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幸安静听完白鸟的话,然后长长叹了口气。
“我说的不对吗?”白鸟懵了。
“嗯……在哪个位置就做好哪个位置的事情,确实不错。”御幸故作深沉地点头。
“但是。”
“但是?”
“何必要给棒球附加那么多的枷锁?”御幸不解,“外野手、打者,从客观事实上来说你做这些的时候确实脱离了投手的身份,但事实上是,无论你站在哪里,你都是「投手」白鸟京。”
这话说的有点绕,但白鸟明白御幸的意思。御幸觉得他不必将身份切割的如此彻底,不把其他位置当回事肯定不行,但是过于分裂就是另一个问题了。
“你说的也是,但是我希望能一步步来,先分割,再整合。”
“就像那个古老国度所言‘见山是山,见山不是山,再见还是山,无所谓是山否。’*那样。”白鸟认为,他对于自身棒球的认知还是太过模糊,因为从一开始他就没想将棒球作为一辈子的目标继续下去,最多打到高中毕业为止。
“虽然不是很能明白,但是总觉得很厉害啊。”御幸露出一副“不明觉厉”的表情。
“说到这里,其实我还说蛮好奇的,京你为什么选择了做投手呢?”
“今天是采访回吗?”白鸟满脸黑线。
御幸也意识到他两是不是在这聊太久了:“好吧好吧,放你一马。”
为什么做投手?白鸟一屁股坐在御幸旁边,弯腰胳膊肘支在腿上,手托住下巴。
打棒球的理由很简单,因为朋友也在打,做投手的理由其实也很简单,那就是我想要做场上最引人注目的那一个。
所以他无论在什么比赛上登场都不会紧张,因为成为视线的中心正是他想要的。无论你是讨厌我,还是喜欢我。只要当我站在那里,你就无法忽视我的存在。
赛场上,七日市的王牌一开始似乎有些不太稳定,小凑前辈选中四坏球登上一垒,伊佐敷前辈和东前辈却因为挥棒有些急躁,一个被接杀,一个被滚地球封杀。
“渡川雅的四缝线球速大概在135KM/H上下,虽然他是投给对面打的投手类型,但这半局用球数还是有点多,开局不稳就投边角的话,很容易就会变成明显的坏球,无法达到原先的目的。”
御幸的捕手护具只脱了手臂和腿的部分,因此重新穿上也比较快,很快就做好了上场的准备。
他和白鸟说完这段话便走向丹波,两人简短交流了几句有关二局下的事情。
“丹波的状态不错。”柴崎前辈不知何时走到了白鸟身边。
白鸟点点头:“感觉不光是昨天会议的原因。”
“这可是甲子园。”柴崎笑了起来,“能在二年级就作为先发投手站在这个舞台上,不打起精神可不行。”
柴崎内心暗暗羡慕着白鸟和丹波作为一、二年级还有再次登上甲子园的机会,对他而言,站在这里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今天这场比赛若无意外,接替丹波上场的投手就是他无疑。
如果可以,他想要为这场从稚童时期就开始的追逐,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丹波站在投手丘上,缓缓松了口气,开局时那种沉重感似乎正随着他的发挥渐渐退却。
仅管做不到像是白鸟那样总是三振,但他在前三局也只是让跑者上垒而没有丢掉一分。
七日市的打者已经完整轮过一遍,丹波对各个打者的印象也成功脱离资料成为了较为具体的样子。
电子记分板上的比分是1:0,青道1七日市0,这一分是五棒结成上垒,后续棒次推进垒包而来。
总的来说,一切进行的非常顺利,压力并没有和冲绳励学对阵时那么高。
但也许就是因为这份顺利,催化了看不见的裂痕。
四局上半。
“满垒!七日市满垒!青道该如何化解这份大危机!七日市赶超比分的时机近在眼前,没想到青道投手的崩溃来得如此突然。”
镜头聚焦给了丹波,大屏幕上,丹波的脸上已然不见了那份轻松,满脸是汗。
七日市监督环抱双臂,手指在胳膊上轻点,脸上的表情看上去很轻松,实际上他浑身上下都很紧绷,他担任监督的年月满打满算只有6年,在任期间这还是他第一次带领学校打进甲子园。
他一开始给自己的目标是四强,不行的话八强也行,可抽签会的结果给了他当头棒喝,二回战就要面对夺冠热门冲绳励学。
只是没想到青道这个异军突起的学校竟然战胜了冲绳励学,成了他们二回战的新对手。
这让七日市的监督燃起了新的希望,今日的先发投手不是白鸟,则又给他带来了几分希望,所以他的战术要求很简洁,那就是抢分!
在对方换投之前,尽可能地咬下分数!
“暂停!”御幸小跑上投手丘。
“你上来干什么。”丹波嘴硬道,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已乱,“我们昨天不是已经面对这种情况做好了预案吗。”
御幸虽然用手套挡着嘴,依旧能看出笑意:“丹波前辈这不是很清楚嘛。”
所以他才讨厌御幸!都这种时候还要开玩笑,如果是克里斯,这种时候肯定会说“没关系,一切交给他”或者“我相信你”这样的话。
仿佛是知道丹波在想什么,御幸突然道:“我很相信丹波前辈哦。”
骗子。
丹波在心里忍不住道。
但是神奇的,他的呼吸渐渐放缓,不再那么急促焦躁。
御幸这时才让内野围拢过来,简单交流了一下等会儿的防守。
结束内野会议前,大家纷纷为丹波送上鼓励。
“丹波,你可以的!”东清国拍了拍丹波的后背。
“光一郎,冷静下来,我们都在你身后。”结成沉稳的声音如高温中的一捧凉水,让丹波最后的担忧恐惧都逐渐消弭。
小凑笑了笑:“就算打出去又怎么样,我们再打回来不就行了。”
我怎么总是让大家这么担忧。
丹波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目光重新变得坚定。
暂停结束,御幸回到本垒板后。他蹲下身,目光透过护面,冷静地扫过场上局面。
一出局,满垒。
打者是七日市的9棒,作为投手的渡川雅打击实力并不出色,上一个打席空挥三振,如果想要淘汰他并不算难,难的是最好不要让打席延续到七日市的一棒。
让九棒打出软弱的内野滚地球,然后双杀,将这半局就此结束才是最好的结果。
第一球,至关重要。
御幸的手套稳稳地摆在了内角偏低的位置。
丹波看到暗号,心脏又是一紧。内角?对这个人投内角?上一个打席的那支长打就是内角球被打出去的……
「我很相信丹波前辈哦。」
御幸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丹波用力咬了咬牙,他应该相信御幸的判断,也应该相信自己的球。
如果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那又如何让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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