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先生这次回家,还带来了一位陌生人,兰融问过后才知道,这就是孟先生给他们找的新师父,古师父。
古师父年纪比兰老头还要大,长胡子将脸盖了个严实,只露出两只鹰隼般的利眼。
听孟先生说,古师父是他多年老友,年轻时开过武馆,走过镖,不爱言辞,却有几分实打实的真功夫在。
有了古师父在,兰融总算能摆脱兰老头的围追堵截,村里的风言风语也总算落下了帷幕。
兰融刚认识古师父的第一天,就被孟先生按着敬了茶,一同被按住的还有於菟,二娘,四娘,和小七。
当时古师父眯起眼睛,盯着兰家的几个孩子不说话,兰融偷偷看他,也看不出他是个什么表情。
不过最终,古师父还是接了他们的茶,就是态度吧....有点不情愿,好像不乐意教他们一样。
然而几天后,姐妹三个抱在一起哭时,没人觉得古师父不情愿了。
二娘擦着眼泪,不死心道:“咱们还要去吗?我的腿一直动...它是不是坏了?我是不是要瘸了?呜。”
哪怕坐在床上,她的腿也跟上了发条一样,哆哆嗦嗦的抖个不停。
四娘心疼地抱着自己的腿抽泣,今早她是拖着瘸腿一步步蹭过来的。
兰融抹着眼泪,呜咽道:“呜呜...不去,不去古师父罚的更狠。”
她以前就听村里的小孩说过,谁家孩子不听话,家长就会偷偷掐他们大腿里子,疼得他们走不动路。
那时候她就想,那得多疼呀,疼到都走不动路。
为此,她自己私下偷偷试验过,小手照着大腿内侧使劲拧了一圈,真疼!疼得她直吸冷气,不过一会儿就缓过来了,根本不像村里孩子说的,疼得走不动路。
现在终于解了她的疑惑,知道疼得走不动路是个什么样。
她的大腿就跟筛糠一样,“突突突”地抖个不停,小腿的筋也直抽抽,一蹦一蹦的,她用手按着,学着古师父教的揉捏,不光不管用,还更疼了。
呜呜,她当初为啥去笑话孟先生的三脚猫功夫?
她现在承认,戳脚背就是最好的功夫!
此时,说什么都晚了,最终三个人还是被於菟和小七拉着,颤颤巍巍地走到了孟先生家。
古师父见到她们后,不知为啥,胡子一直抖,兰融几人低头不敢和他对视,生怕多看一眼就要加一盏茶的站桩。
好在今天古师父心情不错,没搭理他们几个,只带着於菟一个人嘿嘿哈嘿,枪挑一线,剑扫一片。
四娘回头痴痴地看着师徒俩,喃喃道:“好羡慕....我也想练功夫....”
二娘在她身后飘过,冷冷道:“别看了,要想练功夫,你要先能站住一个时辰的马步桩。”
四娘赶忙收回了视线,狠狠地拍了一下脑瓜,自己定是累糊涂了!怎么能羡慕更辛苦的练功呢?
兰融也回头灼灼的盯着古师父和於菟,眼中并不是在羡慕,只有想要逃离的渴望!
当天下午,兰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后,率先找到了兰老头。
兰老头没好气地开口:“咋?想起你有个爷爷啦?不躲着啦?”
兰融赔笑:“哪里躲了,明明是孟先生太厉害,爷爷不敢进他屋!”
兰老头一拍桌子,色厉内荏的嚷嚷道:“瞎说,谁,谁不敢进他屋子了?!他屋子又不是熊黑子洞,进他屋咋啦?”
兰融皱眉:“那我怎么从来没见过爷爷进去?”
兰老头刚想拍桌子说:明天就让你看看!
手还没落下去,他忽然觉得不对劲,反应过来:“呵,小家雀,你又在给你爷爷我下套是不是?”
兰融头拼命摇,像个小小的拨浪鼓:“爷爷,你怎么能这么看我呢?我是那样的人嘛?唉...我只是担心咱们的庄子!”
“咱们庄子又怎么了?”兰老头狐疑看向她,“已经答应你的搭炕,送粮,种果树,还能有啥事?”
兰融小手学着兰老头一样“砰砰”拍桌:“就是搭炕的事!现在天这么冷,石板木头越来越贵,现在需要四十两,再过两天就要五十两!”
兰老头一听就急了!别说是不是他出的钱,兰融的钱,那也是家里的钱啊!
“那咱明天就去!”兰老头急了,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过去。
兰融叹气:“还差三家的石板没凑出来呢!”
兰老头食指一伸,轻轻隔空那么一点:“你等着!我这就给你解决咯!”
看着兰老头潇洒转出门的背影,兰融得意地直摇头。
王金花进屋看到她乐成这样,笑着问:“咋样,哄好了?”
兰融抱住她的肩膀,撒娇道:“那是,小将出马,一个顶俩!奶,我们明天要去庄子,你也歇歇,跟我们出去溜达溜达!”
王金花还惦记家里的事呢,兰老头还没回家,村里人嘴上不说,可好些人嘴上都起了火泡。
她摇摇头:“不了,我留家陪你太奶。”
兰融才不听她的,第二天一大早,就去牛贵香屋里软磨硬泡,先将太奶哄上车,又将王金花骗了过去。
临走之前,她还特地去孟先生家请了假。
孟先生听到她说,是要去给庄户盖房子,皱眉劝她:“虽是善举,可你也不要忘记了,升米恩,斗米仇。凡事都要懂得适可而止。”
说罢,只见兰融诧异地看着他,还伸手在眼眶上刮了刮。
孟先生皱眉:“做什么怪样子?!”
兰融嘻嘻笑:“这是对先生,刮目相看!”
她原以为,孟先生会说些“君子富,好行其德。”又或者是用“财散则人聚,财聚则人散。”这样教导她的话,唯独没想到孟先生说出的会是让她适可而止。
兰融觉着,自从孟先生不当先生后,整个人都变得脱俗自在,一点也不死板了!
她的表情太过明显,什么小心思就写在了脸上,孟先生捋着胡子看她,见她走到门口,忽然开口叫住:“你们莫要在外耽误,早些回来!莫要耽搁古师父的课业!”
兰融只觉脊背一寒,嘴中含糊应付,转身飞也似得跑了出去。
孟先生看着她的背影,好笑摇头。作为先生,他自是遵守教人以仁,示人以义。如今不当先生,他也自然可以对喜欢的晚辈有私心。
---
兰融虽然想多耽误些时日,奈何搭炕小组早就是熟手中的熟手,这回听到是给兰家做工,不光钱家和秦家的几个舅舅不要钱,就连他们后来收的徒弟们也嚷嚷着不要钱。
这哪行?
最后兰融拍板,按照市价把钱给了他们。他们拗不过,却更加卖力地干活,导致明明六七天才能完工的活计,硬是只用了短短三天就完工了。
惊喜交加的村民看到搭好的炕和半干的屋子,抱在一起痛哭不已,龚庄头带头给兰家人跪下磕头,一个个小娃娃跟着跪在地上,头磕的红彤彤,庄户还纷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