题连累别人。”
他扫视一周,“副部长呢?”
有人说:“艾维思部长请假回家,萧部长今天有课。”
他微微点头,“还有什么问题要问的,尽快问。”他略微沉痛道:“我等会也要去上课。”
一众人听到他也要去上课,僵硬的脸抽搐两下。
有人问:“部长,您教哪一门?”
云岑:“物理化学和高等有机化学。”
那非常糟糕了。
......
云岑不知道是不是心情太好了,一连回答了好多个“稍微动点脑子”就能发现问题的问题。
等到快到时间了,才施施然离开。
他走之后,实验大楼顿时爆发了激烈的讨论。
针对“云岑会不会把可怜的学生骂到退学”这一话题。
云岑是不知道他们的讨论的,什么也没带就去了教室。
学生们痛苦地翘首以盼。
等看到云岑时,这份痛苦就变成了实质的。
开学第一天上一天课就算了,最后一节还是高等有机化学,老师还是云岑。
尽管他消失五年,但也不影响特尔兰伊斯贡献长廊里他的画像闪闪发光。很多人期末考的时候会去他的画像前鞠一躬,求个考试顺利通过。
很多学生期待过他也和艾维思一样来授课,但真到了这一天,看着讲台上即便带着淡淡笑意也难以遮掩的侵略性的云岑,没有一个人笑得出来。
云岑敲了敲讲台,“我是云岑,接下来一段时间由我教授这门高等有机化学。”
“我不强求所有人都来上课,不想上课的任,现在就可以从后门离开。”
“我给你们五秒钟。”
五秒很快过去,没有人离开。
“还好人笨也知道勤快。”
“这门课程只有一次考核,实验与理论统考。而这门课很简单,我希望你们都可以及格。”
云岑轻描淡写,“我可不想和你们之间哪几位再续一个学期的师生情谊。”
学生们也不是大一的新生了,之前就有老师给他们看过一些高难度操作实验的演示视频,有几个是就是云岑来演示的。
视频经过多次剪辑,基本只剩下操作简述,但经不住有人在论坛上发了原版。
可以说云老师的刻薄程度和他这个人的权威性差不多,很多人听完给这位脑补的形象彻底破裂。如果不是云岑当时杳无音讯,并没有在学校任教,很多人都会因此转个专业。
艾维思老师这种温柔挂不好吗!虽然她偶尔会阴阳怪气,但是这个没听出来就不影响。
这会听着他的话,居然也没觉得他这话有多伤人,反而诡异地觉得温和。
云岑开始上课了。
很多人都害怕听不懂云岑讲课,毕竟不是所有会做研究的教授都是一个会教人的老师。
但意外的,云岑讲课深入浅出,居然很好理解。
九十分钟后,下课了。
众人意犹未尽地收好笔记。
云岑说:“布置了点作业,三天时间,没有完成的就不用来上课了,直接重修。”
他随手在光屏上写下自己的邮箱地址。
学生们看着光屏上留下的大量作业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这时教室门已经被推开了。
一个肩宽窄腰,俊美邪肆的男人走进来,身上的宝石轻晃,折射出潋滟的光芒。
有眼尖的学生看见他手指上和云岑手指上款式相似的戒指,一个点子忽然生成,他无比郑重严肃地大喊一声:“师公好!”
其他学生停下正要离开的脚步,满脸震撼。
贺倚闻言,看向那个学生,慢条斯理问:“嗯?我吗?”
学生心里“我草”一声,该不会猜错了吧。
这时,忽然有几个人凑了上来,笑得非常灿烂,“对啊对啊,您肯定就是贺先生。”
“我们是老师的学生,都知道老师和您特别相爱!”
那个学生感觉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兴奋,“嗨,我们都知道你想什么嘿嘿嘿。”
云岑面无表情扫过这些起哄的人,屈指敲了敲讲台,“下课了还不走,想干什么?”
学生们就仿佛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下都不说话了,保持面部严肃,但一个个都可怜兮兮地看着贺倚,再偷偷指了指光屏。
贺倚就瞥了一眼光屏,然后努力控制嘴角不上扬。他眨了眨眼睛,很快想到一个坏主意,但想了想,还是没说出口,有些遗憾地问云岑:“什么时候回家?”
云岑这时却露出了一丝笑意,“马上走了。”
侧头看着学生们,“觉得作业太多了?想讨好贺倚,让他来说情?”
他毫不客气地嘲笑,“他不让我给你们加作业就不错了。”
贺倚笑吟吟的,“你看出来了?”
学生们不敢置信地发出一片哀嚎。
喂!通常的套路不是这样的啊!
我们夸你们感情好,你们应该感到幸福指数上升,然后心情变好给我们减作业啊!
学生们看着手牵手仿佛恶作剧成功的夫夫离开,差点流下痛苦的泪水。
*
婚礼的流程江之喻这些年陆续在准备,接到贺倚通知,订好了时间便和贺思远回了天鹅堡准备最后的事宜。
贺倚这些天就陪云岑去上课,顺便喜气洋洋给朋友发结婚请柬。
有学生偷偷问他听得懂老师的课不。
贺倚很愉快地回答听不懂,他撑着脸笑眯眯的,“你们现在是改了制度,以前我们理论实验还有实战三手抓呢。”
“你们老实听话最好,别耍滑头想着能不能从云岑手里占便宜,上次搞那一出,他差点想给你们把作业翻倍。”
贺倚暗戳戳道。
其实并没有。
云岑的确被这群小葱取悦到了,也想过给他们减题,但是想到那些题实在基础,就没减。
贺倚为了警示这群学生,还特意在群里——贺倚和学生们单独建了个群,发了几个云岑之前整治王路他们的记录。
全专业六十个人看完,恨不得再来三十道题压压惊。
但惊恐之下,又有些窃喜,觉得云岑还是心疼他们的。
......
上完这周的课,云岑就发了通知说下周一的课推迟到下周五,要他们自己选好教室和时间。
学生问他去干嘛。
云岑没回,但留了很多作业,足够让他们充实生活。
贺倚倒是在群里发了他要和云岑结婚的消息。
学生们非常失落,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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