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亨利六世得知坦克雷德的死讯时,他正在用早餐。得知消息后,他微微弯了弯嘴角:“把这件事告诉皇后。”他顿了顿,“希望她不要为夺走她王位的篡夺者悲伤。”
在离开萨莱诺后,他和康斯坦丝皇后之间一度亲密起来的关系再次疏离起来,倒不是他有意和妻子保持距离,而是因为在见到康斯坦丝时他总是情不自禁想到她反驳他时的样子:当那短暂的激情褪去后,他后知后觉意识到康斯坦丝远不像她曾经表现出来的那样安静和温和,相反,她很坚定,也很勇敢,这份坚强和果敢能够在她身处危机时拯救她,也会在她和自己的丈夫相处时刺伤他。
他倒不是一定要在妻子面前展露什么丈夫的威严,只是在他习以为常的认知里,他认为妻子应退居丈夫的身后,皇后也应以皇帝的尊严为先,但康斯坦丝似乎并没有这样的认知。“你对萨莱诺人怎么看?”当他用餐叉挑起一块肉排时,他忽然没头没脑地问,此时他身边只有他的膳务总管马克瓦德,“上帝借我儿子之口给了他们应用的惩罚,我的妻子也没有对此不满,我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马克瓦德眼神微亮,出于对亨利六世的了解,他不难猜到亨利六世或许仍对当日在萨莱诺发生的事情耿耿于怀,这使得他看到一个机会,一个通过迎合亨利六世心底隐秘的想法从而再次提高他地位的机会,尽管这需要以在一定程度上得罪皇后为代价:“也许上帝确实认为他们的罪行可以通过钱财赎买。”他谨慎地措辞,“但即便上帝希望宽纵他们,也不应该是您的皇后率先开口。”
亨利六世将餐叉放了下来。
他终于知道了他一直郁结于心的原因,他在为什么愤愤不平,是的,以绝对的理智而论,萨莱诺事件的结果对他并没有什么坏处,他之所以愤愤不平,原因乃是因为康斯坦丝当众反驳他的命令,并且,这不是第一次,在他们儿子的洗礼上她就曾经这样做过。
直到现在,哪怕是在他们一家三口一同相处的时候,他和康斯坦丝也坚持用自己的偏好来称呼他们的儿子,他叫他“腓特烈”,她则叫他“君士坦丁”,而他们的儿子对这两个名字都会回应,也就使得这样的状态以一种温吞的形式持续了下去。“是的,即便上帝真的希望我宽恕萨莱诺人,他也已决定由我的儿子开口。”亨利六世道,他忽然又话锋一转,“所以,你认为她应该怎样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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