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绳,以三根细绳编织于一结中,各绕手腕一圈,在佛教中喻指佛、法、僧,在姻缘中寓意缘定三生。是贴身的信物,在白筠眼里是情意极为贵重的礼物。
许淮弈第一次见到是在白筠手机上的老照片上,白筠的父母各带了一条。
提到了那串手绳,许淮弈不由得想起三年前在拉昂措边的那个夜晚。
他的吻,像高原的风雨,直接、热烈、猝不及防。
许淮弈轻轻贴上,又轻轻拉开了些距离,带着些试探:“其实,这几天,我感觉已经跟你在谈恋爱了一样。”
只是没有牵手,没有接吻,没有床笫之欢。
“那很好啊,”白筠抬起眼,神色平静如常,“从哪天开始的?”
许淮弈笑起来,眉眼里有些藏不住的得意,“从第一天见面,就觉得你好靓开始的。”说完又认真的补充道:“你可能不知道,我经常……观察你,”
“你的小动作、微表情,我好像都能读懂一样,就好像……我们已经在一起很久了。”
白筠轻轻挑眉,带着他走向了客栈后方,“是吗?”
其实你不知道,偶尔你看向我时目光灼热,但我回看时你又总是收回目光;我还知道,就算冷静如你,在我叫你嘉措的时候也会耳廓泛红。
许淮弈走在白筠后方两步,“比如每次我叫你‘嘉措’的时候,你都会偏过头去不看我。”
白筠回头,轻笑出声,“观察这么仔细?”
“那是。许淮弈语气笃定。
远处,冈仁波齐静静伫立,玛旁雍错的涛声渐次远去。
两人走到客栈后方的温泉池旁,在这片苦寒高原之上,温泉是极为珍贵的馈赠。
许淮弈就那样看着他,像一只大型犬,坚定和清澈地望着白筠,鬼使神差地,白筠突然伸手揉了揉许淮弈的发顶,像从容的训狗师那样给出了许淮弈今晚的第一个奖赏,“那奖励我们阿弈,带你去泡温泉。”
许淮弈这才看到后院坡地上的温泉池依势而建,周围有植被遮掩,简单的木栅栏分隔出几个私密的小池,氤氲的热气袅袅升腾。
许淮弈接过白筠给的磁卡,站在池边喃喃:“一个人……一个池啊。”
白筠正解开衣领的动作几不可察地停了一瞬,隔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嗯”了声,“不喜欢?”
“没,”许淮弈有些难过,心底那点刚被温泉水汽烘暖的期待悄悄凉了下去,以为白筠想以这种方式提醒他保持距离,闷闷地应答:“我就问问。”
独自坐进温泉池,许淮弈大致打量了一下环境,拉昂措虽然被称作鬼湖,但周边也并非别无生灵。有不少鹤群,会在此停留,角落的树木生得极好,枝叶舒展,偶尔传来几声鹤唳,清越悠长,自在悠哉。
池子也很宽敞,分明还能坐下四五个人……
许淮弈回忆方才夜幕星空雪山下他主动的献吻,思绪纷乱间,他把自己慢慢往下沉,鼻腔前面咕嘟咕嘟冒着呼出的小气泡,像自己的心事一样翻涌不停。
突然,旁边的木门被轻轻推开。
白筠穿着一身白色浴衣走近,惊起灌木丛中一双鹤侣,飞驰离去,簌簌掉落了两缕鹤侣换羽的羽毛在池边。
许淮弈怔了怔,又把自己慢慢升起来。
不是说是单独吗,怎么又过来了……
还只穿了件白色浴袍。
白筠领口微敞,锁骨线条利落分明,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从许淮弈的视角看去,刚好看到白筠笔直修长的小腿,脚踝有力又纤细,许淮弈不自觉多看了几眼。
白筠声音平静:“过来看看你晕倒没,”
许淮弈望着他不明所以。
白筠喉尖攒动了一下,蹲下身试了试水,解释道:“高原不适合泡太久。”
许淮弈低低“哦”了声,不知道自己在白筠眼里已经变成了煮熟的虾仁。
“还好吗?晕不晕?”白筠细细打量了许淮弈一番。
许淮弈摇摇头,“不晕。”
“那也别泡太久。”白筠的目光转向池边,拾起那根灰黑色的羽毛。“好巧,这个很难捡到。”
许淮弈好奇地凑近,带起一阵水声,“那是什么?”
虽然不知道来自什么品种,白筠也给许淮弈介绍着:“这是鹤侣换羽时落下的羽毛,这里的当地人觉得捡到这样的羽毛是吉祥的征兆,会带回家编成手绳,或是做成别的工艺品。”
那时白筠还不知道两人在那时就和黑颈鹤结缘了。
“手绳?什么样的?”许淮弈又往前凑了凑。
“你还记得三生绳吗?”
许淮弈点头,“嗯,你的屏保就是。”
“可以用鹤羽来编。我父母的那对,就是用鹤羽编的。”白筠的指尖轻轻抚过羽片,“三股绳子,串在一个结上,”
白筠抬眸,看向快蒸熟的许淮弈:“象征三生三世,是情意很重的礼物。”
许淮弈:“你会编吗?”
“会,”白筠浅笑,仿佛知道许淮弈想要什么一样。
许淮弈抬手,轻轻拽了拽白筠的衣摆,他皮肤在热汽氤氲里蒸腾成了粉红色,眼睛被衬得格外明亮:“哥,你教我编吧,我们互相给对方编。”
他就知道,“好。”
一个字落下,白筠眸色沉了沉,率先别开视线,“我、先去外面等你。”
待许淮弈收拾妥当走出温泉,羽毛已经清洗完正被白筠晒干、干燥,白筠取来几根红色蜡线,在指尖灵巧地翻转演示。
许淮弈凑得很近,信心满满地观察着线的走向,“看着不难,”
“中间还可以串一个配饰,”白筠的手指停顿在一个绳结处。绳结部分形似鸟头,垂下的三根细绳如同尾羽,戴在手腕上时,像一只栖息的鸟。
“好像一只鸟啊!”许淮弈赞叹,
“确实像鸟,寓意是会带着思念飞到你身边,”
“配饰?什么样的?”
白筠:“金、银或者颜色好看的石头,”
“哦——”许淮弈点点头,总觉得白筠偏偏君子风,更适合儒雅的银白色。
“那我之后给你配一个银饰,上面就刻上藏语的‘嘉措’,好吗?”
白筠抚摸了一下许淮弈的鬓角,指尖顺着发梢滑到许淮弈耳际,轻轻捏了捏那泛红的耳垂,目光突然温柔了许多,“我给你找一颗绿松石。”
彼时许淮弈只是开着玩笑说:“就送我一个石头啊,”
“那我要很好看很特别的那种!”
“冇(没)问题。”白筠用生涩的粤语轻声回应,发音蹩脚却温柔。
两人目光相触,许淮弈先是一愣,随即忍俊不禁地笑出声来,肩膀随着笑意轻轻颤动。白筠看着他笑眼盈盈的模样,也跟着一齐笑了起来。
夜深时分,两条三生绳终于完成,蜡线缠绕着灰黑色的鹤羽,像两只栖息的神鸟,分别垂落至两人腕间,他们分明已经如此亲密,却还是停留在恋人未满的界线。
走在回房间的廊道上,脚步声大得出奇,分离的时刻愈近,许淮弈心中的失落便愈浓。
“你怎么这样走路?”白筠注意到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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