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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小说:

从在木叶当止水弟弟开始

作者:

danlang

分类:

穿越架空

现实世界的时间冻住了。

通道里安静得只剩下碎石偶尔滚落的声响。

三个人——宇智波羽怀、旗木卡卡西、宇智波带土——保持着意识进入鸣人精神空间前的姿势,像三尊被施了定身术的石像。

羽怀身体前倾,左手还保持着抓向卡卡西手腕的动作。卡卡西站在原地,护额推上去,那只写轮眼完全失去焦距。带土的身体半透明,维持着神威发动的状态。面具碎裂后露出的那张脸上,表情凝固在扭曲的疯狂中。

只有鸣人躺在卡卡西脚边。小小的胸脯微微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帕克蹲在卡卡西肩上,两只前爪抱着卡卡西的脖子。它嗅了嗅卡卡西的脸,又嗅了嗅他的耳朵,最后用爪子拍了拍他的面罩。

“卡卡西?卡卡西!”帕克的声音尖细。

没有回应。

帕克凑到卡卡西耳边大喊:“开饭了!烤肉!秋刀鱼!味增汤!”

卡卡西纹丝不动。

帕克从他肩上跳下来,落地时绊了一下:“连烤肉都叫不醒你了吗……完了,主人真的变成石头了。”

九条从阴影里走出来。它蹲在羽怀脚边,仰头看着主人凝固的身体,琥珀色的眼睛眨了眨。然后慢条斯理地开始舔爪子。

帕克转过头。

“喂,宇智波家的!”帕克几个纵跃跳到九条面前,“你主人也进去了?”

九条低头舔了舔爪子。

“嗯。”

“那怎么办?”帕克急得原地转圈,“他们两个都进去了,要是这时候有人偷袭……”

它的话卡在嗓子里。

因为九条还在舔爪子。

“你怎么一点都不急?”

九条抬起眼。

“急什么?”

“急什么?”帕克的声音拔高了几度,“那个面具男刚才可是在跟你们宇智波打架!他现在虽然也进去了,但他的身体还在外面!万一他的队友过来把他唤醒了……”

“比如?”

“比如——”帕克顿了顿,声音压低,“比如大蛇丸。他一直没走远,我能闻到他的气味。”

九条的耳朵动了动。

它停下舔爪子的动作,端坐在原地,尾巴在身后慢慢晃了晃。

“大蛇丸。”

“对!”帕克点头,“他要是趁这时候偷袭……”

“他不会。”

帕克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九条看着它,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屑。

“他要是想动手,早就动了。”

帕克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九条说的是事实。从羽怀他们进入精神空间到现在,已经过了一分钟。以三忍的实力,这一分钟足够杀他们十次。

“可是——”

“而且。”九条的尾巴尖指向带土的方向,“那边那个,一直开着虚化呢。”

这意味着,他们也没办法趁机袭击带土。

帕克顺着它的尾巴看过去。

带土的身体保持着半透明的状态。那是神威发动的标志。任何物理攻击都会穿过他的身体。

“万一他醒了呢?”帕克说,“万一大蛇丸有办法——”

“他醒不了。”九条的声音很淡,“在他意识回来之前,他的身体就是块石头。”

帕克沉默了。

它蹲在地上,小脑袋转来转去。看看卡卡西,看看羽怀,又看看带土,最后看向通道深处。

“我只是担心……”它的声音低下去,“大蛇丸那个人,太危险了。我们根本不知道他想干什么。现在没出手是不是有什么更大的阴谋。”

九条没有接话。

它只是端坐在那里,尾巴在身后慢悠悠地晃着。

帕克盯着它看了几秒。

“你们宇智波家的猫都这么淡定吗?”

九条的嘴角动了动。

“我们只是受过专业训练,”它优雅地抬起前爪,“一般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那你现在在笑吗?”

“我在思考今晚的猫粮口味。”

帕克翻了个白眼。它又凑到鸣人身边,用湿漉漉的鼻子蹭了蹭小孩的脸。鸣人的小手指动了动。

“这小鬼睡得还挺香。”九条瞥了一眼,尾巴轻轻晃了晃。

帕克哼了一声:“那是因为他不知道外面有多危险!”

——

精神空间内。

水门的声音还在空旷的下水道里回荡。

卡卡西站在原地。那只写轮眼里的光剧烈地晃动。他张了张嘴,想喊“老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带土的意识体僵在那里。

他看着面前那道金色的身影,看着那张和记忆中一模一样的脸。那张脸上带着笑,温和,让人安心。

那是他在水门班时见过无数次的笑。

好多年没见过了。

“老……师……”

带土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水门看着他。那双蔚蓝色的眼睛仍然充满包容。

“带土。好久不见。真高兴能再见到你。”

带土的身体晃了一下。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脚下的积水泛起涟漪,让他意识到这里是精神空间,无处可逃。

水门没有忘记他。

“你……”带土开口,声音艰涩,“你怎么会在这里?”

水门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铁栅栏门后那双暴虐的狐狸眼睛。九尾还在撞击牢笼,但在水门出现的瞬间,那股暴虐的气息明显收敛了一些。

“这是我留在鸣人体内的后手。”水门说,“九尾封印被解开的瞬间,我的一部分查克拉就会苏醒。”

他的目光落回带土脸上。面上浮起笑容,但其中却包含了些许愤怒。

“刚才,封印差点被毁。”

带土的呼吸停了一瞬。

“所以,”水门继续说,声音依然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需要来看看,是谁想伤害我的儿子。”

带土的嘴唇动了动。

最终只是咬了咬牙。

他站在那里,看着水门,看着那张他曾经最敬仰的脸。

他不想和水门解释什么。他说过,如果忍者制度是错误的,那么他就会打破这个制度。

现在他发现整个忍界都是错误的。他身处在地狱之中。所以他要做的就是打破这个地狱。

至于过程中的一些事情……

他确实有些后悔,但这些不会影响他的决定。

水门也在看着他。

那双眼睛从带土的脸上缓缓移过。扫过那些可怖的疤痕,扫过那只猩红的右眼。

“带土。”水门开口,声音很轻,“我能感觉到你身上的查克拉。”

带土的手指动了动。

“还有。”水门顿了顿,那双蔚蓝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那两个飞雷神印记。”

带土的瞳孔猛地收缩。

两个。

“一个是我在你们出任务前留在你身上的。”水门说,声音越来越沉,“在你执行那最后一次任务之前。”

带土的呼吸停了。

“另一个。”水门继续说,每一个字都像刻在石头上,“是九尾之乱那天晚上,我留在宇智波斑身上的。”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带土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水门看着他。

“两个印记,”水门说,“现在都在你身上。”

带土的手指开始发抖。

“所以呢?被自己的学生搞得如此狼狈的四代目火影?感觉如何?”

空气再次恢复沉默。

“我很抱歉,当时没有及时认出你。”

带土的脸开始扭曲。

“那天晚上,袭击玖辛奈、放出九尾的人,是你。”

带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但他的语气仍旧强硬。

“没错。但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你总是这样,明明掌握着全忍界最快的忍术,却总是在关键时候迟到。”

带土想后退,但脚下像生了根。

没有面具的遮挡,他觉得自己在水门面前表现得有些色厉内荏。

他站在那里,看着水门,看着那张他曾经最敬仰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很深很深的……失望。

那种失望比任何指责都更让带土无法承受。

“波风水门……别用那种恶心的目光看我。我已经……”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但水门没有让他说完。

“带土。”水门的声音变沉,“我一直很看好你。”

带土的身体僵住了。

“水门班三个人里,卡卡西是天才,琳是医疗忍者。我看得出来,在一开始的时候,你很担心无法融入他们。”水门说,“但我知道,你有一颗他们都没有的心。”

他往前走了一步。

“你会为了同伴放弃任务。你会为了卡卡西挡住攻击。你会笑着说出‘不遵守规则的人是废物,但不珍惜同伴的人连废物都不如’这种话。”

带土的嘴唇剧烈地颤抖。

那些话,是他说的。

是他八年前说的。

是他以为自己早就忘了的。但水门都还记得。

水门看着带土痛苦的表情,突然笑了一下。

“还记得你第一次学新忍术吗?你说你们宇智波一族最擅长手里剑术了,所以要给卡卡西展示一下。”水门的声音变得温和了些,“然后你把苦无扔到了树上。卡卡西去捡,结果树上有个马蜂窝。你们被马蜂追了三条街。”

卡卡西忍不住吐槽:“老师,那种黑历史就不用提了。”

带土下意识反驳:“明明是你自己跑太慢!”

说完两人都愣了一下。

这种熟悉的斗嘴模式,已经好久没有过了。

水门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看向角落里蜷缩着的小小身影,招了招手。

“鸣人,过来。”

鸣人抬起头。蓝色的大眼睛在几个大人身上转了转。他小声嘀咕了一句:“爸爸的头发好像泡面,还有那个哥哥哭得好丑……”

九尾在笼子里哼了一声:“小鬼,你的关注点真奇怪。”

鸣人犹豫地走过去。水门蹲下来,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只是查克拉体,但动作温柔得像是真的有实体一般。

“抱歉,让你一个人生活,是我们的错。”

鸣人眼睛一亮:“爸爸的手……是暖的!”

水门笑了笑。然后重新看向带土,目光变得认真。

“很早的时候我就想,”水门继续说,声音越来越轻,“带土,将来说不定真的能成为火影呢。”

带土的眼眶红了。但他的嘴依旧紧紧抿着。

火影。

这个词曾经是他的梦想。是他每天挂在嘴边的口号。是他拼了命想要够到的目标。

但现在……

“我带土是要当火影的人。”

那句话从记忆深处浮起来,刺得他心脏生疼。

“够了。”他开口,声音沙哑,“别说了。”

水门看着他。

“为什么不说了?”

“因为——”带土的声音卡住。

因为那个想当火影的带土已经死了。

死在那个黑暗的岩洞里,死在宇智波斑的算计里,死在琳死去的那个瞬间。

现在的他,只是一个戴着面具的幽灵。

一个早就回不了头的人。

“老师。”带土的声音变得冷下来,那些动摇被他硬生生压回去,“你说这些,没有意义。”

水门没有说话。

“那个想当火影的带土,早就死了。”带土继续说,“死在第三次忍界大战。死在那个你没能赶到的战场上。”

水门的眉头动了动。

“我们都身处一个错误的世界。”带土说,声音越来越冷,“这个世界需要被打破。而当火影,根本没办法实现我的梦想。”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

“你当上火影了又怎么样。连自己的弟子都守护不了,连自己的亲人都守护不了,有什么用?”

卡卡西的脸色变了。

“带土!”

“闭嘴,卡卡西。你以为鸣人会被当成九尾妖狐嫌弃是因为什么?就是因为他的父亲为了木叶将九尾封锁进了他的体内。为了木叶,他连自己刚出生的儿子都可以牺牲。他谁都保护不了。”

一旁的鸣人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蓝色的大眼睛在场上的大人身上来回转了转,随后又低了下去。

带土看着水门,看着那张依然平静的脸。

无论是琳还是水门,都做出了他不认可的决定。

如果为了木叶什么都可以牺牲的话,那么他就要先将木叶毁灭。

水门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了。

“你说得对。”

带土的笑容僵住。

“我没能保护你们。”水门说,“这是我作为老师,作为父亲,最失败的地方。”

他看着带土,那双蔚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躲闪。

“但带土。”

他的声音变沉。

“那是我的失败。不是你的。”

带土的呼吸停了一瞬。

“你变成现在这样,是我的责任。”水门继续说,“是我没能及时赶到,是我让你落入那个境地,是我……”

他顿了顿。

“是我没能让你相信,这世界还有值得珍惜的东西。”

带土的脸又开始扭曲。

为什么还在用一副老师的样子包容他?他明明已经都这么说了……

“闭嘴……”

“你可以恨我。”水门说,“你可以觉得我无能,觉得我的承诺都是空话,觉得这个忍者世界烂透了。”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

“但带土。”

他伸出手,按在带土肩上。

那只手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

“你不是那样的人。”

带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

“你刚才对卡卡西说,琳的死不是他的错。”水门说,“你其实什么都知道。你知道什么样的选择才是正确的。你一直都知道。”

“回来的这条路会非常难走。你要付出许多。可能无论如何赎罪你都不能再出现在木叶的阳光下。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回来。”

“而且我没办法替你承担什么了。抱歉。”

“没关系,老师。我可以的。”

卡卡西上前了一步,向带土伸出了手。

带土的嘴唇在抖。

他想反驳。

但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站在他面前的是水门。

是那个从一开始就相信他的人。

是那个到现在还愿意伸出手的人。

“老师……”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我杀了你和玖辛奈师母。”

水门沉默了一瞬。

“我知道。”

“我差点杀了鸣人。”

“我知道。”

“我回不去了。”带土说,每一个字都像在用刀割自己的喉咙,“我已经走得太远了。”

水门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和记忆中一模一样。温和的,包容的,仿佛能原谅一切。

“回不回得去,”他说,“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

带土愣住了。

水门的手从他肩上移开,落在他胸口的位置。

那里是心脏。

也是飞雷神印记所在的地方。

“而且。”水门说,“你身上还有我留给你的印记。”

他看着带土,目光认真得像在交代最后一次任务。

“无论你走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

带土的眼眶终于撑不住了。

泪水从眼眶滑落。

不是血泪。

是普通的、温热的、六年来第一次流的泪。

“老师……”

水门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所以,带土。”他说,声音变沉,“停手吧。”

卡卡西走上前,和老师并肩站在一起。

他的手里,雷切的光芒在跳动。

“带土,”他开口,声音沙哑但坚定,“够了。”

带土看着他们。

看着老师,看着卡卡西,看着远处那个蜷缩着的小小身影。

他笑了。

那笑容扭曲,苦涩,带着无尽的嘲讽。

“停手?”他说,声音轻飘飘的,“老师,你太天真了。”

他的眼睛变得猩红。

万花筒的图案在瞳孔深处旋转。

“我已经杀了你和玖辛奈师母。我已经毁了木叶。我已经在这个泥潭里走了六年。”

他的声音变冷。

“你现在让我停手?”

水门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带土,看着那张扭曲的脸。

“那你能给我什么?”带土问,声音里带着疯狂,“你能让琳活过来吗?你能让那八年不存在吗?你能让——”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水门开口了。

“不能。”

带土的呼吸停住。

“我什么都给不了你。”水门说,“琳活不过来,那六年回不去。你做过的那些事,我也没办法当作没发生过。”

他看着带土,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但带土。”

他往前走了一步。

“你还活着。”

带土的身体震了一下。

“琳死了,你还活着。卡卡西还活着。鸣人还活着。”水门说,“你还有机会,去保护那些还活着的人。你还有机会弥补自己的错误。”

带土的嘴唇动了动。

水门没有给他机会。

“你可以继续往前走,走到无路可走,走到所有人都死光,走到这世界只剩下你一个人。”水门说,“你也可以停下来,回到我们身边。”

他伸出手。

那只手悬在半空,停在带土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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