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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蛊惑

小说:

恶紫夺朱

作者:

鹭流

分类:

穿越架空

珠夜慌得手一抖,硬撑着没睁开眼。

“看的什么?同我也说说?”他细密的吻落在她后颈,挑起一点梭梭的痒。

她忍不住缩紧了肩。

他慢慢地要将那几张纸从她手中抽走,珠夜急中生智,乍然翻过身子,空着的那只手环住了他的脖颈。黑暗里慌里慌张地吻他,却只吻在他下巴上。

她听见他轻轻笑了一声。

似乎是在笑她。不,是确凿在笑她。

她捺下胳膊,将他压得更近些,循着他的热息去吻。

急切地想翻过这篇,想叫他失了心神,不再追究。她吻得毫无章法,嘴唇在他面上,在他唇边胡乱地“啾啾”地啄吻。

他根本没打算就此揭过,手指还在跟她较量。

好在这六合纸足够厚,否则这样地争,怕是早就撕扯碎了。

她一面这样想着,急得额头冒出了汗,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咬住了他的下唇。

夜里越寂静,越显得她鼻息轻一下重一下的,唇枪舌战,无处不在防御,无处不被攻陷。

好在他的手也慢慢松了劲儿,似乎不再扯它了。她也随之放下戒心,趁缓气的空当儿,偏过脸去避过了他。

他的手立刻又捏紧了那沓纸,猫逗耗子似的,迫使她又转头吻在他唇上。

珠夜气喘吁吁地抬膝踹了踹他。

他也没好到哪去,一边匀着气,一边闷笑着埋在她肩上。

隔了一会儿他才说:“你有什么话,直接问我便是。何必苦哈哈地自己翻找,自己猜想。”

珠夜有一瞬间真想直接问他。

然而扪心自问,就算听到了他的答案,自己又能做什么?

他若说此事的确是他所为,这一桩大案全是他在背后运作,她又能如何?她如今根本奈何不了他。捅开了那层窗户纸,彼此都要更防备,她再想谋划些什么就难了。

他等了她一会,见她仍是缄默无言,便也不再提起此事。

“今日你回去,可与他断干净了?”

珠夜说没有,“但……这是我和他的事,无论什么结果,都与你没有干系。”

“没有?”他扬着声线问她,“他究竟什么意思?不愿和离?”

“他没在书札上署名,官府没法钤印。”

李穆朝冷笑一声,“他是觉得一个署名便能阻碍你离开他,还是觉得区区一个官印我李穆朝弄不着?”

见珠夜不答话,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当真是他不愿和离?”

“我似乎没有骗你的必要。”

他沉了一口气,咬牙道:“这个韦明义……”

虽没了往日情意,可她总还念着那点夫妻情分,扯了他袖子道:“你莫要动他,怎么说也是我和他的事。”

李穆朝垂眸搂着她道:“我不动他,可韦忻不见得不动我。先前……先前的案子,又被他翻出来掰扯,按说陈年旧案,他这样翻出来指不定有多少人记恨他,偏偏又叫他搭上了魏王……”

她在他怀里借着月色打量他。“陈年旧案翻出来,你慌什么?”

李穆朝焉能听不出来她话里的意思。

他淡淡回道:“这样待着也是怪无趣的,不如我点了蜡烛,咱们好好看看你手里的这几张书札写了什么?”

珠夜脸又埋在他怀里,“陈年旧案翻出来,若真抓住了你的把柄,你会怎样?陛下会因此罢了你的官么?”

他捏着她下颌,又在她唇上含吻几下。

“那便由他去好了,我巴不得他捏住那些‘把柄’。”半晌后,他带着笑音轻轻道。

珠夜握着书札的手,渐渐松开了。恍惚间,她好像想明白了什么事。

李穆朝此人做事绝不会拖泥带水,若真叫她找到把柄,也定然是他埋下的陷阱,故意引她去瞧的。

对付韦忻同样如此,先放出个不痛不痒的把柄,诱他揭发,而后再构陷对方污蔑,将人架起来烤。

先申王谋逆案,怕是早被他搅成了一滩浑水,再想拿住证据,怕是很难了。

这人玩弄心机权术是个中好手,一面拿捏着皇帝的心思,令自己立于不败之地,一面又四处收买人心,党同伐异,就算真捉住了把柄,也是奈何不了他。

想到这一层,珠夜忽然又想到,先申王的案子,也说不定……就是陛下默许令他掀起来的。

若真是那样,别说翻案了,就是再提起这桩案子都是在和陛下唱反调。申王是否真有反意,真相早就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有人需要他反。而韦七今日忽然对自己说那番话,定然也不是随口一说。他们想在这事上做文章,怕是太过鲁莽。

她掀起眼皮偷偷瞧他,却正撞上他的眼神。浑身一凛,蓦地有寒气窜上肺腑。

他徐徐揽过她的腰,贴紧了,那寒气又被蒸成了热气,身上一阵热过一阵,她额上冒的汗不知是被热蒸出来的,还是越想越心惊吓出来的。

“你今日可是见过了张法熙?”他问她。

珠夜自然记起来了,却仍是装糊涂:“什么张法熙?”见他目光黑沉沉地盯着自己,这才拖长了音“哦”了一声,“你说那位张郎君?”

“你瞧着他怎么样?”

珠夜笑了笑,“什么怎么样?你要替我相看再嫁的夫家?”

李穆朝不说话了,直直地瞪她。

“夜里那么黑,我怎么晓得他怎么样?”

他这才又覆上她,“你离他远些,他是个蝎子,蜇人都没声响。”

她问:“那你呢?”

“我?”他笑了笑,“你觉得呢?”

“你是一罐毒虫蛇蚁里最厉害的一只,叫人炼化了,现在是最厉害的一只蛊。”

珠夜语气平平,直言说道。

他听了反倒笑了,“他是蝎子,我就是蛊?怎么说我也比他身材高挺些吧?”

“何况……我若真是蛊,你可得小心些。说不定什么时候,我便要钻进你的血肉里去。”

珠夜的脸烫了起来,扭头硬推开他。

“我白日在宅子里没什么好玩,你若不找点有趣的给我,我便要给你找些事做。“她扯开话题。

他问她想玩什么。

珠夜故作思忖状,迟疑道:“我见京中女眷都喜胡服骑射,我倒也有些好奇。”

“这倒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御马射箭都苦得很,你何必寻不自在?我替你寻些解闷儿的书来,或是……或是我叫人在后院辟出一块地来,你不是爱做些农活么?”

听出了他语气里的调侃意味,她搡了搡他的肩。

“你再这样笑我,我明日便要同母亲一起跑到乡野去,叫你再寻不着我。”

“你放心罢,你就是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我也能将你从里头薅出来。何况还要带着你娘,人家愿意同你过那苦日子吗?”

珠夜勉强笑了笑。

“安分些。”他低声道,“我有什么不能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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