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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东宫

小说:

缠腰

作者:

九离灯

分类:

穿越架空

络腮胡反应过来,接着道:“你耍老子呢!老子拿个尸体来做甚?父债女偿!今日你必须给老子还钱!”说完顺势扯下了阿宁的面纱。

这一招恰到好处,裴宴命随从拨开人群,目光直直地看向阿宁,从上到下瞧了个仔细。

阿宁自问今日的妆面衣衫,没有一处不是照他的喜好精心设计,定能让他上钩。

裴宴看了半晌,终是让随从掏钱给她还了债、葬了父,阿宁则按照原计划,死皮赖脸、哭天喊地的要跟在他身边伺候。

裴宴此来江南,是为了隐居江南的药圣,大靖皇帝病入膏肓,久卧床榻,而大靖内政不稳,各路藩王又虎视眈眈,作为太子的他尚还年轻,实在无力托起重担。

回到客栈,裴宴侍从让阿宁单独上去见他,一开门,阿宁就见裴宴正端坐案几,见她来了,眼皮也不曾抬一下,修长手指扣着玉杯,头也不抬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阿宁攥紧了拳头,低眸羞怯作出一副小女儿家的紧张模样,怯声道:“小女名叫宋音。”

裴宴饮下一杯茶,才又慢悠悠问了她一些关乎身世来历的问题,阿宁照暗门给的信息一一回答。听完的裴宴这才抬头,不咸不淡地看了她一眼,“嗯,还算端方,回去歇息吧。”

阿宁莫名松了口气,回到屋子后将一枚血丸掏出来烧掉,跟裴宴同行的那名女子大笑着进来了,欢快地蹦得老高,向阿宁后伸出手去,“哈哈哈哈,你好啊!我叫王嘉颖!”

王嘉颖看阿宁不太懂她的意思,径直拉起阿宁的手上下甩了甩,兴奋道:“这样是你好!示好、礼貌的意思!”

阿宁懵懂地点点头,猜想这是哪个地方的习俗。王嘉颖是裴宴的侍女,叽叽喳喳地很是开朗,但嘴里说的话,阿宁老是听不太懂。不过阿宁并不讨厌她。

顺利拿到药的裴宴带着阿宁回了京城,入了东宫,只是他将药看得很紧,阿宁没有找到机会换药。

在裴宴身边三个月,阿宁终于确定,他对自己没有男女之间的那种意思,他有太子妃,也有一堆侍妾,但从未见他召幸,甚至阿宁觉得,他对所有女人都没什么兴趣。

对此阿宁没有失落,反倒有些窃喜,兴许暗门该派个俊俏的男人来,说不定比她有用。

不过裴宴倒是挺喜欢王嘉颖的,王嘉颖时常说些胡话冒犯他,他也不会生气,只是一笑置之,至于他对王嘉颖有没有别的情愫,她并不是很确定。

半年时日,阿宁逐渐晋升为裴宴的贴身侍女之一,搬进王嘉颖屋子的当天,王嘉颖高兴得拉着阿宁蹦蹦跳跳,嘴里颠三倒四地说着一堆胡言乱语:“哈哈哈!爽飞了爽飞了!能和大美女住一屋,也不算白来这破地方一趟啊!”

阿宁被王嘉颖的热情打得措手不及,跟着呆呆傻笑,阿宁在耳濡目染下也越发爱笑,不过她并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和使命。

那药即使没换成,但圣上吃了也没有特别大的好转,依旧久卧床榻,裴宴则要顶住朝堂所有压力,常常忙到深夜。阿宁便静静守在他旁边添茶掌灯,实为偷瞄。因为她说自己识字不多,裴宴便没有刻意防备。

他总唤她一声‘阿音’,有时候会问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在宫中可还习惯?是否有何需要的东西?会不会想念故乡?

每每这时,阿宁总会感叹他的厉害之处,都忙成这样了,还能分心出来跟自己闲聊?刚想着,便瞧见裴宴累得趴在桌案上睡着,阿宁上前瞄了眼桌案上的东西后,再轻轻叫醒他。

“殿下?殿下,回榻上睡吧,小心着凉。”

裴宴睁开眼,迷迷糊糊地盯着阿宁看,似乎在意外她的不守规矩,可她依旧坚持让他去榻上。僵持少顷,他还是慢腾腾爬起来,朝床榻上去了。

第二日本是王嘉颖守夜,可因为太吵被裴宴给赶出来了,阿宁不得不起床穿衣,王嘉颖回来后搓着双手说:“扫蕊啊,扫蕊啊!同为打工人,对不起要让你加班啦!”

跟她相处久了,阿宁知道她口中的胡话是什么意思,也时常怀疑,这王嘉颖莫不是别处派来的细作?故而常与她搭话,实为探听虚实。

傻乎乎的王嘉颖却好像找到知己似的,整日滔滔不绝倾诉,受了排挤和欺负,她会非常夸张高举双手,边唱边说:“阳光总在风雨后!”

被太子妃为难了,她又说:“人人生而平等,凭什么非要我下跪?王啊奴啊什么的都是封建糟粕!”只是这话说得太大声,被有心之人传了出去,太子妃得知后只冷笑了一声,次日,平日里跟她们交好的小宫女兰琴,只因打碎了茶盏,就被拖到院子里挨板子。

太子妃为了杀鸡儆猴,特意将所有东宫所有宫女喊过去瞧着,兰琴娇小的身子伏在长凳上,每一杖打下来,她嘴里就源源不断地呛出猩红的血,直至后背血肉模糊,彻底一动不动。

阿宁紧攥住身旁气愤不已的王嘉颖,直至兰琴小小的身子被神情麻木的侍卫拖走。地面留下的猩红血迹,也很快被清理干净。

太子妃敛袖起身,走时还不忘警告众人:“认清自己的身份!别以为有什么过人之处就目无尊卑!”说这话时,眼神同时扫过王嘉颖和阿宁二人。

一回到屋子,王嘉颖冲到床前,伏在被褥上浑身颤抖,终于控制不住崩溃大哭,阿宁见状快步坐过去安慰她:“嘉颖,没事的,你有太子撑腰,不会被打死的”

王嘉颖呜咽几声,随即破开嗓子大骂:“真不是人!她真不是东西!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说那些话得罪她,是我害了兰琴!”

阿宁轻拍她的背,安慰道:“她们是出身高贵的士族,我们只是低贱的奴婢,这不是你的错,是身份、是阶级错了。”

“去他爹的高贵!”王嘉颖愤愤不平,猛地抬起头来,早已是泪眼婆娑,“我就不该旷课看那什么流星雨,我太天真,以为给裴渡川说了那些新潮的思想会有什么用,其实我根本就改变不了什么!我不喜欢这里!我恨透了这里!阿音,我,我好想回家!”

“我……我好想爸妈,好想玩手机看电视,好想和我的朋友一起逛街喝奶茶!可是……呜哇哇哇哇,可是我回不去了,呜啊啊!”

一提到家,阿宁心头也涌起无尽伤怀,但她深知如今不是该难过的时候,可眼前的人这般失控,她无法做到冷眼旁观,只好将人抱住给予最大的安慰,王嘉颖伏她怀中抽噎不止,很快便哭得昏天黑地,双眼瞬间肿成核桃,最后她又只得帮王嘉颖守夜。

案几前,裴宴提笔在折子上勾勾画画,时而蹙眉,时而扶额叹息,抬手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候在一旁的阿宁见状,款步上前添茶。

“听说太子妃处置了一个宫女?”裴宴忽道。正在添茶的阿宁顿住手,低声回:“回殿下,是。”

裴宴停下笔,抬头看向她,问道:“怕吗?”

“怕。”阿宁点头,她从小在暗门见了太多杀戮和血腥,其实并不觉得可怕,只是有些可悲,她们这样的人的命,向来就是不值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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