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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哪里错了?

小说:

公公接招吧

作者:

周乃

分类:

现代言情

不过晕了片刻,严律便悠悠醒转。

他认得这六人。

他知道他们是干爹的心腹鹰犬,更知道这六人也认识他,因此他愈发愠怒。

好歹我也是章怀恩的义子,这群狗东西,竟敢如此对我!

眼还未睁,口中已是污言秽语不绝。

待看清章简那张叫人憎恶的脸,严律更是目眦欲裂,抓起手边的团扇便朝章简面门掷去。

“真是狗胆包天!”

团扇没有丝毫攻击力,在半途便被章简劈手截住。

严律哼了一声,一手扶着幞头,一手扶着腰,站定之后,一把夺回了团扇。

“呸!”

章简面上怔怔,任由到手的团扇抽走。

心中只剩下几个字:怎么会?

怎么会是严律和元鸣呢?

究竟是哪里错了?

随即,他不再纠结于这个问题,而是陷入更深的绝望。

干爹平生最恨旁人自作主张,此番若是擒住刺客,尚可功过相抵,既往不咎。

可如今非但抓错了人,还惹上了严律这难缠的鬼,恐怕自己连掌事的位置都坐不稳了。

待干爹回宫,又不知是何等的雷霆手段。

思及此处,章简便觉得脊背上漫开寸寸寒意,耳中嗡嗡鸣响,险些栽倒。

许是元鸣手无缚鸡之力,又不曾反抗,押着元鸣那两名太监并未用多大的力气。她眼见屠骁要开口,立刻便直起身,向屠骁递去一个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

屠骁微微点头回应,又侧眼去瞧章简。

方才章简见到她,脸上的惊讶实在不同寻常,此时此刻,他的震惊更是丝毫不假。

既然他知道她要来药局,那么他的惊讶只能是为了其他人——一个他本以为该来,却没有来的人。

于是她瞬间明白,金拂已经暴露了。

之所以如此猜测,只因方才甄修仪告诉她的事:白霜确是宁妃娘家堂亲的妾室,但并非白司药的妹妹,不过是与白司药同姓罢了。

甄修仪之所以放出这个假消息,便是想借她的手去查宁妃,更要撺掇她二人斗个你死我活。

这一招便叫作挑拨离间、借刀杀人。

既然白霜的身份是假,那么金拂打探“白司药之妹”一事定会走漏风声,惊动有心之人。

如此一来,自己绝不能再与她有所牵连。

以金拂的能耐,脱身应是不难,不必过分担心,屠骁当即下定决心,先回守静宫再说。

可走出几步,心头终究难安。

金拂一旦暴露,处境必然十分危险,若这消息叫章简知道了……他可不像是会心慈手软的人。

不去看看,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心。

可谁知来到药局,没看到金拂,竟叫她看到了章简、严律两兄弟斗法。

狗咬狗的场面实在有趣,她存了看热闹的心思,兴致勃勃地立在一旁,没有开口。

严律仍在喋喋不休地咒骂,骂章简与那六个太监下手狠毒,有眼无珠,全然不顾他权都知的脸面。

他骂得实在难听,章简不由地上前一步,打断道:“说吧,你要如何?”

严律一怔,桃花眼滴溜溜转了一圈,忽地悟到了什么,面上浮现出了然之色,阴阳怪气道:“哦?我当是干爹的意思呢,原来干爹并不知情啊!”

章简并未否认,只用一双眸子阴沉沉地逼视着他。

他最清楚严律的为人。

此人碌碌无才,心胸狭隘,虽无大恶,却专擅暗地里使坏。

往常自己从不将这草包放在眼中,可今日被拿住这样的把柄,便是草包也足够叫人喝上一壶了。

章简心中焦急如焚。

他倒是有些严律的把柄,可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小事,无论如何不能在瞬间将严律死死拿捏住。

严律摇着团扇,迈开四方步,好奇道:“你甘愿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动用这几个好手,究竟是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章简不语。

“为了我?”严律啧啧两声,“恐怕不值得如此大动干戈吧?”

章简依旧不语。

“我猜,你定是着急捉什么人,好在干爹面前邀功。是什么人呢?难道是刺客……”严律嘿然一笑,玩味道,“刺客竟还在宫里?!”

章简的瞳孔猛然收缩,眸中射出刀锋般的寒光。

严律却背对着他,并未察觉,反而因自己的猜测而得意起来。

“文约啊!事到如今,你尚且还有一丝机会。”

章简问:“什么机会?”

严律霍然转身,凑近前来,以扇遮住两人的脸,低声道:“你将那人告诉我,我便可饶了你这一回,不跟干爹提起,如何呢?”

他是想将这份功劳抢过去,好在干爹面前挣个头彩。

可如今已打草惊蛇,告诉他又有什么用呢?

章简大可以告诉他一个假的名字,任由他去出丑闹笑话。

但此事不宜节外生枝,更不能叫章简落下个“坑害手足”的骂名。

——严律的笑话、章简的笑话,归根结底不都是干爹的笑话么?

于是他只能沉默,沉默已是最好的回答。

严律勃然大怒,冷笑道:“好!好得很!既然如此,休怪我不念手足之情了!”

说罢,转身便走。

章简手臂一横,拦在他身前。

严律拿扇骨在他臂上重重敲了两下:“你拦得住我一时,还拦得住我一世不成?干爹早晚会知道的。你若真有本事,大可将我杀了,一了百了。可是你杀得了我,杀得了他们六个么?”

他挑着眉,眼神里满是挑衅。

章简心一横,忽的问:“他们伤了你哪里?”

严律立刻来了精神,指着自己的左臂、左肩和脸,哼道:“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章简蹙眉,从那搽满了粉的脸上瞧不出一点伤痕:“面上伤在哪里?”

严律拍了拍脸颊,竖目道:“你害我在美……元司宫面前失了颜面,这简直比打我的脸还要可恨一百倍、一千倍!”

屠骁终于开口了。

“怎么又扯上我的人了?听来听去,此事与元司宫半点关系都扯不上,赶紧放人。”

章简抬眼示意,那两名太监立刻松手。

元鸣垂首走到屠骁身边,眼眶已是通红:“娘娘没事吧?”

屠骁握住她的手,摇了摇头。

元鸣的眼泪登时滚落下来,泣道:“方才娘娘落水,真把臣急死了。可惜臣不识水性,无法下水相救,留在那里也是碍手碍脚,于是便想着先到药局寻些驱寒的方子,提前备好汤药。”

屠骁眨了眨眼:“你怎么会跟严都知一起?”

元鸣含着泪,飞快地瞥了一眼严律,又迅速垂下头。

“臣急急忙忙赶来药局,路上恰好遇到严都知和金娘子,才听说药局的司药们都去了海棠苑。严都知心善,便主动提出与臣同来,谁知道竟打扰了这几位办差,被他们误认作贼人……”

“但宫里并没有贼人。”屠骁立刻道。

“是,是,都是误会,宫里怎么会有贼人呢!”元鸣又满怀愧疚地看了一眼严律,“连累严都知了。”

严律被她那一眼看得骨头都轻了三两。

美人既然说他心善,他便不好再咄咄逼人,勉强松了口风。

先朝屠骁草草行了个礼,又冲章简道:“他们六个的事暂且不论。你且说说,我这身伤,该如何呢?”

那严都知要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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