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詹云湄喜欢睡觉,居家办公这些日子一般要八点半才起来,而今天才七点多,就被怀里的东西拱来拱去的,给拱醒了。
她眼睛没睁开,倦倦地摸怀里人的颈子,轻轻慢慢磨,以此令他镇定下来。
“还很早,再睡一会儿,”詹云湄的手往华琅脸上走,抚到他的脸,温柔地摩挲几下,“华琅,乖一点。”
华琅原本要生气的,但她哄得很快,他就没办法撒气了,就这么窝着憋闷气。
她还要养伤的,他总不能让她一直迁就,于是乖顺缩着不动。
华琅实在有些睡不着,今天是周一,某神秘机构九点准时开门。
今天不是类似于520,521,七夕一类的特殊日子,所以某神秘机构人应该不多,他们就算晚点去,也不会挤。
但华琅真的等不及了,心里蚂蚁爬一样的焦躁煎熬。
怕不是她后悔了,就在这儿装睡,下午又找点别的借口给他搪塞过去?
也可能是趁他不注意时,又有贱人挑唆他们的关系?
难道是他太无趣,她对他没意思了,新鲜感过了?
华琅越想越觉得恐怖,不自觉把詹云湄抱得更紧,勒得她肋骨作疼。
詹云湄慢慢就醒了,她怀疑他报复她来的,她命令:“放手。”
看吧!果然是不喜欢他了。
他就知道!
不然为什么她现在凶他?
华琅猛地撤手,翻身下床跑出卧室,连个眼神都不给詹云湄,摆明了他要和她甩脸子。
詹云湄看了眼时间,7:45,早着呢,便继续睡。
一觉睡到八点半,詹云湄悠哉悠哉起床换衣服洗漱,她跟公司请了假,翻出身份证,到楼下去找华琅。
他气得早饭都没吃下,在书房里赌气,詹云湄静步绕到他背后,双手穿过他的双臂下侧,将他轻轻搂着。
而华琅因为詹云湄手上的伤,没有做出反抗,以往常的性格来说,他这会儿应该气急败坏地跳脚。
詹云湄吻了吻华琅的耳垂,“帮你请了上午的假,去拿身份证,换件衣服就走吧。”
耳垂悄然作红,一时竟不知是被她亲红的,还是他过于激动而红。
不知道什么时候改的规矩,结婚登记不再需要户口本,带上身份证,带上本人,即刻就能办理。
没有事先准备红底照,詹云湄就和华琅在民政局内拍了一张。
简单的红底,两个人穿着最普通的,大众最常穿的白衬衫。
摄影师调整镜头,开玩笑说:“两位笑一个嘛,特别是男方,怎么这么严肃?”
华琅愣了下,他哪里清楚他现在什么表情,他心里开心得要起飞了,脸上却丝毫不显。
听见摄影师的话,他开始反思,表情就变呆了,詹云湄忽地笑出声。
“咔嚓”的一声,闪光灯有些刺眼。
这一张照片就拍好了。
领证的流程不多,也不繁复,半个小时,红证就发下来了。
詹云湄只看了几眼,倒是华琅一直在偷偷摸摸地瞄,她一看他,他就假装不在意。
“祝二位新婚快乐,百年好合,”工作人员笑着将一小束手捧花送给詹云湄。
詹云湄笑道:“谢谢。”
很自然地接过来递给华琅,华琅看了她一眼,哼了声,然后接到手里。
证领下来,詹云湄订了酒店,酒店档期太慢,至少要等下个月才能办婚礼。
她当然不急,急的另有其人。
一天周五晚上,华琅下班,在超市买了些菜回御茗湾。
詹云湄的伤基本不影响正常生活后,两人就搬回了御茗湾,江墅太大,华琅待在里面不适应。
当华琅拎着菜回家时,詹云湄正在客厅开会议,他开门进屋,她刚好也就结束了会议。
“累不累?要不要点个外卖算了,”她朝门口勾勾手,门口的人就放下大包小包东西,走到她面前。
领完证,似乎没有改变多少,他们的关系还是如以往一样。
华琅慢慢坐到詹云湄身边,将限制动作的西装外套脱掉,伏进她怀里,坐在她腿上。
“累了?”詹云湄捋开华琅额角的碎发,他头发长长了,黑黑的发丝垂在耳边,让他人更白了,她忍不住低下头吻他额头。
“嗯……”华琅环起詹云湄的脖颈,侧了侧头,进入她柔软的胸腔之间。
一回来就发烧,真不得了,詹云湄偶尔会想念一下最初的华琅,又凶又冷,逗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不过,现在的华琅她也是喜欢的,或者说无论怎样的华琅,她都很喜欢。
詹云湄的声音拥着无限温情,纵容了他的一切,“那等会咱们点个外卖,或者让阿姨做了饭送过来,好不好?”
华琅点点头,“好。”
抱他时,詹云湄将手搭在他腰侧,甫一搭上,他就有些难耐地挺了挺腰,嘴里哼唧着。
“叫也没用,”詹云湄压着笑意,她和他已经很久没有做.爱了,以前又很激烈,他受不了是应该的。
而且华琅不是一个会经常进行自我安慰的人,这些日子他做过,但因为没有詹云湄的参与,他得不到心理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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