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是为了擎谷!”这种时候,年应为犹在辩驳。
“既是为擎谷,为何去献祭的不是你?!”
“我身为谷主,若是去了,擎谷势必大乱,届时谁来主持大局?”年应为梗着脖子,大义凛然地放了通狗屁。
懒得再听,年晏阖径直一剑,断了他后头的话。那剑正落在他敞开的两腿之间,分寸掌握得刚好,削下他胯间衣袍衬裤一段衣料,却未损及根本。
这一剑来势凶猛,挟力千钧,直插入地犹在不住震颤。有一霎,年应为真以为自己从此沦为太监,用了好半晌反应过来,险些俯身抱住“失而复得”的命根子纵情亲吻。
良久,待复归平静,他心底竟生出几分有恃无恐。
年晏阖在他眼皮子底下长大,他自认了解她脾气秉性,此女他虽未亲自教养,但自己生长得很好,重情义,识礼数。也正因此,气到极处,她也不过是放了两句狠话,没有真的对他动手。
火光映着年应为的脸,就见那双桃花眼轻轻一转,再开口时他已软了语气:“阖儿,父亲承认,做法有失偏激,对不住你们姊妹良多,所以……你要弑父么?”
他态度软下来,年晏阖的滔天怒气反倒失了附着,她深深呼吸几口,额际青筋鼓动,不难看出脑中正自艰难博弈。
见她这副模样,年应为嘴角得逞般轻勾起一个微弱弧度,他就知道,他就知道!
然而笑着笑着,他蓦地笑不出来了。
不知何时,在年晏阖身后,又站了另一人。
“冤有头,债有主,”自觉时候已到,贺青俭总算现身,“不是她要弑父,是我、要亲手取了你的狗头。”
年晏阖心神震荡,脑中嗡然,竟到了这时才察觉身后动静。她旋身,足底磨蹭地面,擦出重重一声刺耳闷响。
“甜甜……”一声唤出,尾音低哑,惭愧难当。
先前分明那么想见妹妹一面,此时此刻,人就站在眼前,她喉间却艰涩得近乎不能出声。
“阿姊。”贺青俭淡淡唤她一声,“擎谷圣女没意思,我就不当了,不过你放心,我是认你的。”
她顿了顿,又道:“今夜一过,这世间,我就仅剩你一个家人了。”
观她情态,又听闻此言,年应为总算感到真正的胆寒。他病急乱投医,竟呼唤起年晏阖:“阖儿,你听,她想弑父,她要铸成大错,你不拦吗?你要眼睁睁看着她杀了亲生父亲,万劫不复吗?阖儿!你……”
年晏阖闭了闭眼,眼皮再掀开时,眸底复归清明。
就听她轻叹一口,只是道:“甜甜,我去外面守着,今夜无论发生什么,后续自有我来处理。”
说完,她倒退几步退至门口,最后看了年应为和沙雪凝一眼,“吱呀”一声闭紧了房门。
寂静。
猎物已上桌,贺青俭反倒不再急迫,她走到年应为面前,步伐轻盈,踩着动人的鼓点。
“年应为,我的好父亲,”她伸出掌心,拍拍他的脸,声音诡异森冷,一如适才装神弄鬼吓唬沙雪凝时那般。
年应为呼吸急促,他身后是火和翻倒的烛台,前面是贺青俭和年晏阖那把未拿走的剑,进退维谷,惊惧难当,牙关下意识紧扣,一时竟发不出声。
贺青俭偏要他说话,两指钳住他两腮,骤然发力一捏,年应为痛叫一声,于蛮力之下狼狈张口。
“死到临头,不求求我么?”贺青俭轻声引诱。
年应为轮廓英俊的桃花眼再度兜转两圈,强撑着笑了声:“求你没有用,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年恬甜……啊,就是那个冒牌货,今日之事,她才是主谋,我猜你更想杀她。”
“可她被顾兰年护着,藏了起来,年晏阖不知道,只有我看见了她被藏在哪儿,你答应不杀我,我就告诉你。”
年应为不愧为老狐狸,一早寻人密切关注着年恬甜的动向,只盼一旦出事,这点信息能成为自己的保命筹码。
听到“被顾兰年护着,藏了起来”,贺青俭手指轻轻一松,竟真的放开了他。
“好,”她从善如流应下,“我可以不杀你,人在哪儿?”
不待年应为开口,她又追了句:“你最好,不要对我说假话,不然,我让你求……死……不……能……”
最后四字,她音量极轻,语气却甚重。
年应为大骇之下,干涩喉间不断吞咽,开口声音嘶哑。
“她……她被藏进了白道臻房中密室。”年应为说出关键信息以示诚意,觑着贺青俭面色,还想讨价还价,“要找到那密室,需花费一番功夫,你若现在放我离开,我就告诉你……啊——”
贺青俭反手抽剑,手起剑落,齐根斩断了年应为的子孙根。
她全程没有眨一下眼,死盯着年应为剧痛之下狰狞扭曲的面容,和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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