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来到阪神甲子园的大家对场地已经熟悉了很多,但表现得依旧兴奋。
这次与七日市的二回战安排在下午的第一场。比起上午的场次,好处在于饱腹、休息充足,每个人精神满满;坏处在于高温天气,下午会比上午更难熬。
“夏天真是好热,好想吃西瓜。”走去更衣室的路上,村田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东清国咽了咽口水,忍住不要一拳头砸在村田头上:“现在提西瓜,你想死啊!”
这不是纯馋人嘛!
昨天晚上大家才美滋滋爽吃了自助餐的西瓜,现在提起几乎是立刻就回忆起了那清甜的口感。
村田顿时被谴责的目光包围。
“我还以为教练会把我安排在第八棒呢。”白鸟没心思想什么西瓜,有些纠结地叹了口气。
御幸无奈:“你到底对自己的打击实力有什么样的误解啊?”
可能是因为投球天赋过于一骑绝尘,白鸟对于自己的打击一直要求苛刻,似乎达不到他在投球上那样得心应手就是不合格的。
但实际上白鸟的打击实力在青道中已经相当不错。比起中心打线的大开大合,他的打击风格更偏向于精巧型,也就是所谓的安打型打者。
“你就别安慰我了。上一局比赛我当时没有发现,后面复盘的时候才觉察到,原来那几次上垒都是冲绳励学投捕故意放我上垒的……而且目前为止,我在正赛里一次全垒打都没有。”白鸟说着说着皱紧了眉毛,握着球棒袋背带的手也收紧了。
在打击区面对投球丘飞驰而来的棒球,他的眼睛能看得很清楚,几乎从未有过选错球的时候,但临到是打击的时候就总是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
比起行云流水的投球,打击的他有时候就像一台没上够油的机器。
御幸挑眉:“先不说高中棒球生涯中一次全垒打都没有的打者也不少,我有点好奇的是,正赛中第一次上场投球的时候也不见你像现在这样紧张,为什么作为外野手会比作为投手还要不安?”
明明投手才是场上压力最大,最被瞩目的角色。
这话问住白鸟了,他总不能说做投手的时候有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而其他位置,都不如投手令他安心吧……
但御幸却从他的反应中回过味来,坏笑着窃声道:“真是天才的烦恼啊,王牌大人。”
这家伙!
白鸟皮笑肉不笑道:“谢谢夸奖。”
二回战的观众席依旧满满当当,也许是因为青道在一回战中大比分送走了冲绳励学,所以吸引了一票慕强的粉丝,这次观众席中蓝色的部分变多了不少。
七日市的选手们刚入场就被对面的应援团吸引了。
小林琵琶咋舌道:“真是体量惊人,我们虽然也是滋贺的棒球强校,但和东京比起来似乎还是差了不只一点呢。”
“别说这种涨他人志气的话,棒球实力和地域、应援都没有联系。”队长佐佐木皱着眉立刻反驳。
“是——”小林懒洋洋地应声,心中却并不认同。在他看来这几乎是一场必输的比赛,是他们运气太差了,二回战就碰上了青道。
在看见分组的那一刹那,小林就明白七日市高中必然会在二回战败北,无论是冲绳励学还是青道,都不是他们能战胜的对手。
他一早就想好了退路,所以才会在一回战主动请缨,以先发投手的身份登场投球。
三年级的他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浪费,在甲子园这个大型评审现场,他只要保证自己的数据和表现就行了,什么热血、什么荣耀都是虚的,只有毕业后的进路才是真的,二回战还是让王牌去操心吧。
这么想着,小林琵琶的目光投向对面。
白鸟京,还真是个让人羡慕的家伙。为什么老天要把天赋赐给这些被所谓的集体荣誉洗脑的愚蠢之辈身上?
如果是他,早在知道自己天赋的一瞬间,就开始为进入大联盟做准备了,才不会在这种高中社团活动里浪费时间。
渡川也是,明明是个有天赋的家伙,却总是被那些优柔的情绪捆绑,才会落得现在的下场。
小林收回目光,撇了撇嘴。
佐佐木有些担忧地凑近渡川低声道:“雅,你真的没问题吗?距离你复健结束并没有多久,如果今天的比赛撑不住,你一定要及时说出来。”
渡川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佐佐木的声音让他回过神,闻言有些哭笑不得:“我没事的,你放心好了,昨天我才投了两局,只是热身的程度罢了。”
“我只是有些……”佐佐木截住没说完的话,渡川捂着手臂脸色苍白的样子仿佛又一次浮现在眼前。
这个重复了多次的话题让投捕二人之间陷入沉默。
“今天的先发投手并不是白鸟啊。”
“也正常,白鸟一回战都完投了,难道你想今天他再上场,然后直接报废在甲子园上啊。”
“瞎说什么呢!”
“丹波?我对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啊,我记得青道的前王牌是叫柴崎吧?”
“好像是,这是个二年级投手,不过既然能被安排在甲子园先发,肯定有一手。”
“青道别阴钩里翻船就行,我还想看他们和清正社对决呢。”
随着先发名单的出现,七日市精神一振。
这是什么安排?七日市的监督眯起眼睛,他对于青道投手的分析大多着目于柴崎和白鸟,丹波光一郎在他看来是个中继类型的角色,没想到会在今天作为先发出场。
还好为求尽力,昨天的会议里对于这位丹波也是有所讨论。
比赛开始前,两队球员分列对站,彼此鞠躬。
甲子园二回战 青道高中VS七日市高中
七日市先攻。
丹波站上投球丘的一瞬间,突然感觉身体分外沉重。
场地好大,观众好多。早已知道的事情,在此刻变得真实起来,原来这就是甲子园,原来他真的在甲子园的战场上作为先发投手出场了。
“外野离投球丘果然好远啊。”跟着伊佐敷前辈一路向着右外野小跑,等白鸟到了外野回身看向内野时,不由得有些感慨。
如果说投球丘是球场的中心,那外野就是远离中心的边疆,不仅看不清本垒的动静,连暂停开会的时候也不需要外野参与。
难怪有时候看职棒比赛,很多外野手在镜头里无所事事地嚼瓜子。
脱离了观众的省视,外野其实是个较为轻松的位置,尤其是右外野,因为打者中左打稀少,大部分打者也没有控制自己打出的球往哪个方向飞的能力,很少有球会向右外野飞,守备压力是场上所有位置中最少的。
但右外野也是离三垒最远的位置,需要守备者拥有很强的臂力。
白鸟担任这个位置很合适。
片冈监督将白鸟安排在右外野既是对对手的威慑,也是为了让他在不脱离比赛氛围的情况下好好休息。
这也是伊佐敷和御幸都不明白,白鸟为什么会对于成为右外野手而感到焦虑的原因。
此时的御幸感觉有点不妙,怎么感觉投手丘上的丹波前辈变得僵硬起来了。
昨天的投捕会议,也许是两者都有意缓和关系,气氛意外的不错。
丹波也借此了解了很多御幸的想法,虽然有些地方依旧觉得不能理解,但起码不再抗拒,也对这场比赛心里有了一定的底气。
在七日市的一棒上场后,丹波强行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和打者的对决上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