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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官僚石庆宝的舞场艳遇

小说:

秋之恋

作者:

三家分晋

分类:

现代言情

四友团中,小官僚石庆宝是唯一一个从政的。他的仕途一路上基本是顺风顺水。大学一毕业就分到M市报社当记者,后来调到市委宣传部新闻科,由科员一路升任副科长、科长。但年龄渐长,工作干得又不错,总不能以一个科岔子致仕,到了该提拔一格的时候了。恰好出现一个机会,社联一名副主席占用会费被查出,宣传部领导初步考虑石庆宝学的是文科,又是资深老科长,调到社联是合适人选,已提交组织部考察。而且社联一把手已接近退休年龄,石庆宝调到社联后,很快就可以接任主席位置。社联全称为哲学社会科学界联合会,虽是一个学术性的群众团体,却是宣传部代管的一个实实在在的处级单位。时间不长,石庆宝就可以副处、正处连升两级。大好的前途已经展现在他的面前。

电影《胜利大逃亡》中有句话“足球是圆的,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同样,人生是长的,什么事情都可能遇到。就在即将升格为副处的关键时刻,石庆宝迷恋上跳舞,而且被疯狂要上位的小三葬送了大好前程。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后期到九十年代中期,一股跳交谊舞狂潮席卷神州大地,一些城市的舞厅好像在一夜之间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舞厅门口永远是人来人往,车水马龙。舞厅内音乐震天,灯光暗淡,人头攒动。被禁锢了多年的国人,把舞厅当成最能体现现代生活娱乐的场所,成为交谊、休闲、娱乐常去的地方。小官僚石庆宝出生在一个偏僻的乡镇,跳交际舞只在电影屏幕上偶尔见到过。几年大学,虽然是在大城市,但那时人们还没有从当年横扫中摆脱出来,别说男女搂抱一起跳舞,女生穿裙子都不多见。跳舞风刚刚兴起之时,石庆宝奈于党政官员的身份,长时间没敢涉足。一次去报社主持一个座谈会,开完会正好是午间,同参加座谈的几个编辑一起吃了顿饭。饭后,社会版主任编辑李勤,一个30出头的姣好女子,提议道:

“石科长,咱们去跳一会舞吧,醒醒酒,消化消化食。”

石庆宝赶紧推辞道:“我不会跳,你们自己去吧。”

李勤道:“没关系的,我可以教你,一学就会。你们这些在上层机关的,也该体验体验普通民众的生活。”

李勤的一再邀请,加上几个年轻小编辑的撺掇,石庆宝像被绑架了一样和大家一起来到一家舞厅。

这是M市数得上的一家舞厅,舞池很宽阔,四周垂挂的金丝绒帘把大厅遮蔽得严严实实。李勤等进去的时候,正是一曲结束休息的时候,舞者都回到四周的座位上休息。李勤领着报社几个人找了个雅座坐下。服务生马上过来,问需要什么。李勤点了一壶茶水和一盘瓜子、一盘花生,不一会,服务生就送来了。还没吃上几粒瓜子和花生,音乐突然又响起来,石庆宝的第一感觉就是震耳欲聋。周围坐着的人们纷纷站了起来,成双成对地步入舞池,开始随着音乐的节拍疯狂地旋转起来。

几个年轻的记者也男女搭伴步入舞池。李勤邀请石庆宝跳舞,石庆宝坚辞说不会。李勤道:

“没关系的,和我一起走几步就会了。”

李勤硬把石庆宝拉了起来,拉进舞池。石庆宝开始有点手忙脚乱,可随着她走了几步,竟然找到了节奏。人都说,刚学跳舞,总是踩舞伴的脚,但石庆宝一次也没踩到李勤的脚。也许这就是天赋吧,或许是因为他上大学前进过公社的秧歌队有点随乐起舞的基础,总之随着李勤走了几分钟后,竟然能踩上音乐的节奏了。下一曲是快三,因为太难,李勤没让石庆宝跳,陪着他坐在包坐里闲聊。李勤说,像石庆宝这样的男子,应该学会跳舞。一是才到中年,不应该像个老气横秋的老先生,固守传统,得跟上潮流;二是作为领导,经常去基层,人家请你吃个饭了,唱个歌了,跳个舞了,不至于尴尬。

接下来又是四步,李勤又拉着石庆宝下场。这回不是拉着他随便走,而是认真地教他怎么迈步,怎么找感觉。石庆宝也认认真真地跟着学。他平生第一次跟妻子之外的女人脸靠得这样近。有时李勤姣好的脸庞几乎贴在他的脸上,女性的气息令人陶醉。李勤跳舞时脱掉外衣,只穿着一件小衫。她身段苗条,胖瘦适中,石庆宝的手搭在她的腰上,温热的肌肤,柔软的腰身,是和妻子古月芳粗壮硬实的腰板截然不同的一种感觉。

因为报社下午还都有事,一行人玩了不到两个小时,就各自回到单位。石庆宝本来有个材料要写,但面对着稿纸,一个字也写不下去了,眼前还似晃动着疯狂旋转着的一对对男女,耳边还似鸣响着舞曲的旋律。他干脆不写了,而是打开电脑,搜索到一款交谊舞的教学视频,认真地观看起来。心想,是得学会跳舞,不然真的成土老帽了。白礼去洗浴中心,惹了麻烦,那种地方他和朋友去了一次,一看就明白,早晚会被取缔的,因此绝不会去第二次。跳跳舞没什么不合法吧?早在延安时期,中央的领导就都跳舞。跳舞即是一种高雅的娱乐,也是一种健身活动,是工作之余的一种放松。改革开放虽然姗姗来迟,对他们这代人来说已经错过了不少时光,但必须抓住青春的尾巴,好好享受享受现代生活。不要等几年老了,回顾自己的一生,除了忙忙碌碌的工作,就是平平淡淡的家庭生活,连点美好的回忆都找不到。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一次算是登堂,第二次就入室了。李勤知道石庆宝喜欢上了跳舞,晚间和几个朋友出来玩的时候,就打电话把他约来。这次他快四、慢四已经比较自如了。除了和李勤跳了几曲外,还和李勤的朋友其他女孩子跳了几曲。

石庆宝对跳舞逐渐入了迷,他决心攻克快三、慢三。尤其是快三,总是转不好。一天晚间,收拾完碗筷,喝了一杯茶,见妻子古月芳在沙发上闲坐,就强拉她起来,说道:

“来,我教你跳舞。”

古月芳立马又坐了回去,说道:“跳五,还跳六呢。”

石庆宝道:“别光会教书。也得学会生活。没事去舞场跳个舞,歌厅唱个歌,来点现代。”

古月芳道:“你看我这身材像个面板似的,硬邦邦的,能跳舞吗?再说咱们都多大年纪了,还学小年轻的来时髦?”

石庆宝道:“多大年纪?才50来岁。舞厅里六七十岁的老头、老太太也大有人在。有的跳得比年轻人都好。”

古月琴道:“他们年轻的时候,跳舞曾时兴了几年,因此好多比咱们大的老头老太太都会跳舞。可我上学的时候开始煞舞风了,记得头一年元旦在食堂还有舞会,第二年就不让跳了。”

石庆宝道:“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这不又兴起来了嘛。”

古月琴正告道:“跳归跳,可别跳出事来。搂着别的女的,别搂着搂着搂出感情来。我可听说有因跳舞离婚的。”

石庆宝道:“交谊舞就是一种娱乐,一种运动,文明得很。不像你想的那样男女搂在一起,要求中间有一拳的安全距离。”

古月琴道:“物理学有个原理叫异性相吸。即使你再圣洁,也抵御不住对方的吸引啊,一拳距离就逐渐变成无缝链接了。”

石庆宝道:“对于那些还没定性的年轻人也许是如此。但步入中年就有了抵抗力了,再大的吸引力也无奈我何。”

古月琴无论如何也不陪着他跳。在小屋写作业的小女儿听她爸爸说学跳舞,来了兴趣,急忙跑过来,说道:

“爸,我妈根本就没有一个文艺细胞。来,我陪你跳。”

石庆宝有两个女儿,大女儿石雨,也就是贾茂在临湖经常替古月琴抱着的那个,已经16岁,正在读初中,长相性格都像古月琴,平时不爱说话,但喜欢写个小诗什么的。小女儿叫石雪,只有12岁,还在上小学,乖巧聪敏,喜欢唱哥跳舞,绝对是石庆宝的遗传。

还别说,小女孩灵巧,虽然她没跳过交际舞,但石庆宝稍加指点,就知道怎么上步,怎么转身。不但成为了石庆宝的小舞伴,还成为了他的舞蹈老师,不时纠正老爸的错误。

古月琴的警告不是无中生有,杞人忧天。那个年代,因为跳舞发生婚变的多有发生。交谊舞毕竟是一男一女的活动,也确实难逃异性相吸的原理。身体的接触,是滋生欲望的温床,语言的交流,是触发情感的媒介。常去舞场跳舞的大致有三种情况:一确实是交谊。上级来人了,下面来人了,相关单位来人了,除了招待一桌酒席外,领到讲究点的舞场舞几圈,以便加深友谊,增强联系。二是消闲。周末假日,或者晚饭后无事,几个朋友或同事相约,喝点小酒,然后去舞场蹦几圈,醒醒酒,消化消化食,然后各自回家。三是寻找刺激。官运不顺,或者经商失败,找个地方泄导泄导失意的情绪,在疯狂的音乐中狂舞一阵后,冷静下来,还得思考如何应对官场的矛盾,或者如何把经商的损失赚回来。至于和谁跳过舞,舞伴如何靓丽,和升迁敛财比都是小菜一碟。四是寻觅新欢。情场失意,或者家庭不睦,到舞场这种美女如云、靓男麇集的场所,觅个新欢来弥补生活的不足。如果男女双方都有这种需求,就要上演糟糠下堂、小三上位等的大戏了。

石庆宝迷恋上了跳舞,是哪种情况呢?官运虽不是很亨通,也不算失意,年近五旬,虽还是个科长,但社联副主席副处级的空位正等待着他去填补,正处级也在不远处向他招手。家庭呢?妻子古月芳虽不漂亮,但长得也没什么明显的缺陷。又是正牌大学毕业,中等专业学校教师,已经提拔为共同课教研室主任,论资历地位完全配得上他。不足之处就是生活能力不强,只会做几样农家菜。但石庆宝做得一手好菜,弥补了这方面的不足。再就是缺少点生活情趣,不会唱歌,不会跳舞,不会打牌,凡是现代时髦的玩意一概不感兴趣,也许这就是给小三上位留的缺口吧。

一个周末的晚间,也是报社的李勤约他出来玩。才跳了一支曲子,李勤突然接到总编辑的电话,说有篇重要稿子明早要见报,让她赶紧回报社安排。李勤只好对石庆宝说道:

“石科长,对不起了,不能陪你了。你看您?”

一起来玩的几个都是李勤的部下,必须一起回报社。石庆宝说道:

“没关系,你们走你们的。我再坐一会,把这瓶酒喝完。”

一瓶红酒,是李勤特意为石庆宝点的,刚刚打开,还没喝几口,石庆宝还有点舍不得。李勤他们走后,石庆宝独自坐在厢坐里,一边吃着油炸花生豆,一边小口小口地抿着红酒。舞厅音乐又响起来了,在时明时暗的灯光中,舞池里一对对男女在他前面匆匆闪过,有认认真真舞着的,有互相抱搂着慢慢向前移动的,每个人似乎都如醉如痴。他突然觉得改革开放真好,生活变得有滋有味,但可惜自己不知不觉已步入中年,如果自己再年轻几岁多好,可以尽情地享受现代意味的生活。

石庆宝只顾欣赏舞池中一对对男女的各色姿态,突然发现对面长椅上出现了一个女子,不由得奇怪地问道:

“小勤,你怎么又回来了?”

女子答道:“我本来就没走啊。”

石庆宝一听声音不是李勤。借着忽明忽暗的灯光仔细一看,是个陌生的女子,年纪和李勤差不多,但比李勤矮,也胖一些。

女子解释道:“我也是来跳舞的,约好的舞伴没来。方才遇到李勤,说她们有事马上回去,你一个人在这坐着怪孤单的,让我过来陪陪你。”

石庆宝告诉她,和李勤他们玩了半天了,也有点累了,自己在这歇一歇也就回去了。

女子抬起手腕看一眼手表道:“还不到8点钟,那么早回去干什么?再玩一会呗,正好我也一个人,是个伴。”

石庆宝面对一个陌生的女子,有点警惕。他听说有些不地道的女子经常出入娱乐场所,引诱骗钱。对面的不速之客,要陪他跳舞,是否也是别有所图?女子似乎看出来石庆宝的犹疑,就自我介绍道:

“我叫徐玲玲,幼儿师范的老师。和你一起来的李勤,我认识的,报社的大编辑,是他让我过来的。你即使不是报社的,也是哪部门的领导,一看就是场面上的人物,才敢来打扰您。”

一听是幼儿师范的教师,又是李勤认识的,石庆宝的警戒就放松了一半。他上大学的时候,马路对面就是幼儿师范学校,好多男同学都去那里找女朋友,说幼儿老师性格好,能歌善舞,将来孩子的抚育教育都有了保证。当时他心想,要不是早早地由他爸爸做主娶了古月琴,自己也可到幼师找个小妹妹。现在这样一个小妹妹就在眼前,虽已不允许他想入非非,交个朋友还可以吧?做个舞伴没什么大不了吧?只要自己把持得住,什么危险都不会发生。

一曲结束,舞厅的灯光亮了,对面女子的庐山真面显露在石庆宝面前。圆脸,圆眼睛,浑圆的肩膀,浑圆的手臂,似乎浑身都是胖乎乎、圆鼓鼓的。在石庆宝心目中不良女子都是杏眼桃腮,黛眉朱唇,一看就风情外露的那种,但徐玲玲的眉眼却给人一种朴实不失秀气、憨厚内含聪颖的感觉,开始有点喜欢起这个小女子了。

当音乐再度响起来的时候,两人已经步入舞池,成为舞伴了。徐玲玲不愧是幼儿教师,跳舞是内行。石庆宝感觉和她一起跳舞,比和李勤轻快许多。还不怎么熟练的快三,有徐玲玲一带,恰到好处完成了舞步。而且徐玲玲比李勤要开放许多,跳慢四的时候,她头伏在石庆宝的胸前,沉醉于音乐的旋律中,任凭石庆宝带着他往前移动。跳了一会之后,徐玲玲的后背出汗,小衫有点湿透了。石庆宝道:

“你后背衣服怎么粘糊糊的。”

徐玲玲笑道:“你看我多卖力气,陪你跳舞都跳出汗了。”立刻把小衫后襟往上掀了掀,让石庆宝的手直接扶着她光滑的背部,还调侃说:

“怎么样,这回不粘糊糊的了吧?”。

徐玲玲的背部肉乎乎的。石庆宝的第一感觉是何止不粘,而且手下立刻变得绵软温热,十分舒适惬意。

跳了几曲,有点累了,石庆宝建议回家。出了舞场,徐玲玲说自己晚间还没吃饭,石庆宝就领她到了一家小饭店。但徐玲玲随便看了一眼菜单,说小饭店的菜没意思,她要吃烧烤,就又领她到找个大排档。大排档就在一条大街旁边,排挡里人满为患,路上人来人往。石庆宝怕有熟人看见他领着一个年轻女子出来休闲,出现绯闻,坐在徐玲玲对面头都不敢抬。但徐玲玲却大大方方地要这要那,还喝了一杯生啤酒。直到她吃饱喝足了,两人留下了各自的电话才回家。

一个阶段以来,古月琴发现石庆宝每周总有那么一两次不回来吃晚饭,八、九点才回家。感到非常奇怪,就问他:

“以前你晚间很少在外面吃饭,最近怎么了?”

石庆宝道:“应酬越来越多。人家相关单位请你,怎么好意思不去?”

小女儿石雪插嘴道:“爸爸是不是有外遇了?”

古月琴道:“瞎说个什么,外遇是那么好遇到的?”

大女儿石雨道:“看咱爸那个长相,小鼻子小眼睛的,除了咱妈将就他,哪个女的能看上他?”

石雪不负服气道:“别小瞧咱爸,小巧玲珑,美男子呢。”又对石庆宝使个眼色,“不过,你要是真有了外遇,我可就不认你这个爸了。”说完伸出手指要和爸爸拉钩,石庆宝只好和她拉了一下。

古月琴是个本分人,她想的完全是另外一种问题,说道:

“老石,吃喝应酬我不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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