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山河若安宁,要你我何用?!这天下若太平,要帝王将相何用?!正因为山河不宁,正因为天下未定,正因为前路艰难,正因为千疮百孔——我才要陪你走下去!我才要娶你为妻!”
他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这寂静的雪原上。
“不是因为你是摄政王,不是因为你是‘财神’,甚至不是因为你有多美、多聪明、多能干。”萧御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是因为我看清了你要走的路,认定了你要做的事,相信了你心中的那个‘新纪元’。而我,萧御,作为大靖的亲王,作为萧氏的子孙,作为这**江山未来的主人之一——我愿意,也必须,与你同行。”
他伸出手,不是要触碰她,而是指向脚下这片被冰雪覆盖的大地。
“你说山河未宁,不能成婚。好,那我们就一起去把它变宁!你说新政难推,那我们就一起推!你说女学受阻,那我们就一起闯!你说外敌环伺,那我们就一起打!”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胸膛因为情绪的激荡而起伏,“谢凤卿,我不是来跟你谈风花雪月的,我是来跟你立生死盟的!这盟约里,有你,有我,有这**江山,有千秋后世!”
他收回手,按在自己的心口,一字一顿地说:“今夜我带虎符来,不是来求你嫁给我,是来告诉你——从今往后,我的兵是你的兵,我的权是你的权,我的命,也是你的命。你若想修铁路,我替你征发民夫;你若想建女学,我替你压服宗亲;你若想打蛮族,我替你冲锋陷阵;你若想斗朝臣,我替你作刀作剑。”
“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萧御的目光锐利如刀,“无论多难,无论多少人反对,无论史书怎么写你,你都不能退。你要一直往前走,走到你说的那个‘新纪元’,走到女子可以读书、铁路贯通南北、火轮船驰骋四海、百姓仓廪丰实的那一天。而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以监国亲王的身份,以萧御的身份,以你未来夫君的身份,或者,就以一个同路人的身份。”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却更加深沉。
“谢凤卿,你问我有没有资格谈儿女情长。我现在回答你——”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那目光里有灼热的情感,更有一种近乎神圣的决绝,“正是因为这山河不宁,正是因为这天下未定,正是因为前路艰险——我才更要跟你谈情,更要跟你论嫁。因为在这个位置上,在这个时局里,能理解你的人太少,能陪你走下去的人更少。我要用这桩婚事,用这虎符,用我萧御的一切,告诉全天下——无论发生什么,无论多少人反对,无论多难多险,我都会站在你身边。我不是你的靠山,我是你的同路人。但这条路,我要走得名正言顺,走得光明正大,走得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萧御选的,不止是一个妻子,更是一个能与我共担江山的伙伴。”
风声忽然小了。
不知何时,肆虐的北风似乎有所收敛,连雪花都飘得慢了些。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在空旷的雪原上回荡。
谢凤卿静静地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既没有感动得热泪盈眶,也没有被说服得频频点头。她只是看着他,像是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话语背后那个真实的、毫无保留的萧御。
然后,她忽然问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关的问题。
“萧御,”她说,“若有一日,我要你在我和这江山之间选一个,你选谁?”
这个问题问得突兀,问得尖锐,问得近乎残忍。
但萧御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给出了答案。
“我选你。”他说。
谢凤卿的眼神微微一震。
“但你不会让我做这个选择。”萧御继续说,声音平静得可怕,“因为你心里装着这江山,装着这天下,装着你要开创的‘新纪元’。你要我选,就是要我承认——你谢凤卿,和这**山河,本就是一体。你不在江山之外,你就在江山之中。你要开创的盛世,就是你的嫁衣;你要守护的黎民,就是你的聘礼。所以我选你,就是选这江山;我选这江山,也必须选你。”
他向前一步,这一步近得两人几乎呼吸可闻。
“谢凤卿,你逃不掉的。”他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字字清晰,“从你站在承运殿前,受万国朝拜的那一刻起,从我站在你身侧,看着你背影的那一刻起——不,从更早,从北境风雪中你与我并肩作战的那一刻起,我们的命运就已经绑在一起了。你要担这江山,我就陪你担。你要治这天下,我就陪你治。你要做孤臣孽子,遗臭万年,我就陪你一起,做那遗臭万年的乱臣贼子。”
他的目光落在她腰间那柄从不离身的桃花剑上,然后又缓缓移回她的脸上。
“但我知道你不会。”萧御说,“你要的不是遗臭万年,你要的是千秋功业,万世留名。而我要的——”他顿了顿,终于说出了那句藏在心底最深的话,“就是陪你成就这番功业,陪你留这个名。至于史书怎么写,后人怎么评,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百年之后,当后人说起这个时代,说起你谢凤卿时,会知道——她不是一个人。她身边,一直站着一个人,一个叫萧御的人。”
话音落下,万籁俱寂。
连风声都停了。雪花静静地飘落,落在两人肩头,落在高台上,落在这一望无际的雪原上。月光清冷地洒下,将整个世界染成银白色。
谢凤卿闭上了眼睛。
她闭眼的时间很长,长到萧御几乎以为她不会再睁开。但就在他几乎要出声唤她时,她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迷茫,没有了之前的挣扎,也没有了之前的沉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透明的、澄澈如冰湖的清明。
“我明白了。”她说。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萧御意想不到的动作——她伸手,从自己怀中取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玉佩。
玉佩不大,通体莹白,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玉质上乘,雕工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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