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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风雪交加

小说:

惨死生子夜,重生嫡女屠尽侯府

作者:

南酥青子

分类:

玄幻修真

正月的北境官道,积雪未化,泥泞难行。车轮碾过冻土,发出沉闷的响声。夏简兮裹紧狐裘,仍觉得寒气透骨。她怀里抱着那坛梨花白,酒坛用棉布层层包裹,贴着胸口,传来一丝微弱的暖意。

车队只有二十辆大车,却配了三百护卫——全是楚昭从影卫中挑选的精锐。带队的是陆九,这个沉默寡言的汉子一路上一句话不说,只是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大人,前面就是‘一线天’了。”车夫低声提醒,“那里地势险要,常有山匪出没。”

夏简兮掀开车帘。前方两山夹峙,中间一条窄道,宽不过两丈,崖壁陡峭如刀削。确实是个设伏的好地方。

“传令,所有人提高警惕,**上弦。”她沉声道。

车队缓缓进入峡谷。马蹄踏在积雪上,发出咯吱的声响,在空寂的山谷中格外清晰。夏简兮握紧袖中的短剑——这是萧煜送她的,说女子防身用。

忽然,一声唿哨划破寂静!

“有埋伏!”陆九厉声喝道。

箭矢从两侧崖顶倾泻而下!几名护卫中箭倒地。紧接着,滚木礌石轰然砸落!

“护住马车!”陆九拔刀,率影卫冲向崖壁,试图攀爬上去。

但崖顶的敌人显然早有准备,不断投下火油罐。一辆马车被点燃,粮食熊熊燃烧。

夏简兮跳下马车,躲到一块巨岩后。她看见陆九已攀上崖壁,与黑衣人厮杀。影卫虽精锐,但敌人在高处,占尽地利。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夏简兮环顾四周,忽然发现峡谷尽头有个狭窄的岔道,似乎通往山腹。

“往那边撤!”她指向岔道。

车队且战且退,退入岔道。这里更窄,仅容一车通过,但崖壁更高,敌人无法从两侧攻击。

黑衣人追至岔道口,却不敢贸然进入——这种地形,进去容易,出来难。

“放箭!”夏简兮下令。

**齐发,将追兵逼退。暂时安全了。

清点伤亡,护卫死七人,伤十五人。损失粮食三车,棉衣两车。

“是‘梅花会’的人。”陆九检查黑衣人的尸体,在一人身上发现了梅花标记,“他们怎会知道我们的路线?”

夏简兮心沉到谷底。支前司的路线图只有她和几个核心人员知道,难道……又有内奸?

“先不管这些。”她强迫自己冷静,“此地不宜久留,继续前进。”

车队在岔道中艰难前行。这似乎是一条废弃的矿道,深不见底。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出现光亮——竟

是另一个出口!

出口外是一片开阔的河谷,远处有炊烟袅袅,是个村庄。

“这里……是哪儿?”夏简兮疑惑。

陆九摊开地图,仔细对照:“我们偏离官道三十里。这个村子……叫‘白石村’,再往北五十里,就是幽州地界了。”

偏离了,但至少还活着。

“去村子休整,救治伤员。”

白石村是个很小的村落,不过二三十户人家。村民见有军队来,起初很惊慌,但见车队带着粮草物资,又听说是支援北境的,态度立刻变了。

“大人快请进!”一个须发皆白的老村长迎上来,“村里简陋,但能避风寒。”

夏简兮谢过,安排伤员进屋休息。村民送来热水、干粮,几个妇人主动帮军医包扎伤口。

“老人家,”夏简兮问,“这里离幽州还有多远?”

“骑马的话,一天可到。”老村长道,“但最近北狄游骑时常出没,路上不安全。大人若要去幽州,最好等明天,村里有几个猎户熟悉小路,可带你们绕过去。”

“不行,我们时间紧迫。”

老村长见她态度坚决,叹道:“那……老夫让孙儿带路。那孩子常去山里打猎,知道一条隐蔽的小道,可避开北狄巡逻。”

“多谢老人家。”

当夜,夏简兮借住在村长家。简陋的土炕,铺着干草,却比马车舒服多了。她抱着那坛梨花白,却毫无睡意。

萧煜现在怎么样了?烧退了吗?还……活着吗?

她不敢想那个“死”字。

窗外传来轻轻的叩击声。

“谁?”

“是我,陆九。”

夏简兮开门。陆九站在门外,面色凝重:“大人,我们在村子外围发现了可疑的脚印,不止一人。恐怕……梅花会的人追上来了。”

这么快?夏简兮心头一紧。

“能甩开他们吗?”

“难。”陆九摇头,“他们对地形很熟,像地头蛇。我怀疑……村里有他们的眼线。”

夏简兮想起白日里那些热情的村民。会是谁?老村长?还是那些帮忙的妇人?

“不管是谁,明日一早必须出发。”她决然道,“你安排人轮流守夜,确保万无一失。”

“是。”

这一夜,夏简兮半梦半醒。梦里,她看见萧煜浑身是血地站在雪地里,对她微笑,说“简兮,对不起,我等不到你了”。她想去拉他,却怎么也够不着。

惊醒时,泪湿枕巾。

天蒙蒙亮,车队准备出发。老村长的孙子——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名叫石头的,已等在村口。他背着一张猎弓,腰挂柴刀,眼神清澈。

“大人,俺带你们走。”石头憨厚地笑,“那条路俺走过很多次,保证安全。”

夏简兮看着他质朴的脸,心中稍安:“多谢小兄弟。”

车队离开白石村,转入深山。这条路果然隐蔽,许多地方根本没有路,只能在乱石和灌木中穿行。马车无法通行,只能弃车,将物资分装到马背上。

“大人,再往前走十里,就是‘鬼见愁’。”石头指着前方一座险峰,“那里最险,但过了那里,就能看见幽州城了。”

鬼见愁,名副其实。山路近乎垂直,需手脚并用攀爬。积雪未化,岩壁湿滑,稍有不慎就会坠入深渊。

夏简兮咬紧牙关,跟着石头往上爬。她怀中还抱着那坛酒,生怕磕碰了。

爬到半山腰时,远处忽然传来隐约的马蹄声。

“是北狄游骑!”石头脸色一变,“他们发现我们了!”

果然,山脚下出现一队北狄骑兵,约莫三十人,正朝这边疾驰而来。

“快!往上爬!”陆九急道。

众人加快速度。但带着物资,又是在险峻的山路上,速度根本快不起来。

北狄骑兵很快追至山脚,下马徒步追击。他们常年在草原山地活动,攀爬起来比中原士兵更快。

“放箭!”陆九下令。

影卫居高临下,箭矢如雨。但北狄人举着盾牌,伤亡不大。

眼看就要被追上,夏简兮心一横,将怀中的酒坛递给石头:“小兄弟,你带着这个先走。无论发生什么,一定要把这坛酒……送到幽州,交给端王殿下。”

石头一怔:“那大人您……”

“我去引开他们。”夏简兮拔剑,“陆九,你护着物资和小兄弟继续前进,不要管我。”

“不行!”陆九急道,“我奉命保护大人,怎能……”

“这是军令!”夏简兮厉声道,“物资和这坛酒,比我的命重要!快去!”

她转身,朝另一条岔路跑去,同时故意弄出很大声响。

北狄人果然中计,分出大部分兵力追她。

夏简兮在山林中狂奔。她虽不精武功,但这两个月跟着萧煜学了些轻身功夫,此刻生死关头,竟跑得飞快。

但北狄人更快。很快,她就被追上了。

五个北狄兵将她围住,眼神凶狠。为首的是个满脸刀疤的汉子,用生硬的汉语说:

“女人……杀了!”

夏简兮握紧短剑,背靠岩壁。她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但……绝不能束手就擒。

“来啊!”她咬牙道。

北狄人扑上。夏简兮挥剑刺中一人手臂,却被另一人踢中腹部,痛得弯下腰。短剑脱手飞出。

眼看刀锋就要落下——

一支羽箭破空而来,射穿了持刀者的咽喉!

紧接着,箭如连珠,剩下四个北狄兵接连倒地。

夏简兮愕然抬头,只见山坡上,一个熟悉的身影手持长弓,正朝她奔来。

是萧煜!他醒了!他还活着!

但下一秒,她的心又提到嗓子眼——萧煜脸色苍白如纸,跑得跌跌撞撞,显然伤势未愈!

“快走!”他冲到她身边,拉起她就跑,“还有追兵!”

二人钻入密林。身后传来北狄人的呼喝声。

萧煜对这里的地形似乎很熟,左拐右绕,竟甩开了追兵。最后,他们躲进一处隐蔽的山洞。

洞里很暗,但干燥。萧煜点燃火折子,照亮了彼此的脸。

夏简兮这才看清,他瘦了很多,眼窝深陷,但眼神依然明亮。肩头裹着厚厚的绷带,隐隐渗血。

“你怎么……”她声音哽咽,“伤成这样还……”

“听说你来了,我怎么能躺着?”萧煜笑了笑,却牵动伤口,轻嘶一声。

夏简兮忙扶他坐下,检查伤口。绷带下,伤口狰狞,已经开始化脓。

“必须重新处理。”她取出伤药,“你忍着点。”

清洗伤口、上药、包扎……萧煜始终一声不吭,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

“好了。”夏简兮松了口气,“但你不能再乱动了,伤口会崩裂。”

“嗯。”萧煜握住她的手,“简兮,谢谢你……来找我。”

夏简兮眼泪终于滚落:“你这个傻子……伤得这么重,还跑来救我……”

“因为你更重要。”萧煜轻轻擦去她的泪,“比幽州,比北境,比我的命……都重要。”

二人相拥,在狭小的山洞里,听着彼此的心跳。

许久,夏简兮忽然想起什么:“那坛酒……”

“石头已经送进城了。”萧煜轻笑,“他说,是一位仙女姐姐托他送的,一定要亲手交到端王殿下手里。”

夏简兮破涕为笑:“什么仙女姐姐……”

“在我心里,你就是。”萧煜认真道。

洞外传来陆九的声音:“殿下!大人!追兵退了,我们可以

回城了!”

萧煜起身,却一阵眩晕。夏简兮扶住他:“你……”

“没事。”他咬牙站直,“我们回幽州。”

走出山洞,天已黄昏。夕阳如血,将雪地染成金色。

远处,幽州城的轮廓在暮色中巍然屹立。城头,一面“李”字大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回家了。”萧煜轻声道。

“嗯,回家了。”

二人相视一笑,携手走向那座浴血重生的城池。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梅花会的网,已经撒向了幽州。

萧煜的密信与李牧的军报同日抵达。信是萧煜亲笔,字迹比上次工整些,显然伤势好转。信中说,新到的军械已分发各部,幽州守军士气大振。三日前,北狄发动第五次猛攻,守军凭借新式**,射程比北狄远了二十步,一战歼敌三千,拓跋弘被迫退兵三十里。

“梨花白埋得太久,回去该启出来了。”他在信末写道,语气轻松,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寻常事。

夏简兮抚过那行字,指尖微颤。她能想象他写这话时的神情——苍白脸上带着一丝笑意,那道浅疤在烛光下显得柔和。

军报则是李牧的风格,简明扼要:“新械甚利,将士用命。幽州可守,北境可安。然粮草吃紧,冬衣不足,盼朝廷速援。”

她立刻进宫。养心殿内,承平帝正与户部尚书商议粮草调度。见她进来,承平帝示意她旁听。

“陛下,北境三十万大军,每日耗粮三千石。如今库中存粮仅够支撑一月,若要从江南调运,至少需两月。”户部尚书面有难色,“且近年水患频发,江南诸州赋税已减三成……”

“减赋是为了养民,不是让边关将士饿肚子。”承平帝沉声道,“传旨,京畿、河北、山东三地,即日起征收‘战时特别粮’,按田亩摊派。凡敢抗缴、瞒报者,严惩不贷!”

“陛下,此举恐引民怨……”

“民怨总比**强!”承平帝拍案,“北狄铁骑若破幽州,铁蹄之下,何谈民怨?速去办!”

户部尚书诺诺退下。承平帝看向夏简兮:“夏卿,军械之事,朕不担心。但粮草、冬衣,你可有良策?”

回城了!”

萧煜起身,却一阵眩晕。夏简兮扶住他:“你……”

“没事。”他咬牙站直,“我们回幽州。”

走出山洞,天已黄昏。夕阳如血,将雪地染成金色。

远处,幽州城的轮廓在暮色中巍然屹立。城头,一面“李”字大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回家了。”萧煜轻声道。

“嗯,回家了。”

二人相视一笑,携手走向那座浴血重生的城池。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梅花会的网,已经撒向了幽州。

萧煜的密信与李牧的军报同日抵达。信是萧煜亲笔,字迹比上次工整些,显然伤势好转。信中说,新到的军械已分发各部,幽州守军士气大振。三日前,北狄发动第五次猛攻,守军凭借新式**,射程比北狄远了二十步,一战歼敌三千,拓跋弘被迫退兵三十里。

“梨花白埋得太久,回去该启出来了。”他在信末写道,语气轻松,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寻常事。

夏简兮抚过那行字,指尖微颤。她能想象他写这话时的神情——苍白脸上带着一丝笑意,那道浅疤在烛光下显得柔和。

军报则是李牧的风格,简明扼要:“新械甚利,将士用命。幽州可守,北境可安。然粮草吃紧,冬衣不足,盼朝廷速援。”

她立刻进宫。养心殿内,承平帝正与户部尚书商议粮草调度。见她进来,承平帝示意她旁听。

“陛下,北境三十万大军,每日耗粮三千石。如今库中存粮仅够支撑一月,若要从江南调运,至少需两月。”户部尚书面有难色,“且近年水患频发,江南诸州赋税已减三成……”

“减赋是为了养民,不是让边关将士饿肚子。”承平帝沉声道,“传旨,京畿、河北、山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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