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越睨她一眼,直接低头就着她的手在她咬过的地方又咬了一口。
纾延脸蹭地一红。
“嗯,很甜。”他依旧云淡风轻。
纾延却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她的本意是把苹果递给他吃,可他这样,倒像是她、她喂他吃了!
谢越老神在在地看她,“怎么,一口不够吗?”
眼见他又要低头,纾延连忙抽手。
谢越低笑出声。
纾延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扭头愤愤地咬下一口苹果。
好像这不是苹果,而是人!
跟在身后右侧的周淮第无数次怀疑自己的眼睛,他甚至怀疑自己疯了,都不愿意怀疑谢越其实是个断袖!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旁边的褚卫,低声道:“你、你,你都看见了吗?”
然而褚卫从见到谢越牵着纾延的手开始便一直低着头,闻言更是连头都没抬:“我什么都没看见。”
周淮:“……”
三重歇山顶由远及近放大在眼前,再不远,就是姚闳的王府了。
参天古木簇拥着精致的屋甍,其占地之大,恐怕三个江州太守府都比不上。
连门口的台阶都是用青金砖铺就,内里的堂皇自更不必说。
只有谢越几人的马跨入王府,其余诸人各去安歇忙碌。
身上到底还有旧伤,在阳光下走过这么一长段,中间又经历了一次惊马,便是纾延,也不免感到疲惫。
正要下马,肩膀却忽然被人扶住。
不等她反应过来,已经被先她一步下马的谢越抱进怀里!
纾延一呆,“谢越!”
虽然士兵们都散去了,周淮也被打发去巡视戍卫了,可褚卫庾亮他们都还在呢!
她都不敢去看庾亮的表情!
“你的身体如何,我心知肚明。”他直接抱着她大步向内院走去。
她伤势怎样,他一眼便能看明。
“在外面,是无可奈何。现在没有外人,我照顾你,你还要拒绝吗?”
他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贴在她耳边低语。
落在别人眼中倒如耳鬓厮磨一般。
纾延脸一红,赶紧埋进他怀里。
什么没有外人,他跟庾亮明明才第一次见面!
“何况,今日之后,军中便都知你姓裴了。他们只会以为我是在偏心自家的小舅子。”
“……”
他走得又快又稳,抱着她的手臂却平稳而有力,不需要任何言语,便给人安心的力量。
她本就带伤远行,一路舟车劳顿加上战场冲锋,到后面其实全靠精神在撑而已,此时在他怀中,只觉眼皮越来越沉,也再懒得跟他计较。
陈百草早就在卧房等着他们了。
刚一转过书架,她便看到了在案上一字摆开的金针!
纾延瞬间就醒了!
陈百草冷冷笑道:“现在知道怕了。”
“……”
谢越把她放在榻上,她扭头就缩进谢越怀里。
难得见她这样依赖自己的样子,谢越失笑,“先生吓你的,没事的。”
当她是三岁小孩吗?!
纾延根本不信,缩头乌龟当到底,只伸出一只胳膊给陈百草把脉。
陈百草恨铁不成钢地瞪谢越一眼,“你就惯着她吧!惯子如杀子,你知不知道!”
“她是我妻子,又不是儿子。”谢越好脾气道。
陈百草冷哼一声,把完脉,他的神情终于缓和了一些,“让我看看伤口愈合得如何?”
谢越把纾延扒拉出来。
纾延就把脸窝进他怀里。
待检查完伤势,陈百草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些。
“你这伤口肯定没到江州就恶化了吧!”陈百草道,“江州给你开方子的人倒是有两把刷子!”
纾延从谢越怀里探出头,“那是从小给我看病的叔叔,之前一直跟着我外公的。”
陈百草面无表情:“白素问?”
他话音刚落,不等纾延发问,书架外便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女郎可在里面,我来替女郎诊脉。”
纾延一愣,“白叔?”
离开禹宁时,白素问给她配了一瓶药丸和药膏,千叮咛万嘱咐。
按理说他此时应该还在江州,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淮南呢?!
书架外,似有人看透了她的心思!
“白先生是为了准备一味药材才没有随军而行。”
竟是萧景远。
谢越看了眼从他怀里爬起来的纾延,道:“请。”
白素问转身进来,先对谢越行礼,才颔首走到榻边,为她搭脉。
萧景远走到书架旁,与谢越的目光狭路相逢。
一时间,剑拔弩张。
而这些纾延都没注意,她现在全副精神都在面前这位从小到大拆了她无数台的医者身上。
替她搭完脉,白素问十分无奈地看她一眼。
纾延回以乖巧的微笑。
白素问叹了一声,“之后每日记得用芒硝湿敷——”
“用什么芒硝,”陈百草硬声打断,“应该用黄柏苦参!”
“陈百草!我忍你很久了!之前给萧公问诊,你竟然要用水银!如今又给女郎用蜈蚣散!”
白素问的胡子一翘一翘的,就差指着陈百草鼻子骂了,“你怎么敢给她用这么烈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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