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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危险游戏

小说:

大人,您的亡妻在吃火锅

作者:

鹤顽

分类:

衍生同人

那的确是仇九命开的连锁店,因为有促销经营和捆绑销售的理念,如今都在禧部、犬戎部、玄黎部开了分店,建立了环大姞商业链。

尽管药师并不知老板去向,他凭借自己高超的专业水平,为屠笑尔推荐了一款致幻效果的奇药。只需混进熏香中点燃,让人闻了以后,就会产生自己犯了杀禁的幻觉。

屠笑尔当即买了十副药,妥善地装进三层油纸的袋子中。

哑刃有些担心:“小师妹,你买这么多,是打算自己试药吗?”

“试药是一定要试的,但我不至于拿自己当小白鼠。”屠笑尔把药包往哑刃兜里一塞,转身甩手出门,“我打算先让蚩饕自己试试,看效果如何。若真能让他产生幻觉,至少能从他手中救下几个宫女,不能让他再无法无天地虐杀下去了。”

哑刃松了口气,那一瞬间的放松被屠笑尔看在眼里。

她扭头,直视哑刃双眼:“你放心好了,虞无妄那人脑壳有包,但我没有。我不会有那样的自毁倾向,更不会偷偷上吊,你放心好了,我的不择手段只会用在助姐姐登基这一件事上。”

哑刃磕磕巴巴:“我不是,我没有……”

“那你担心什么?大业未成,我怎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何况上回吃假死药就让我睡了半年,我以后再也不敢吃他发明的奇药了。”

哑刃呼了口长长的气:“好吧,我承认,的确是有一些怕你走极端,因为你这人一直都挺冲闯的。但听你这么一保证,我感觉好多了。”

他看着屠笑尔,神色有些温柔:“我无家可回,不能再失去你们了。”

屠笑尔听罢,好奇道:“对了,你怎么不回犬戎部?回了家就可以当一个快乐的小王爷,何苦在这江湖四处流浪呢?”

哑刃说:“哪怕回了犬戎,也是大姞那一套,繁文缛节麻烦得很。做了王爷,就只能规规矩矩看着太子的眼色做事,你不知道,犬戎十个皇嗣都是男孩,我是第八,稍不注意就要被其余九人给害死。”

噢,老八,不被爱的老八。

屠笑尔想顺口安慰两句,给他画个在玄黎封官的大饼,哑刃又继续道:“还不如来玄黎,跟着你们当公主好玩。”

屠笑尔:“……”

她转过身去,不忍再听。

“那莫回和荆鼓呢?”屠笑尔问,“大师兄在大姞本就是孤儿出身,他神出鬼没很合理。二师兄在风伯部好像挺受宠的,他会回自己家的吧。”

哑刃跟在屠笑尔身后,又间歇性地掏出小传单开始贴:“按照大师兄的性格,他应该留在大姞当了账房先生吧,因为我半个月前离开大姞的时候,听说他们户部已经开始采用复式记账法了。”

屠笑尔不禁莞尔,莫回总是口口声声骂着财会那一行,实则上了手比谁都认真,不仅账本做得流畅漂亮,而能提前规避很多资金的风险漏洞,他去做账房先生是专业对口。

哑刃继续道:“我也去了趟风伯部,二师兄没有回去,不知在何处当厨子。”他想了想,补充道,“也可能在哪里跳古典舞当花魁。”

两人笑得弯腰。

想起昔日并肩战斗的趣事,感觉已经过了好久,明明才沉睡半年,却好似分别了半个世纪。

好想念啊。

他们在民间散布了部分哥哥屠凛被设计陷害的证据,百姓本就因暴政积怨,见忠良蒙冤更是群情愤慨。屠谑云又暗中联络兄长旧部将领与宗室亲贵,一边借民怨搅动朝堂风向,一边联名呼吁朝中旧党重查屠凛冤案,步步紧逼,半点不给蚩饕喘息之机。

蚩饕被流言所困,几番下令捕杀异见者,可杀得越多,坊间的质疑声便越盛,竟似斩不尽的野草。

满心焦躁的他再也无心打理朝政,反倒越发沉溺于酗酒与床笫欢娱,妄图躲进后宫的温柔乡,逃避这一切。

不过两月光景,蚩饕的性子愈发暴戾无常,稍有不顺心,便对近侍宫人拳打脚踢。

屠笑尔瞧着宫中人动辄遭殃,巧用幻药救下了六个宫女,而蚩饕被幻药制造的虚妄幻象彻底蒙蔽,沉浸在臆想的虐杀快感里,无法自拔,神智日渐昏沉。

蚩饕的暴戾已达顶峰,听闻茶馆说书人暗喻他荒淫,竟派人抄了整条茶馆街,当日下午又因心情不爽,下令要杀太医。屠谑云召集了众人,时机已到。

屠笑尔借游园的名义找来婉妃,在香料里加了药,又换了哑刃所制的内带钢索的麻绳。

当夜,蚩饕果然如往常一般,带着几分醉意摆驾至宠妃寝殿。

见婉妃褪去往日的羞怯,竟主动提出要玩绳缚之戏,他顿时喜不自胜,只当是美人终于顺从。寝殿里熏香浓郁,正是他最喜欢的那一款,蚩饕心情大好,全然没察觉到婉妃的杀意。

哑刃与屠笑尔换了夜行服,先清理了那几个忠心耿耿护着蚩饕的影卫,他们潜在屋檐上,揭瓦朝内看。

若要暗杀,这个角度极为适合放出冷箭,可惜不能给屠谑云留下“弑父篡位”的口实,他们只能等待婉妃动手,做出一场完美的意外。

哑刃瞅着蚩饕神色虚浮的脸,与屠笑尔确认:“这不是你爹,对吧?”

“昂。”

哑刃的语气带着一分惊叹:“你们玄黎部的真龙天子长得跟恐龙一样,都可以演侏罗纪公园了。”

屠笑尔无言以对。

蚩饕兴致勃勃地接过麻绳,全然不顾身体因酗酒早已亏空,只顾着沉溺于窒息带来的病态快感。婉妃假意配合着,柔声哄着,将绳结缠上他颈间,为他宽衣解带。

屠笑尔的角度略低,刚想探头去看内里情形,哑刃猛地伸手,挡住她的眼睛:“别看了,师兄替你遭罪就够了。”

屠笑尔问:“他不是在咳痰吗?”

哑刃的表情有种受了严重内伤的痛苦,咬牙道:“不,他是在呻|吟。”

听罢,屠笑尔露出了同款受了内伤的表情。

要不是有师兄陪着,她不敢想象自己一个人该怎样挨过这令人窒息的漫漫长夜。

混在香料里的药物渐渐起效,蚩饕的力道越发绵软,却仍凭着臆想用力拉扯绳索。

未曾想,婉妃提前服了解药,有的是力气。

特制的钢索麻绳越挣越紧,加之他自身力道失控,竟在极致的偏执与迷乱中,亲手将自己勒得面色涨红,喘不过气。

然而久居高位,蚩饕的多疑和暴戾让他始终留有后手。在艰难的喘息中,蚩饕从里衣腰带处摸出一把尖刀,以无人料想到的速度,惊险至极地擦过婉妃的脖颈,夺地一声钉入软榻。

刀身嗡鸣,震颤不止,婉妃被吓得跌坐在地,她颈侧伤口渗出一道细细的血线,很快便汇聚成触目惊心的血流。

婉妃终于回过魂来,捂着侧颈,尖声哭喊。

跟随蚩饕而来的影卫们迅速响应,将整个寝殿团团围住。

失手了。

哑刃低骂一声,从屋檐落下,屠笑尔紧随其后,匆匆绕远了一截,从正门赶来。

哑刃先一步冲进殿内,率先破门的影卫已将蚩饕布满横肉的身体用锦被裹上,屠笑尔紧跟其后,看到蜷缩在角落痛哭出声的婉妃。

躺在榻上的蚩饕气若游丝,嘴歪眼斜,啊啊地胡乱喊着不成句的调子。

他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充满恨意地盯着婉妃的方向,涎水混着白沫从嘴角流出。

屠笑尔刹住了步子。

蚩饕没死,看起来好像是气急攻心,中风了。

婉妃惊惧至极,从生死边缘擦肩而过的险况让她应激不已,她嚎啕着,屠笑尔快步走到她的身侧,拽开几个钳制着她手臂的影卫,拍着她的肩出声安慰。

婉妃的手掌勒出了深红的两道血痕,屠笑尔忙侧身挡住屋内影卫的视线,取出随身携带的伤药,拉起婉妃的手涂抹,又迅速贴上一层薄如蝉翼的假皮,将血痕彻底掩饰。

蚩饕双目圆睁,脸上还残留着病态亢奋的红晕,口中却愤怒地大声嚷嚷,听起来荒诞又讽刺。

屠谑云率人闯进门来,她故意选了这个时辰与大家商议水利之事,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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