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初二,夜,吏部侍郎李嵩府邸。
李嵩如常在书房处理公文。亥时,老仆李福端来参汤,手微微发抖。李嵩未觉,一饮而尽。
片刻后,他忽觉心口一阵难以形容的绞痛,眼前发黑,笔从手中滑落。
他想呼救,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直接扑倒在书案上。
待到门外侍卫察觉有异破门而入,李嵩已身体僵硬,气绝多时。御医诊断为“心疾骤发,急症**”。
三日后,老仆李福被发现在家中“悬梁自尽”,其子则消失无踪,留有遗书与赌债凭证,一切合情合理。
两日后,御史中丞崔建府邸。
崔建好色,尤宠新纳的江南美妾柳氏。
赵开明的情报显示,柳氏有一远方表兄近日来京“投靠”,实为黑蛇卫精通药理与香料的好手。
崔建惯用一种名为“暖情香”的助兴香料,由固定商铺供应。
黑蛇卫巧妙替换了其中一部分原料,混入一种产自西域的罕见**“梦千年”,此药能让人在极乐中沉沉睡去,并于梦中悄无声息地停止心跳,死后体征与**无异。
是夜,崔建于柳氏房中安寝。
翌日,柳氏“惊慌”发现崔建已全身冰凉。仵作验尸,无任何外伤**迹象,只能断为“卒中之症”。
五日后,柳氏于后花园“失足落井”,她那“表兄”也早已离京不知所踪。
崔建的暴毙已在崔家内部引发恐慌,丧事草草。
更大的“意外”接踵而至。
数日后清晨,兵部尚书崔元府前。
崔元如常乘八抬大轿上朝。轿子是崔家自家木器行精心打造,坚固舒适。
三日前,木器行一名负责保养轿子的老师傅“突发急病”回家休养,接手的徒弟“不小心”在检查轿杠时,用特制工具对左侧后杠内部进行了极其精细的切割和虫蛀仿造处理,肉眼难辨,但承重已到极限。
当日,轿子行至宫门前最平整的御街,此处青石板路略有凹凸,轿夫步伐需格外稳健。就在一次轻微的颠簸中,那根被动了手脚的轿杠发出一声细微脆响,随即断裂!
左侧轿厢瞬间倾斜崩塌,正在闭目养神的崔元毫无防备,惊叫着摔出,头颅精准地撞在路边一块微微凸起的旧石条棱角上,当场头破血流,昏迷不醒。
虽经太医署全力救治,终因颅骨碎裂,颅内出血过多,于数日后一命呜呼。
事后调查,轿杠断裂处有“虫蛀”痕迹,被归为“木材保管不当,虫蛀未察”导致的意外事故。
那名“学徒”在事发前一天已辞工回乡,无人知其去向。
崔系核心人物的“意外”只是开始,针对崔家年轻一辈和党羽的打击接踵而至,方式更加“市井”,更难以追查:
崔琮,崔元侄孙,仗势欺人的纨绔,在醉春楼与人争抢头牌,被几名“豪客”打成重伤,双腿膝盖粉碎,余生需卧榻。
崔琅,崔建次子,喜好赛马,在郊外马场跑马时,新购的骏马突然“受惊”,将他甩下马背后又“恰好”踩踏其胸腹,虽经救治保住性命,但内脏受损,咳血不止,已成废人。
崔珣、崔环等崔家子弟,在国子监读书,于休沐日外出游玩后,双双“失踪”。家人接到勒索信,索要巨资,待筹齐钱财按指示放置后,却石沉大海,二人再无音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其他崔党官员也纷纷倒霉:
有人家中珍藏的名画古籍“失窃”,窃贼留下与草原往来的密信副本;
有人外宅的隐秘“恰好”被御史风闻,奏事;
有人子侄的纨绔欺压百姓的罪行被人翻出告发……
短短旬月,崔系连丧三位朝廷大员,子侄辈非死即伤,崔系党羽人人自危。
一时间,京城谣言四起,人心惶惶。
崔珣、崔环兄弟“失踪”的阴云尚未散去,一则以更为刁钻恶毒的风声,如附骨之蛆,悄无声息地渗入了神京的茶楼酒肆、街谈巷议之中。
起初,只是几个模糊的音节在赌坊的后巷、漕工歇脚的棚屋间流传:
“听说了么,那两位崔少爷,怕是没被绑,是自己跑的……”
“跑?往哪儿跑?”
说话的人压低了嗓子,眼神却瞟向北方:“北边,草原。说是家里早铺好了路,过去就能享福,当人上人!”
很快,流言如滴入清水中的墨,迅速晕染、变形、丰富,变得有鼻子有眼。
“听说了吗?崔家这是缺德事做多了,祖宗不佑,遭了天谴!”
“我看不像天灾,倒像人祸。怕是得罪了哪路煞星,或是……上面要动崔家了?”说话者指了指皇城方向。
“啧啧啧,崔家猖獗,北边那位‘阎王’,怕是真的派索命鬼进京了……崔家这次,踢到铁板了。”
“崔家,还有他们那一伙子官儿,暗地里一直跟草原上的**做生意!做的可不是皮**马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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