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怎么说怎么说怎么说……
主系统啊,你分配给我这个任务目标的时候果然没安好心!!!
系统慌张中暗骂上司的无耻。
「因为、因为……因为曲让尘不是NPC!」
系统急中生智。
‘不是NPC?’
闵朝言挑眉,又问:
‘他是玩家?’
在副本当中,所有非玩家操控的角色都是NPC,所谓的主角配角路人甲,也不过是这个大类中的区分而已。
可如果曲让尘是玩家,
什么玩家能在游戏里活得这么惨?
「不是不是。我们进去的所有副本里,都没有玩家的。这些是未开启的封闭副本。」
系统解释。
「在原设定里,曲家被虐待的侄子只是个背景板设定,很早就死了。就是档案里的一句话,连建模都没有,当然不能算NPC。」
「当然因为你,那个孩子活下来,才成为了‘曲让尘’。」
「经过这么多年,他的意识数据早就不是背景板NPC的体量了,但副本当中又没有他的生态位。」
「所以,他既不是NPC也不是什么玩家……」
系统看着浮现在自己眼前的金色字体,认命地念出来:
「他是独属于你的。」
闵朝言的指尖顿住,有一种难以形容的酥麻从那里顺着肌肤向上涌动。
就好像,
她用手捂住曲让尘的伤口时,那股涌动的热流,依然在她掌心流淌。
“曲让尘……”
她低声呢喃着这个名字,指甲掐进肉里。
手掌被另一只大手握住,手指被温柔地掰开。
“朝言。”
低沉的声音微哑,疲惫中带着磁性,在闵朝言耳边响起。
是隋觉荆。
他显然一夜未眠,眼下青黑一片,下巴上冒出一点青色胡茬,神色疲倦。
“……想吃点东西吗?医生说你是低血糖,加上情绪波动太剧烈了才会晕倒。”
隋觉荆沉默半晌,只问。
他什么都没问。
为什么闵朝言会情绪波动剧烈到晕倒?
她口中的“曲让尘”是否就是倒在血泊中的那个青年?
她与他之间发生了什么?
二人之间是什么关系?
他一句都没有问。
闵朝言的眉缓缓皱起。
这在曲让尘身上,甚至倪淮玉身上都很合理。
他们是沉默的执行者,只听从指令,从不质疑太多。
唯独隋觉荆,
隋觉荆不该这样。
“你——”
她刚要开口,却被打断。
“我给你倒点水。”
隋觉荆突然站起来,双手攥成拳,眼中有难以掩饰的慌乱。
闵朝言看着他转身的动作,忽然开口:
“你可以问。”
隋觉荆的脚步顿住,迟迟没有转过身。
“隋觉荆,你可以问。”
闵朝言又重复了一遍:
“他是谁,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些问题,你都可以问。”
隋觉荆深深低下头,转过身,缓缓走向闵朝言的病床。
“我……不知道以什么身份问出这个问题。”
他俯身,双膝触地,竟是直接跪在了闵朝言病床前。
“我怕你不想我问,怕你觉得我管得太多了。”
他低声道。
“怎么会,你当然可以问。”
闵朝言抬手抚上他的脸颊,声音温柔:
“就像我也要问你,你为什么冲门进来?”
“隋觉荆,你是怎么知道,我在房间里可能有危险的?”
她笑着问。
隋觉荆却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瞬间被冻结。
——对他的审判,终于还是降临了。
“我、我……对不起。”
隋觉荆的嘴唇颤抖着,几乎连不成完整的句子。
“你在监视我?”
闵朝言依然笑着,眼中却只剩冷冷的审视。
[隋觉荆崩坏值:70]
意识空间中,提示音传来。
“不!我没有!”
隋觉荆马上摇头,几乎破音。
“我没有监视你,我不是想监视你!”
他语无伦次地辩解着,将一个小夜灯翻出来递给闵朝言。
“这个是爆炸之后我放在你房间的,它没有摄像头!也不是录音设备,你可以拆开看,我带你去检测科看结果!”
他的语气急促,手指不住颤抖。
[隋觉荆崩坏值:71]
“它只有一个红外线成像仪,是用来监控身体状态的,我只是、只是爆炸案之后,我真的很害怕,我怕你在我不知道的地方遇到危险……”
“我、我只是想,只是想知道你一切安全,我真不是要监视你!”
隋觉荆红着眼睛说。
他只恨自己现在膝下不是刀山火海,可以让他用鲜血淋漓来证明自己的忠诚。
“如果只是这样的小玩意,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又不会阻止你。”
闵朝言似笑非笑地勾起他的下巴。
是啊,她一向是很信任你的。
隋觉荆对自己说。
闵朝言独居之后,
隋觉荆就拿到了一把属于她房子的备用钥匙。
她是个很懒于家务的人,又不喜欢有陌生家政来打扫卫生。
于是,每个周末,隋觉荆都要过去给她收拾房间,整理东西,再做好一周的饭菜。
他常常往家里添置一些东西,闵朝言一般也不会过问,自然地就会开始用。
她是信任他的。
隋觉荆是闵朝言最亲近的朋友,所有人都这么说。
隋觉荆也不愿辜负这份信任。
所以当他悄悄将小夜灯放在闵朝言床头时,
他曾犹豫过,是否应该告知她呢?
应该的。
隋觉荆听见自己心中有这样的声音回答。
可当天晚上,他看着热成像仪上交缠着的两个身影,却喉间只剩一片酸涩哽咽。
他说不出话来。
也不敢再去说有关于这个小夜灯的真相,因为真相会带来更多问题:
他应该向闵朝言坦诚自己看到了什么吗?
是的,应该。
他应该问那天晚上的人是谁吗?
不,他不应该。
他应该……在闵朝言生命中出现了一个可以如此交缠的人之后,主动保持界限,守好“朋友”的身份吗?
是的,
他应该这样做。
那么,他做得到吗?
——不。
他做不到。
隋觉荆做不到,他不想守好界限,他不想退回到“朋友”应该有的安全距离。
他不想,
他不要。
如果闵朝言可以接受有人与她如此亲密缠绕,
那么为什么那个人不可以是他隋觉荆呢?
为什么不可以?怎么就不可以?!
关心闵朝言的“安全”成为了一种另类的酷刑,
隋觉荆看着热成像仪上的画面,有时感到心安,有时又感到一种蚀骨的巨大痛苦。
这份痛苦提醒着他,
他信仰了多年的“守护”之情,早已经在他察觉不到的一个个瞬间里“变质”。
[隋觉荆崩坏值:79]
“我……朝言,我……”
他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滚烫的眼泪落在闵朝言手掌。
“为什么……不能是我?”
他抬头看着闵朝言,红着双眼,声音颤抖着问:
“为什么,不能是我?”
“朝言,我也可以,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我!求你,求你也看看我,也看看我吧。”
高大的男人低下头,用鼻尖轻轻去蹭她的指节,模仿着幼犬呜咽的姿态。
[隋觉荆崩坏值:80]
[81]
[83]
……
[隋觉荆崩坏值:89]
“哭什么。”
闵朝言听着意识空间里一连串的播报,眼中缓缓带上一点笑意。
“我从来没有说过你不可以,是你一直不敢问,不是吗?”
她说着,指尖缓缓向下落去,停留在隋觉荆的喉结上。
它此刻正轻轻颤抖着。
分明是那么高大强壮的人,此刻跪在地上,手臂的肌肉也将袖口绷紧,现出肌肉的轮廓。
可他此刻又是如此无力,脆弱,乖顺地跪在闵朝言身前。
仿佛是一只被暴风雨狠狠揍了一顿的家养大狮子,湿漉漉地低着头,乞求主人的原谅。
“我可以吗?”
隋觉荆喃喃问。
“只要你知道,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闵朝言俯身,凑近他,二人之间的距离太近,连呼吸都交融。
“隋觉荆,如果这个世界上,现在只有一件事能留下,你会选什么?”
她轻声问。
你。
隋觉荆听见自己的心声回荡。
但这个答案被小心藏起来,他闭上眼,仰起头,轻轻衔住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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