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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第 23 章

小说:

河里捞出的偏执夫君

作者:

棠郁

分类:

古典言情

回到鹰嘴崖洞穴里,阿萝没有片刻耽误,开始整理今天采来的药材。

规律的生活秩序,会让她的心稳定。

以往是这样的。

但是这次没有成功。

整理完药材,她开始做饭,饭才吃了一半,她就觉得喉咙堵得慌,半点都咽不下去了。

天黑了,没有月亮,洞穴在刮起了呼呼的风,明天或许会有一场大雨。

她在洞穴外徘徊,耳边除了山风摇动树木的声音,还有夜枭声,以及时不时传来的熊吟狼嗥。

找不到她,他会自行下山的吧?

或者是去老宅?

天这么黑都不知道回去,死了活该!

阿萝愤愤想着,脚却不受控制,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摸黑下崖了。

不得不说徐珩的方向感很好,在这茫茫大山的密林里,即便是资深老猎户一不小心也会迷路,但是他居然没有走远。

她走了一段山路,就看到他在背风处生起了火,坐在火边发愣。

看到他安然无恙,阿萝总算松了一口气,转身就要离开,却不想,被他发现了。

“阿萝?!”他连忙起身追了两步,声音既惊且喜。

阿萝被钉在了原地。

其实从午后到现在,她一直都很恍惚,疑心自己是不是真的遇见他了,他真的活着回来了吗?

毕竟过去两年里,她无数次梦见他回来了,她抱着他哭,醒来却只是越发空寂的山林。

但是现在,她确定了。

他没死,他还活着,还活生生站在她眼前。

他还活着,真好。

阿萝轻轻舒气,将这两年来一直盘旋在她五脏六腑的那股不安和恐慌都吐了出去。

徐珩见她没有走,大着胆子走到她身后,见她还是没动,又慢慢绕到她面前。

她背着火光,眼眸明亮,泛着可疑的水光。

他知道那是什么,心里既难过,又感动。

“天黑,山里危险,快回去吧。”阿萝一吸鼻子,说出的话还是硬邦邦的。

但是徐珩不在乎,“不要。”他拒绝。

阿萝听出了莫名其妙的任性,不由朝他瞪眼。

谁给他的底气,敢跟她任性?!

这么久没回来,他还有理了?!

两个人就这么在距离火堆七八步的地方“对峙”着,只是一个人满眼愤怒,另一个却一身柔情。

他这次来,就是为了她,好不容易找到了,绝不无功而返。

阿萝气得想一拳打他胸口,“随便你!”

不怕死就留下吧。

阿萝丢下三个字,抬脚就想绕开他回去,他却一伸手拦住她的腰,将她拥进怀里。

“你……”阿萝愤怒。

“我想你了,”徐珩双手藤蔓缠树一样缠着她,将她紧紧锁在怀里,两个人中间连一丝风也透不进来,“阿萝,我想你了。”

他又说了一遍,轻轻地就让阿萝散掉了挣扎的力气。

她伏在他怀里,下巴枕着他的胸骨,收着气一言不发,不让气息泄露自己的情绪,但是眼泪却沿着眼角流向鬓边。

“从跟你分开的第一刻,我就想你。”徐珩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下巴探寻着,一点点蹭进她的颈窝里,因为唯有这样,才能抚平自己这一路的血雨风霜,这几日的心碎欲狂。

“被逼着跳下溪崖时,我想的还是你。”

“不是怕你等不到我,而是怕自己见不到你。”

“也是到了那一刻,我才发现,我竟然那么想你,想跟你在一起。”

“阿萝,我真的好想你。”

“没有我,你依然是那个在山林里好好活着的阿萝,可是阿萝,如果没有你,我都不知道我是谁,该去哪里了。”

“所以我活着从水里爬了出来。”

“我在洞穴里高烧不退,梦里见的人还是你。”

“所以我又活下来了。”

“我总是想着你,我……”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阿萝突然打断他,语气很平,却又很冷。

徐珩泉水一样奔涌的话如遇山阻,戛然而止。

阿萝继续带着浓重的鼻音说道:“你再想我,也没有来找我,一点音讯也没有,你知不知道……”

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你知不知道我以为你死了,好难过好难过?难过到躺在山洞里好几天都没有动?难过到要死了?!

阿萝满肚子委屈,在无数个绝望远远多过期望的日子里,她曾经想过如果他回来了,她一定狠狠地打他咬他,一定要把自己所有的委屈都告诉他。

可是,她却没有,什么都没有。

两个人安静了好一会儿,但是徐珩依旧没有松开她,依然抱着她,双臂铁一样地箍着她。

夜风乍起乍落,扑棱得两个人身上的衣服都呼啦作响。

盛夏时节,两个人穿得都不多,山里的寒意从地下蔓延,两个人都有点冷了。

“徐珩,”阿萝的眼睛直愣愣地望向漆黑的虚空,“你来得太晚了,我已经决定不要你了。”

寥寥两句话,随着风呼啦一下子飘远了。

话语轻飘飘地从心上划过,似乎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来,但是下一秒,又像会回旋的利剑一样,在不远处回还,深深地扎进徐珩心里。

慢半拍的疼痛剧烈而深刻,迅速随着血液遍布全身。

“不,不要……”他像是濒死之人,奋力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东西,更用力地、死死地抱住阿萝,“别不要我,阿萝……”

可就在阿萝快要断气时,感觉不到任何回应的他又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双手颓然垂下,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力气一样,靠着阿萝,继而顺着阿萝的身体,跪倒在地。

阿萝说,不要他了。

不要他了……

徐珩的魂被摄走了,好半天,他才慢慢反应过来,失声痛哭。

哭声回荡在漆黑的夜里。

他的阿萝不要他了!

“徐珩……”

阿萝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吓了一跳,连忙蹲下来抱住他,想将他扶起来。

可是慌乱之下,她根本拽不动他,“徐珩,你、你起来,你别……”

阿萝企图用理智劝他,可是他哭得撕心裂肺,根本听不进去。她话也没办法说完,自己的眼泪丝毫不受控制,成串的往下掉。

徐珩哭着抱着她的腿不撒手,像个即将被父母遗弃的孩子一样。

阿萝努力地想要劝抚他,可她不仅没把徐珩劝好,反倒是把自己也弄得泪落连珠。

直折腾了好久。

后面的火堆无人添柴,快要熄灭了,两个人即将被黑暗吞没。

深山夤夜,没有火可不行。

阿萝抹抹眼泪,拍拍已经哭到几乎力竭的徐珩,示意他自己只是去添火。可徐珩依然拉着她的手,流着泪就是不松开。

而且阿萝扫了一眼,他捡的柴太少了,根本不可能撑到天明。

阿萝想了想,抚在他后背的手轻轻拍了拍,“徐珩,你别哭了,这里不安全,你……你先跟我过去,行吗?”

徐珩闻言,像是看到了什么希望,忙不迭点头。

只要能跟在她身边,去哪里他都愿意。

没办法了,阿萝只能把他带回鹰嘴崖。

山高林密,山间的小径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阿萝走了两步,朝他伸出手,还没等她解释清楚,手五指就被牢牢扣住了。

他的手掌大,手指又扣得紧,她的整只手都被撑开了,一股奇异的感觉油然而生。

两个人手牵着手,走过崎岖狭窄的小道,穿过遮蔽小径的枝叶藤蔓,终于到了她的居所。

阿萝将自己的手指一根根从他的指缝里抽出来,一时间心情有些复杂。

这个人真是太有本事了,第一次出现,就让她带他去了老宅,时隔两年,第一次出现,又让她带他来了她决不可能告诉任何人的鹰嘴崖。

也不知道是哭过一顿心情好了些还是觉得失声痛哭很丢人,上了鹰嘴崖后,徐珩显得非常平静且乖巧,烧火、烧水,忙完就躲在一角,一言不发,绝不碍事。

阿萝也不管他。

她心情也很乱。

要让她眼睁睁看着他陷入危险而不管,她是万万做不到的,可是让她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跟他像两年前一样好,她也做不到。

今晚上就暂时这样了,可是天亮以后呢?

该怎么办?

正烦着,徐珩的肚子就叫了起来。

阿萝一开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嘴巴半张,望着徐珩。

后者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无辜地看着她。哭过的眼睛,红得像兔子。

可怜兮兮的。

“剩饭,要吗?”

“要。”

两个人有了第一次正常的沟通。

阿萝随意热了热,就连锅带勺一起递给了他。

勺都是他走之前自己做的。

徐珩显然也认出来了,望着勺好一会儿,才默默吃东西。

半锅剩饭,被他一扫而空,一点残渣都都不剩。

阿萝怀疑她如果忘了,都会以为这是已经清洗过的。

阿萝看稀罕物种一样的眼光太灼人了,徐珩想装看不见都不行,低声解释:“我……好多天没吃东西了。”为了找到她,他只能不分日夜全程盯着陈大山,陈大山吃饭睡觉时,他都在外面悄悄守着,一步也不敢离开,当然吃不上饭。

但是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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