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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青筠载意,旧隙生澜

小说:

萧墙龙影,九州潮

作者:

黎筱念

分类:

穿越架空

沈漉允在宫道上漫无目的地走着,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摆,满心都是对温徵愿的担忧。自那日他被不明人士带走后,她便日夜难安,却又不敢声张,他不敢跟家里人说这事。

正难过时,前方御书房的门忽然打开,“?”,她抬眼便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心头一喜,脱口而出:“温哥!”

温徵愿闻声回头,见是她,眼底掠过一丝讶异,随即温和颔首。沈漉允快步跑上前,上下打量着他,语气急切:“温哥,你没事吧?那群坏人没把你怎么样吧?我找了你好久!”

温徵愿轻轻摇头:“没事,多谢挂念。”

身后的沈知韫走上前,一脸茫然地看向沈漉允:“老五,你认识他?”

“认识啊!这是我朋友!”沈漉允点头,随即又愣住,“不对?哥你怎么也在?”然后她赶紧摇头,一脸错愕地看向温徵愿,“呸呸呸,不对,温哥,你咋在宫里?”

“说来话长。”温徵愿淡淡道。

“陛下,此处人多眼杂,不是说话之地,先随我移步偏殿吧。”身后传来沈知韫恭敬的声音。

“陛下???”沈漉允瞬间僵在原地,满头问号地看着温徵愿。

温哥?陛下?这两个称呼怎么会联系在一起?!

温徵愿对着她温和点头,便随沈知韫离去。沈漉允站在原地,望着两人的背影,脑子一片空白——她认识的温哥,怎么成了陛下了?

她浑浑噩噩地推开御书房的门,屋内的景象让她更是心头一紧。

只见她那几个哥哥姐姐们或站或坐,气氛压抑得诡异,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凌时屿坐在主位上,双手规规矩矩搭在腿上,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脸不知所措。

良久,沈屹星率先打破死寂,声音沉重:“所以,朔方这位‘陛下’说的都是真的?”

“沈家的灭亡,真的是外祖父害的?”

沈漉允心头一震,脚步顿在门口。

“不是的,你们别听他瞎说!”凌时屿猛地抬头,急切地辩解。

“事到如今,你还要瞒着我们?!”沈清韵上前一步,语气激动。“我们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凌时屿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颓然低下头,无话可说。

“所以,爹娘结婚,本就违背天意?”

这些年,民间一直有传言——萧念当年曾有第七女,出生便夭折,她连孩子一面都未曾见过。很多人都在传,说这是因为萧念与沈景遇的婚姻有违天道,遭了天谴。

起初,众人根本不在意,只当是无稽之谈,嗤之以鼻。若真有孽缘,为何偏偏应在第七个孩子身上?该是从第一个孩子就开始才对。可此刻,温徵愿的话摆在眼前,他们不得不开始相信,那些传言或许并非空穴来风。

“这件事和你们娘没关系,当年她也只是个孩子!”凌时屿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维护,“她是你们的母亲啊。”

“可是,她也是仇人的女儿啊……”

一句话,让屋内再次陷入哀怨的沉默。

众人各怀心事,唯有沈夙眠坐在椅子上,心思全然不在这些恩怨情仇上。她摸着下巴,暗自思忖:原来我娘这么有魅力,不仅我爹深爱她,连荆楚和朔方的皇帝都对她倾心,好厉害。

沈行裴也站在角落,神色晦暗不明,不知在想些什么。忽然,他余光瞥见门口的沈漉允,有些惊诧:“姐?”

沈漉允僵在原地,许久才回过神,看向沈行裴。沈行裴没有声张,径直朝门口走去,与她并肩离开。屋内众人沉浸在各自的情绪中,无人注意到这姐弟二人的小动作。

竹苑外的青石板路上,三辆马车一字排开,侍卫环立,静候启程。最中间那辆乌木马车最为宽敞,车厢内暖意融融,丝帘轻垂,将外界的微凉秋风隔绝在外。

萧念被江慕淳与阮惗一左一右紧紧挽着,三人挤在软榻上,肩并肩挨得极近,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几乎要掀翻车顶。秦鹤苒端坐在对面的锦凳上,身姿依旧端正挺拔,裙摆垂落得一丝不苟,却也眉眼含笑,时不时插一两句话,偶尔还会轻轻拍一下阮惗乱晃的胳膊,低声提醒一句“坐好,别晃得马车都不稳了”

从年少趣事聊到宫中近况,再到宫外的八卦,四人仿佛要把这几年没说的话一口气补回来,车厢里满是欢声笑语,热闹得不行。

就在这时,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掀开。

沈景遇抬眼看向车厢内挤作一团、聊得忘乎所以的四人,脚步猛地顿住,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几分,整个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不是给你们另外配了两辆马车吗?”

阮惗和江慕淳几乎同时抬头,看了他一眼,又默契地转回头,继续挽着萧念,半点没有要挪位置的意思。阮惗大大咧咧地摆了摆手,语气理所当然:“嗯,我们姐妹好久没聚在一起好好说话了,多聊会儿。你一个大男人,凑什么热闹,去另一辆马车上待着吧,别打扰我们。”

江慕淳也跟着点头:“就是,男人家家的,别掺和我们姐妹的私房话,赶紧走赶紧走。”

沈景遇:“?”

他看着自家亲姐姐和这两个毫无眼力见的“电灯泡”,太阳穴突突直跳,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却又硬生生压了下去。他转头看向秦鹤苒,指望这位素来端庄明理的人能说句公道话。

可秦鹤苒默默躲开了他的眼神,往萧念那边靠了靠。。。

萧念被夹在中间,左右都是最亲近的人,一边是多年挚友,一边是枕边之人,顿时陷入了两难。她看着沈景遇沉下来的脸色,战略性地咳嗽两声,试图打圆场,语气带着几分尴尬:“那啥,这马车其实也挺大的,宽敞得很,凑合一下,五个人一起坐也挤得下,不必麻烦再换车了。”

沈景遇:“……”

他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冷静,亲姐姐也在,不能冲动,不能发火,不能赶人……否则以江慕淳的性子,定会闹得鸡飞狗跳,到时候更难收场。

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认命地弯腰上车,在车厢最角落的位置坐下,脊背挺直,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全程一言不发,为啥这些天他总是很憋屈啊?

一辆马车,硬生生挤了五个人。

江慕淳、阮惗、秦鹤苒、萧念四人仿佛没察觉到他的不悦,依旧叽叽喳喳地聊着天,话题一个接一个,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沈景遇坐在角落,听着耳边此起彼伏的说话声,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烦都要烦死了。

“你是不知道,萧然现在简直变了个人,天不亮就去御书房,深夜才回凤仪宫,后宫那些嫔妃想见他一面比登天还难。”江慕淳吃着蜜饯,“我都快忘了他从前那副浑浑噩噩、整日饮酒作乐的样子了。”

阮惗立刻接话:“可不是嘛!当初我还以为他这辈子就那样了,没想到清醒过来倒成了个勤政的帝王,也算没白折腾一场。对了念念,你们这次去荆楚,是要见那位新皇?”

秦鹤苒适时开口,语气平和却字字笃定:“荆楚近年动荡,新皇登基根基未稳,又有陌宁王紧随左右,局势复杂。这般凶险之地,你们干嘛要亲自去?派使臣前往不就够了?”

“哈哈哈,”阮惗闻言,突然促狭地笑了起来,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萧念,“我看啊,念念这性格,此次去荆楚,不会是想亲自去见见那位新皇,到底长什么样吧?毕竟传闻里,那位新皇可是俊美无俦呢!”

“去去去,瞎说啥嘞,”萧念没好气地拍开她的手,白了她一眼,“人家新皇身边有陌宁王寸步不离,我去凑什么热闹。”

江慕淳一听这话,也来了兴致,眼睛一亮,跟着点头附和:“是啊,还有那个陌宁王,我也听说了,从新皇登基前,她就一直跟在身边,形影不离,两人关系好得离谱,甚至还有个孩子,也不知道图什么。”

说起陌宁王虞皙湉,萧念她漫不经心地吐出三个字:“恋爱脑呗。”

这话一出,阮惗和江慕淳先是一愣,随即对视一眼,忍不住笑了起来。阮惗捂着嘴,打趣道:“诶,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可有点怪怪的哦。”

萧念挑眉,一脸不解:“啥意思?我说错了?”

“你忘了?”阮惗眨了眨眼,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当年你不是也喜欢林忆……”

“!!!”

阮惗的话还没说完,萧念的脸色瞬间煞白,心脏猛地一缩,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力道大得让阮惗瞬间瞪大了眼睛。

角落里,沈景遇原本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周身的低气压还没散去,听到“林忆”两个字,猛地睁开眼,眼底满是错愕和茫然。

林忆???

这不她舅吗?!!!

不是啥意思?她喜欢谁?

沈景遇的思绪瞬间飘回幼时,那些尘封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他和林忆也算是朋友,林忆温润如玉,性子温和,是京中有名的翩翩公子。而萧念那时候就是个小霸王,整天跟在林忆身后,像条小尾巴,黏得不行。

他还记得,当初有次在街头,萧念不知道发什么疯,手里攥着块板砖,砸伤了林忆,当时因此自己还和她互喷来着,只当是萧念这个混世魔王连自己亲舅舅都欺负。可现在仔细想想好嘛,原来当时萧念是要砸他,但是他当时刚好蹲下捡掉在地上的玉佩,萧念一板砖挥过来,没砸到他,反而“哐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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