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遥远的光年之外。
星际云雾缭绕,色彩斑斓,犹如梦境般扑朔迷离。行星碰撞喷薄而出的巨大能量讲周围一切毁灭。残骸如红色雨点,洒落在无尽的黑暗中,毁灭与新生都在有序中发生,并不能影响忙碌中的人类分毫。
人类驻地分布广泛,而在这颗安静狭小的星球上,基地里有群时刻关注探测数据的工作人员。
钟谭扶了扶眼镜,从面前一片狼藉的纸张和数据之中抬起头来,“组长,我好像发现了些不对的地方。”
被称为组长的人闻言转动椅子看他,深蓝色的眸子似海一般深沉,“细说。”
钟谭摇摇头,组长还是这般言简意赅,震慑于那纤长身躯下的磅礴力量,他也不敢卖关子,老实交代,“我这段时间检测到一份陌生的数据,不断的在向总部传输资源。”
项琳一头利索的棕黑色短发,慵懒地靠在椅子后背上,两条长腿交叠翘在面前大屏幕的台子上。
狭长的丹凤眼流露出几分不羁,勾唇一笑,“总部以外的陌生团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钟谭依旧文质彬彬地说道:“不像是团体,他们送进总部的只是一些远古植物。”
“而且准确来说,是一条废弃的通道,我尝试过连接这条通道,信号非常的微弱。”
因为系统中枢连接千万通道,既可以发布任务,收录资源和发放积分,按理说,这种无法连接通道的情况是不可能出现的。
“独立于联盟掌控的通道?”项琳来了兴趣,放下腿也开始查看那些数据。
“也许是掉落在时空里的通道,废弃的概率很大。”钟谭点了点头,猜想道。
“我就喜欢这种陌生无法掌控的东西……”项琳凌厉的眼神一扫,钟谭扶额无奈立马去数据分析。
组长还是这般不拘一格。
浩瀚宇宙里,星辰闪烁,犹如无数宝石镶嵌在无尽的黑暗中。外面一层幻动的能量波讲这个基地保护得坚不可摧。
三天后。
钟谭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找到正睡觉到一塌糊涂的项琳,“组长,初步的结果出来了。”
“我分解了他们近来和总部的数据交流,发现这个通道可使用度十分完整,但是任务的发布和资源领取又十分是少,也就是说很有可能这个通道被掌握在了个人手上……”
这个信息不可谓不震撼。
现在星际被联盟和各大势力掌握,但是所有人类都被系统总部掌控。
所有人都有一个光脑,相当于身份证明。而系统有无数个通道,包罗万象,用于获得信息,完成任务和获得生存资源。
而现在钟谭和她说,有一条陌生的通道却被个人掌握,如果能拦截的话……
想到这里,项琳舔了舔干涸的嘴唇,一脸想大干一场的节奏。
钟谭和她共事这么久,哪里不明白她的心思,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你就别想了,这条通道虽然联系不上总部,但是坚固程度也不是我们能搞定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项琳丝毫不在意他的奚落,下命令说,“把监测到的数据封锁。”
虽然不能彻底封锁,但是总能替他们争取点时间。
“行吧。”钟谭知道她的倔脾气,反正待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也干不了什么,想到组长以前是干什么的,他也就任她去了。
继续监测,分析,破解,终于在半年后有了破解的可能。
一丝泄露出来的裂缝,让项琳有了可乘之机,她切断光脑信号,转而用最原始的方式,抱着一台黑大的电脑,键盘都被敲出火星了。
面板上黑红绿的数字符号飞快划过,项琳眼花缭乱,脑子却清晰万分,看见某个节点,她自信一笑,按下确认键,“成了。”
跳动的字符瞬间停止,漂浮在空中纹丝不动,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不过三秒钟。
“啪。”犹如被链条禁锢的猛兽挣脱一般,项琳眼前的面板就彻底黑了。
还没得凑过头来的钟谭高兴,这个通道就恢复了原样,他叹息一声,“半年的努力都白费了!”
项琳放下电脑,气势睥睨,她一甩齐耳的短发,“谁说的?”
“蝉蛹在底下蛰伏四年只待一期夏鸣,我嘛……只等一个时机!”
——
细雨蒙蒙打湿了楝花,在南风的吹拂下,庭前梅子树的果实都慢慢变熟了。
河边的大地里。
林知裤筒半卷着,戴着草帽,穿着一双草鞋,在寒瓜地里给藤蔓打枝。
寒瓜秧的发杈能力非常强,生长出来的侧枝蔓太多,就会浪费很多寒瓜秧贮藏的养分。所以除了主枝蔓和侧枝蔓以外,还要从寒瓜秧根部的地方选两条生长势力比较好的侧枝蔓留下,剩下的杂乱枝蔓要全部剪掉。
五月来了,天气是越发的炎热,特别是正午的太阳晒得人心慌,所以林知他们都是趁着早晨和傍晚太阳落山后才来地里干活。
而俞珩和林智林敏三人则在田埂间穿梭着,把拨出的青草挑鲜嫩的装到篮子里,打算带回去喂小兔子。
他们家的兔子已经有好多笼了,毕竟是野兔,肉长得不快,不过吃起来别有一番滋味。
前几天林三郎卖去酒楼几只,按只卖,一只就得了五十多文,还专门分给了家里几个精心喂养兔子的孩子。
得了钱的几人兴致勃勃,时不时就围着竹笼看,巴不得它们一天就长大。
虽然好久没干这活儿了,上手之后一会儿就熟练了,林知找到了手感,一鼓作气恨不得把活全干完。
可惜力不从心,林知一手扶着自己的腰,一手杵着根棍子,疼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我的老腰啊!”
系统百无聊赖,【宿主可以试试我们系统出品膏药,专治各种跌打损伤,包治药到病除……】
林知摆摆手,“算了,回去拿阿爷的药酒揉揉吧。”
她还是少拿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更保险。
还好不时有林仁几人帮忙,除了打枝他们还要倒秧。
林知蹲在地上手把手教林仁几人怎么操作,先把瓜秧根部的土疏松一下,一只手扶住瓜秧的根部,另一只手提起瓜秧的端部,慢慢的把它倒向畦面。
瓜苗太长了,因为是头重脚轻的状态,极其容易被大风刮动,损害叶子和藤蔓。
林知双手捧土把根部的土压严实,转头对其余几人认真的说:“以免瓜藤被吹跑,我们要把瓜秧给稳定住,这样寒瓜的主蔓就能匍匐的生长了。”
林仁认真学习,林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而林义则奇怪地抱怨,“明明当初的布袋里没有这么多种子,为什么长了这么大一片?”
绿色海洋般在微风下起伏的寒瓜幼苗轻轻摇曳,在一行行田垄上整齐排列着,在阳光下翠绿如玉。
林知望着长势如此好的瓜苗,一面高兴一面心虚。
当时瓜农罗爷爷的确给了她一布袋种子,不过她后来回来仔细看了,除去没有处理好发不了芽的种子,也不剩多少,难怪产量低。
于是她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替换成了自己的种子。
对比数量后,她又添了一些,差不多有四五百株,品种呢就是最原始的那种绿皮圆瓜。
也好在不是什么稀奇品种,没花多少积分,林知还是相当满意的。
“好了,终于干完了。”林义拍了拍手上的草叶碎屑,微抬起遮住额头的巨大草帽,对他们的成果满意得不得了。
“我们也好啦!”林智挥着小镰刀,在远处站着招呼道。
“回去吧。”林知领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回了家,傍晚凉风习习,风中满是欢声笑语。
“阿娘!我们回来了!”跨进小院林知就看见罗氏带着两个孩子在桌子边玩儿。
福宝和乐宝已经快八个多月了,小腿儿有了劲儿,不但能站好大一会儿,扶着罗氏的手,还能不停歇的走个几步。
林智和林敏见状,立马迎上去一人搂一个,乐宝见三姐抱自己,乐得睫毛弯弯。
虽然表现一向淡定的福宝不会乐得手舞足蹈,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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