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为什么,即使已经分手了,她还是会觉得心虚。但转念一想,两个人现在的关系,他貌似也没什么资格来管自己。
在村子里好久都没听到他的消息了。据说他现在在兆通开了一家大公司,很少回来。
这一次见,他变化挺大。身上穿的不再是休闲套装,而是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头发也用发胶整齐地向后束起,他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大概是回来办什么事的吧。
项匀昭视线在两人身上淡淡扫一眼,没什么温度,也看不出任何多余的感情。
陈叙言下意识就挡在许清佳面前,看向他的眼神带着警告。
反观项匀昭像是不屑,从鼻腔溢出一声冷哼后转身的动作干脆利落。全程没再多看两人一眼。
许清佳长舒一口气,忽然觉得无比疲惫。她揉揉眉心,朝身旁的陈叙言道:“我累了,陈叙言,你走吧。”
“清佳,”陈叙言上前一步,声音放缓:“我可以走。但我不会放弃的。”
说完他真的没过多纠缠,转身离开了。
只是回家后听刘婶说他在村子里找了一家民宿住下了,并没有离开村子。
傍晚,许清佳吃完了饭就回了房间。
她坐在窗边的书桌上,心却静不下来。
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那条熟悉的路就这样静静在夜色里延伸着。
看了好一会儿,她突然有点瞧不起自己。
看什么呢?
难不成还指望某个大忙人出现在自家门口吗?
她深吸一口气,没好气拉上了窗帘。
躺在床上,像是跟谁赌气般强迫自己睡着。
可她不知道,几乎就在她拉上窗帘的一瞬间,一辆黑色的SUV悄悄靠过来,融进她家楼下的夜色里。
项匀昭熄了火,却没下车。
他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就那么搭在方向盘上,看着二楼那个已经熄了灯的房间。
夜色浓重,村子里安静得只剩下风声和偶尔的狗吠。
他摸出烟盒,点了一支,猩红的火点在黑暗里明灭。
一支,又一支。
车窗开了条细缝,淡淡的烟雾缓缓飘散出去又很快被夜风吹的无影无踪。烟头越来越多,凌乱地散落在车旁的空地上。
他就这样看了好几个小时,什么也没做,只是看,只是抽烟。直到确认那扇窗户背后的房间再不会亮起灯,直到整个村子都沉入最深的睡眠。
天快亮时他才发动车子,轮胎轻轻碾过那些烟头,开走了。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许清佳睡的迷迷糊糊,就听见院子里传来沈知仪诧异的嘟囔:
“哎,奇了怪了……这谁啊,大半夜的,在咱家院墙外头抽了这一地的烟头?”
许清佳眼皮动了动,没完全清醒,也跟着疑惑了一瞬,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继续睡了。
这些日子她过的不算孤独,陈叙言天天都过来,要不就跟许怀舟下下棋,要么就跟沈知仪聊一些家长里短。给老两口哄的眉开眼笑。
许清佳不太想理他,要么在房间里要么在藤椅上看书,陈叙言倒是常常凑过来,她看什么书他都能跟自己讨论几句。
这天,许清佳刚睡醒,想着下楼找点吃的。起初她迷迷糊糊的没注意,掠过客厅径直走向冰箱拿了杯酸奶出来。转过身看见自家客厅时僵在了原地。
她家那张不算大的沙发上一左一右坐着两个男人。
右边是西装革履的项匀昭,他眉眼沉静,看不出多余的表情。左边则是一身休闲装的陈叙言,正对着她浅笑。
两人之间隔着的距离仿佛能再坐下一个她。
两个男人的目光同时落在她身上,项匀昭视线在她有些凌乱的头发上停留一瞬,随即垂下眼。陈叙言则弯着嘴角跟她打招呼:“早啊,睡得好吗?”
“你……你们……”许清佳舌头有点打结,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怎么都在这儿?”
沈知仪端着粥从厨房出来嗔她一眼:“人家小项是来给你爸送上次落在市里的工具,小陈是来送些新茶叶。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日上三竿都不起床。怎么,不欢迎啊?”
“没有……”许清佳含糊应着,赶紧溜去洗漱。镜子里的自己脸颊还有点刚睡醒的红晕。
等她收拾好下楼时,气氛就变得有些……微妙。
餐桌上,两个男人仿佛开始了某种无形的比赛。
沈知仪盛粥,项匀昭刚想起身接,陈叙言已经先一步接了过去,他声音温和:“阿姨,我来。”
沈知仪刚想挪一下腌菜坛子,项匀昭手刚伸出去,陈叙言的手已经稳稳捧起来,问:“阿姨,放哪?”
许清佳默默喝粥,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
吃完饭,许怀舟在院子里鼓捣他那台有点卡壳的收音机,老伙计有些年头了,动不动就罢工。
这不,听着听着就又没了声。
许怀舟气的直拍机身,奈何还是没什么反应。
项匀昭走过去,蹲下身看了看:“叔叔,是不是接触不良?我帮您看看。”
许怀舟“嗯”了一声,却没将螺丝刀递给他。反而看向陈叙言:“小陈啊,你过来帮叔瞅瞅,你们年轻人懂这个。”
陈叙言立刻应声过来接过工具。
项匀昭伸出的手还停在半空,几秒后才默默收回,站直了身体。他没走,就在一旁看着,看着许怀舟和陈叙言的‘父慈子孝’。
阳光将他挺拔的影子拉得老长,显得格外孤独。
许清佳坐在屋檐下,看着他被许怀舟和陈叙言不动声色地隔绝在外,看见他微微收紧又很快松开的拳头,心里莫名地揪了一下。
接下来的几天,这一出戏几乎成了固定节目。
项匀昭总是会找由头过来,有时候送点市里买的新鲜水果,有时候则说自己练书法要向许怀舟请教写字。陈叙言则来的更勤,陪聊天,陪下棋,再顺手帮忙干点活。
两个男人在这不大的空间好像在进行一场比赛。目标不仅是许清佳,更是她父母。
项匀昭话少,但做事扎实。看见水缸快空了就默默挑满,发现墙根有块砖松了就不声不响地和点水泥给补上。
陈叙言则更擅长言谈,总能接住沈知仪的话头,把老人家逗笑,礼数周全得挑不出错。
许清佳就这样被夹在中间,有点无奈,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她看得出项匀昭的失落,但他从没放弃,每天都来,比上班打卡还积极。
晚上,许清佳半夜被渴醒,她摸着黑下楼喝水,倒完水正想上楼,听见父母房间虚掩的门缝里传来沈知仪压低的声音:
“……咱是不是对小项那小子,有点过分了?瞧他这几天,怪可怜的,想帮忙都插不上手。”
接着是许怀舟慢悠悠的声音,带着点老谋深算的味道:“不过分点他怎么知道珍惜?这小子以前是咱们看着长大的,品性不坏,就是这脾气,还有他家那堆事……得让他长长记性。”
他停顿一下,声音又染上点笑意,“再说了,也得让这两个小子都明白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沈知仪问。
许怀舟声音透着骄傲:“一家好女百家求。想娶我许怀舟的姑娘,不拿出真心实意、不改掉那些毛病,门儿都没有。”
门外握着水杯的许清佳愣住了。
夜色静谧,手里的温水似乎一直暖到了心底。
那些刻意制造的为难与看似不经意的偏心,底下藏着的原来是父母为她为之计长远的爱和把关。
她站了一会儿,嘴角轻轻弯起。
悄悄转身上楼时的脚步比下来时轻快了不少。
蒋旭挑了个他妈去邻居家串门的日子把陈可叫来了。
至于干什么,两个人都心照不宣。
为了迎接这场初次,蒋旭异常注重。
他将家里里里外外都擦了个遍,连玻璃都擦的透亮,地板能照清人影儿。还特意新换了陈可喜欢的浅蓝色床单。
进了他房间,陈可胸腔里就像揣了只兔子一样七上八下。
“坐,”蒋旭视线在她今天特意穿的新裙子上停留一秒又很快移开。
他声音有些哑:“我去给你倒杯水。”
陈可点点头。
楼下很快传来水流落进杯子里的声音,陈可的手不自觉掐上了身侧的床单。
很快,蒋旭端了杯水进来递给她,声音比平时温和不少:“快喝吧,温的。”
陈可接过来,指尖不小心擦过他手背时被他滚烫的体温惊了一瞬。轻轻抿了一小口后又放回床头柜。
“那个……”蒋旭的声音有些不自然,“你要不要先洗澡?”
陈可摇摇头,“我在家里洗过了。”
“那我先去洗了?”说着,他已经迈向卫生间。
隔壁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陈可却更紧张了。蒋旭块头大,力气也大,就连平时的饭量都是她的三倍还不止。别人费力需要拿起来的东西他轻轻松松就能拿起来。她模糊感觉到,跟他做那件事会很痛。
蒋旭动作很快,没一会儿就围了条浴巾出来了。水珠顺着他小麦色的腹肌上滚落,陈可不自然地咽了下口水后立马偏过头,脸颊烫的能煎蛋。
看着她畏畏缩缩那小没出息样儿,蒋旭心里猜了个七八分。他大步走过来在她面前半蹲下,轻轻牵起她的手,问:“怕了?”
陈可诚实地点点头,声音小小的:“你、你劲儿大。”
蒋旭被她这憨样逗笑了,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傻子。”他骂她,语气却软得不像话,“我能不知道轻重?疼了就咬我,嗯?”
陈可咬着唇点头。
蒋旭起身小心翼翼将人揽进怀里,带着水汽的胸膛瞬间将她包围,陈可闭上眼睛,承受着他不算重的吻。
那个吻起初在额头蜻蜓点水,而后掠过她鼻尖,扫过脸颊,最终将她唇瓣含进去,舌尖探进她口腔,在里面搅弄。
陈可慢慢放松下来,尽量想一些别的事情来转移注意力。裙摆被什么时候掀起的她都不知道。
直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猛然自下而上蔓延,她才惊恐睁开眼,指甲扣紧了蒋的紧绷着的手臂。
“蒋旭,我怕。”她眼泪溢出来,声音也染上哭腔。
“别怕。”蒋旭放轻动作,吻她眼角。
起初他动作还很轻,只是沉浸在愉悦的快感中他自己都没察觉到他越来越凶。陈可全程都在哭,这一次他幅度前所未有的大,陈可一声惊呼让他如梦初醒。
蒋旭立即放轻动作,额角突突直跳,青筋一根根暴起,他呼吸粗重,像是忍的很辛苦,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你就是我的祖宗……我真是想不通,为什么偏要在你身上遭这个罪。”
陈可还在抽泣,闻言下意识反驳他:“你、你不就喜欢我这样的?”
蒋旭所有动作忽然停住,就这样细细看着她,半晌,悠地笑了。
像是被气笑的。
他唇角动了动,带着浓浓的无奈和妥协开口:“是,老子就他妈放不下你这个矫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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