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国庆假期来了。
以前陆鸣在禁毒条口,根本不知道有假期一说,基本上每天不是在加班,就是刚加完班,好容易下沉到基层,虽然派出所诸多杂事,但一到假期,不知是不是嫌犯也过节,警情倒也没有那么多。
跟前同事约饭一天,彼此吐槽拉磨的日常生活,饭没吃一半,对方接到任务走了。
陪他妈一天,陆鸣的妈妈在离婚后又组建了新家庭,开放二胎后,还给他添了个妹妹,那小丫头刚上小学,一天到晚鬼主意特多,闹得他头疼,索性跑去墓地看他爹。
除了下葬,陆鸣就没有单独再来过。提了瓶酒,点了支烟,在墓碑旁坐了会,也不知道跟他爹聊什么,连日来无处着落的烦躁又浮了上来。
我是嫉妒么?这几天,运动会上颜宁的一举一动,犹如放电影般在陆鸣的脑海里时时上演,他的一颦一笑,甚至一个看过来的眼神,就不能想,一想就没完没了。
他这颗分析起案情来头头是道的脑袋,头一次成了一团浆糊。
那我是嫉妒颜宁,还是……嫉妒邓雨涵?这个念头冒出来,吓了陆鸣一跳。
墓地四周静谧,只有远山萧索与秋风呜咽,无人能回答他的苦闷,烟越抽越燥,看看时候也不早了,陆鸣开车回了市区。旅游景点都是人,他不想去凑热闹,漫无目的地开,等回过神来,发现开到了金城大学的围墙边上。
停好车,一翻身上去了。
傍晚六七点钟,颜宁正准备去君悦帮忙。他孤家寡人一个,从不过节,假期对他来说不过是兼职打工可以多收点加班费。
颜宁锁了公寓的门,转身下楼,墙角那冷不丁翻进来一个人,俩人都愣了,待看清楚是彼此,又都笑了起来。
“陆警官现在是金大的座上宾,走正门不好么,还学那鸡鸣狗盗之辈。”颜宁晃了晃手中的钥匙,笑着说。
陆鸣抽了抽鼻子,说:“那什么,习惯了。”看颜宁一身利落的装扮,愣了愣,“你要出门,你有约了?女朋友?”
“嗯,啊?没有,不是。”虽然自己是正经去帮忙,但颜宁不想跟他说太多,看他又是一身黑,神情有点萧瑟,就问:“你这是又想干什么来了?”
“哦……”陆鸣随口胡诌,“我看到金大的枫叶红了,特意翻进来欣赏?”说完连自己都觉得不像话,又摸了摸鼻子,“算了,你有事,我先走了。”
转身还没迈开腿,就听颜宁在他身后喊,“那什么,你等等……我打个电话。”
芭姐估计忙着没有接,颜宁给她发了个微信,解释说学校临时有点事,今晚就不过去了。
两人一起上楼,颜宁站在门前转动钥匙,金属碰撞的叮叮响声,回荡在寂静的走廊上,他身形消瘦,低头弯腰,露出一节雪白的脖颈。
过道狭窄,灯光暗淡,陆鸣靠在他身后,顺着脖颈看下去,是一小片凸起的锁骨,陆鸣觉得喉咙有点紧,拢起手掌咳了一声。
颜宁收起钥匙,正想推门,手腕猛地被攥住了。
颜宁:“……”
陆鸣:“你外套袖子折起来了。”
颜宁低下头慢慢把袖口抚平。
推门进去,径自换了拖鞋,又向后低声说:“你进来吧,不用换鞋了。”
颜宁的单身公寓,干净整洁,井井有条。简约双人沙发上,散落了几本书,墙角有一盏落地灯。
陆鸣踱到阳台上,打开半面窗户抽烟,看颜宁在厨房里,从容地打开冰箱、橱柜,拿出青菜、面条、西红柿,在墓地里酸胀抓挠的心,渐渐暖了起来。
颜宁切到一半,扬声问他:“你还没吃饭吧?我下个面,你有没有忌口的?”
“啊,没有,什么都行。”陆鸣回过神来,忙说。
“我记得你不是不吃香菜。”颜宁说。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
陆鸣记起来了,在食堂蹭饭那次,他好像是把香菜叶子都挑了出来。
空气中陷入了微妙的尴尬。
面条锅沸腾了起来,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颜宁很快反应过来,“啊,面好了,”他自言自语道,“你去卫生间洗把手,一会就可以吃了。”
陆鸣转身去了卫生间,用冷水胡乱拍了拍脸,刚才窜上来的异样情绪才稍稍压下去了一些。他悲哀地想,我可能要完了。这个叫颜宁的家伙太危险了。
卫生间不大,没有杂物,透着一股淡淡的柑橘香,墙壁下端用旧报纸糊着,地上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看起来甚至比外面的客厅还要干净。这人一定有洁癖。陆鸣这样想,那我以后得勤洗澡。
虽然他也不知道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坐到餐桌前,一碗香喷喷的泡面正冒着热气,上头窝了一个荷包蛋,两片午餐肉,卖相俱佳。
颜宁笑笑,递给他筷子,“今天没有准备,凑合吃吧。”
陆鸣接过筷子才想起来,他还说要请颜宁吃饭赔罪呢,结果倒先吃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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