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佞臣大人不会墙纸吧 狸奴戏火

3. 第 3 章

小说:

佞臣大人不会墙纸吧

作者:

狸奴戏火

分类:

古典言情

许春避开她的眼神,回答道:"青龙使大人到了。"

安狐伶皱了皱眉头,这人对自己有什么目的至今未知。自从那日他来过自己的房间后,已经一周未见了。

目前她只清楚一件事,李宴对自己的颇有兴趣,或许他能帮助自己了解到一些状况。

她怀着复杂又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前堂。

一副巨大的汉宫春晓图下,李宴修长的身影宛若嵌入画中。他背对着门口,穿一袭淡青色锦缎长袍,头发乌黑如墨,只用一根玉簪松松挽起,有些漫不经心。

"大人。"安狐伶走进去,乖巧行礼。

他转过身来,安狐伶垂着头的余光便瞧见他腰间垂着一枚白玉坠子,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眼神刹时亮了!

这枚白玉坠子,是个月牙形状!上面镶着一只趴着的狐狸,姿态慵懒,惟妙惟肖。

好奇怪啊,为什么自己好像曾经在哪里见过这白玉小孤狸?她的心口不受控制地怦怦直跳。

李宴嘴角向上一勾,"随本座走吧。"

啊……

安狐伶愣住了几秒,随即找理由拒绝,"大人,恐怕不妥,魏世子还未康复……"

李宴打断她,"你以为本座不知道你为什么进魏国公府?"

冤枉啊!安狐伶入魏国公府的时候什么也不知道!不过很快,她便明白了。

显然他查过自己的背景,甚至许春也供出了自己的意图。对许春,安狐伶没指望她会豁出性命为自己保守秘密。

李宴这么说的意思很明显了,要么告诉魏国公夫人真相,要么跟他走。

想清楚后,她也不再啰嗦了,马上躬身道:"能为大人所用,是小人的荣幸。"

"很好,走吧。"

对于她的识时务,李宴颇为满意。

门口停着李宴的马车,显然比平日所见的其他马车宽大多了。虽未逾制,但用了四匹通体雪白体型高大的贡马,显然不合礼制。

"上来吧。"他上车后吩咐。

"谢大人照拂,小的跟随着马车行走便好。"安狐伶不想与他同坐一车。

"上来。"这次语气强硬,是命令。

"是。"安狐伶赶紧上车,再不敢多言。

车厢里,李宴懒散的支起一边膝盖半撑着躺在里面的白狐兽皮上。虽看不到他的模样,但姿态风流。

安狐伶的脑子不由得想起说书先生所述的帝王秘史。

因着他的马车比一般马车宽敞,故里面的设施几乎应有尽有,装饰极尽奢靡华丽。以安狐伶的见识,里面的布置可抵一个平安街上的宅子。

"你不用怕我。"李宴瞄了一眼缩在角落的安狐伶。

他这么一说,安狐伶更加紧张了。

她赶紧搜索了一下脑子里的库存,讨好道:"大人光风霁月,小女见到大人,有敬畏之心,也是正常的。"

隔着面具,李宴展言一笑,"挺会说话的,我喜欢。"

他又问:"你年纪轻轻,为何做了傩术人?"

当时她家被抄,就是他向皇帝告的状。安狐伶低着头,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但这人多疑,自己不好犹豫。

安狐伶挺直腰板跪坐在那,努力在微晃的马车上保持端庄的仪态,微笑回答,"大人,小的父母早亡,为谋生而已。"

"傩术人可不是想做就做的。"显然,他不信。

这题安狐伶答不出,她自己成为见习傩术人也是糊里糊涂。这李宴问得这么仔细,难道是对她的身份有所怀疑?

她吸了口气,伏下身子对着李宴道:"大人,实不相瞒,小的以前见过您。"

"哦?抬起头来。"

李宴盯着她,想寻找有关这张脸的记忆。

女子正是春花般的年纪,鲜艳而娇嫩。他没有印象,比她好看的美女又不是没见过。她们大抵是芸花一现,绽放过最美好的时光便悄然褪色。

安狐伶识趣地解释道,"小女安狐伶是一罪臣之庶女,抄家那日见过大人,当时人数众多,大人没有印象也是正常。"

面具后的李宴眯着眼睛打量了安狐伶半晌,还是没有印象。

"你父亲叫什么名字?"

"父亲安怀国,之前是盛京城太仓监令。"

"哦……记得了,"他的语气拉长,似在回忆,然后勾勾手,"过来。"

安狐伶只得向他跪爬了几步,到了他跟前。

"你可会怨恨本座?"

"哪敢!"

安狐伶一脸惊恐,赶紧匍匐在车板上,"大人是为圣上办事,小女父亲犯了事,这不是容得小女置喙的事情。"

"本座记得了,"李宴端详着她,"你当时又呕又……"

下面的话他没说下去,安狐伶正认真地聆听他说的话,听到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心中先是不解,然后是悲愤欲绝的恍然大悟。

她不会是把那嫡母的那个大小失禁,也算在她头上吧???

苍天大老爷阿,这个锅她可不能背!

她的脸胀得通红,"不是,大人误会了,不是啊!"

"不是什么?"李宴疑惑地瞧着她。

安狐伶看着他,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她怕自己说出来,李宴会不会以有污耳朵,又拉她去打一顿!

她只得说道:"小的的意思是,小的绝不会因为父亲犯法而对大人有所怨恨。"

"唔,你还算懂事。你们家只是脱了官眷,并未流放,你为何独自一人?"

他歪着头,似有数不清的问题,看来这位李宴大人的疑心病果然重。

安狐伶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苦楚的神色,"像大人这般金枝玉叶的贵人,可能理解不了小女的困境。"

"说来听听。"

他的背向后靠了靠,示意安狐伶说下去。

"父亲有八房小妾,生母早亡,若小女与父亲在外相遇,父女间可未必认得……"

这是她安狐伶的借口,又何尝不是原主的状况。这种地位,跟府里的丫头地位差不多,况且主母刻薄,跟着她哪天把自己卖了换钱也是有可能的事情。

李宴听明白了,他的语气颇为同情,"你是个可怜人,以后就跟着我吧。以后到了盛京,本座可以让你入选傩仪宫,为本座做事。"

不用了吧!跟着他跟卖身做丫鬟有什么区别?搞不好哪天他心情不好自己还担心小命不保!况且他现在天怒人怨的,哪天倒台了,会不会殃及池鱼。

她赶紧说道:"谢谢大人怜悯。其实小人有自知之明,不是贪婪之人,只求有个的营生能养活自己就可以了,跟着大人,小女愚苯恐……"

"呵,呵,"

他这短促的轻轻一笑,使得氛围又到了临界点,令安狐伶毛骨悚然。

"我可以让你没办法营生。"

话从他嘴里轻飘飘地说出来。

这下子,一股压抑的气压笼罩着安狐伶。这人变脸好快,自己的命运在他眼里就像只蚂蚁一样。

安狐伶又怕又无奈,只得说道:"有幸追随大人,是小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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