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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2章 皇子渐长成,帝心微妙变

小说:

寒门状元:我的大脑通古今

作者:

毒酒飘香

分类:

衍生同人


道历十四年,春。
距离那场震惊朝野的“中秋**案”已过去三年,可乾清宫里的药味仿佛还没散尽。
十六岁的朱载重坐在御案后,身形比三年前高了一头,肩膀宽了,下巴也冒出了青涩的胡茬。
只是脸色依旧有些苍白——那是当年剧毒留下的根子,太医院用了无数珍稀药材,才从阎王手里抢回这条命。
“陛下,该进药了。”贴身太监王承恩捧着玉碗,小声提醒。
朱载重放下手中的奏折,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药很苦,但他眉头都没皱一下。三年前那场鬼门关,让他褪去了最后一点孩童的稚气。
“靖海王到了吗?”他问,声音比三年前沉厚了许多。
“已在文华殿候着。”
“让他过来吧。”
王承恩欲言又止。按制,臣子见驾该去臣子该去的地方,哪有让王爷来乾清宫的道理?可这话他不敢说。自从**案后,皇帝对靖海王的依赖有增无减,几乎到了“片刻不离顾问”的地步。
片刻后,苏惟瑾走进殿来。三年时光在他脸上留下的痕迹更淡,只是眼角添了几丝细纹,那是操劳的印记。他依旧穿着那身靛蓝官袍,腰间只系了块羊脂玉佩——简朴得不像位极人臣的王爷。
“臣叩见陛下。”
“师父快起。”朱载重亲自起身搀扶,这个习惯他保留了三年,“跟师父说过多少次了,私下不必行礼。”
苏惟瑾起身,目光在皇帝脸上停留片刻:“陛下今日气色不错。太医说再调理半年,余毒可清。”
“托师父的福。”朱载重笑了,但那笑意没到眼底,“若不是师父当年当机立断,用‘换血疗法’救了朕,朕早就……”
他没说下去。三年前那个中秋夜,太医都束手无策时,是苏惟瑾提出用健康人血液置换毒血的大胆法子,又从格物大学调来特制的琉璃管、银针,亲自操刀——这才抢回一条命。事后查明,毒是混在御膳房一道蟹黄汤包里的,下毒的小太监早就服毒自尽,线索断得干干净净。
只有那张模仿苏惟瑾笔迹的纸条,成了悬案。
“陛下洪福齐天。”苏惟瑾淡淡道,转而看向御案上的奏折,“今日召臣来,是为蒙古之事?”
“正是。”朱载重回到御案后,拿起最上面那份奏折,“宣大总督八百里加急,鞑靼部巴特尔汗集结五万骑兵,开春后屡犯大同、宣府。蓟辽总督请战,兵部也上了用兵方略——朕想听听师父的意见。”
苏惟瑾接过奏折,快速浏览。超频大脑瞬间调出边境地图、历年战事数据、蒙古各部势力分析。三息之后,他合上奏折:
“陛下,臣以为此时不宜大举用兵。”
“哦?”朱载重手指轻敲桌面,“蓟辽总督说,如今京营新军练成,火器精良,正可一战定边患。兵部也算过账,若调十万大军出塞,军费约需二百万两,国库尚能支撑。”
“账不是这么算的。”苏惟瑾走到殿中悬挂的巨幅边境图前,“陛下请看,巴特尔汗的鞑靼部在此,但西边还有瓦剌,东边还有兀良哈。我军若全力攻打鞑靼,瓦剌会不会趁机东进?兀良哈会不会南下劫掠?此其一。”
他手指划过长城沿线:“其二,十万大军出塞,人吃马嚼,每日耗粮不下五千石。从山东、河南运粮至大同,沿途损耗三成,实际到军前的只有七成。这还没算民夫征调对春耕的影响——陛下,去年北直隶才遭了旱,百姓日子本就艰难。”
朱载重沉默片刻:“那师父的意思是……”
“经济文化渗透,不战而屈人之兵。”苏惟瑾转身,“臣有三策:一、扩大张家口、古北口互市,用茶叶、丝绸、铁锅换取蒙古的马匹、皮**。他们有了稳定财源,何必冒险抢掠?二、在边境设‘蒙学’,教蒙古贵族子弟汉文、算学,许其优秀者入国子监读书——文化同化,比刀剑更长久。三、分化拉拢,瓦剌与鞑靼素有旧怨,可暗中资助瓦剌,让他们狗咬狗。”
这一套组合拳,是超频大脑推演出的最优解。但朱载重听完,脸上却没什么喜色。
“师父,”年轻的皇帝缓缓道,“这些法子,是不是……太慢了?”
苏惟瑾心中一凛。
“太祖、成祖年间,北元犯边,皆是迎头痛击,打出大明赫赫军威。”朱载重站起身,走到窗前,“如今朕年已十六,亲政三年,边境却有**敢集结五万骑——若不出兵震慑,天下人岂不说朕怯懦?史书上又会怎么写朕这个‘守成之君’?”
这话里有话。苏惟瑾听出来了——皇帝要的不仅是解决边患,更是要立威,要青史留名。
“陛下,”他躬身道,“兵者凶器,圣人不得已而用之。若能用银子、茶叶解决的问题,何必让将士流血、百姓受苦?至于青史评价……唐太宗贞观年间,对突厥亦是先战而后和,最终成就‘天可汗’美名。陛下何妨效仿?”
“天可汗……”朱载重喃喃重复,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他忽然转身,盯着苏惟瑾:“师父,若朕坚持用兵呢?”
殿内空气瞬间凝固。
王承恩吓得腿一软,差点跪下。三年来,皇帝对靖海王从来言听计从,何曾有过这般对峙?
苏惟瑾面色不变,缓缓跪地:“陛下若已圣心独断,臣自当遵旨。只是……请容臣说完利害。若战事顺利,三月内击溃鞑靼主力,则耗费当在三百万两以上,伤亡预计万人。若战事不利,陷入僵持,则恐重现正统年‘土木堡’之祸——届时非但威名不立,反损国本。”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臣请陛下三思。”
许久,朱载重长叹一声,弯腰扶起苏惟瑾:“师父说得对,是朕心急了。就按师父的法子办吧。”
“陛下圣明。”
但苏惟瑾起身时,分明看见皇帝眼中那一闪而逝的……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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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朝会。
关于蒙古的方略果然引发激烈争论。以蓟辽总督杨嗣昌、兵部右侍郎孙传庭为首的主战派,和以苏惟瑾、户部尚书王杲为首的主和派,在太和殿上吵得面红耳赤。
“靖海王此言差矣!”杨嗣昌是个火爆性子,指着苏惟瑾鼻子道,“**就是狼,你喂他肉,他只会更贪!唯有打断他的腿,他才知道怕!当年戚继光戚少保在蓟镇,就是这么打的!”
苏惟瑾不急不躁:“杨总督,戚少保当年能打赢,是因为朝廷每年给蓟镇拨军饷一百二十万两,是九边中最多的。如今国库什么情况,您不清楚吗?去年河南黄河修堤,八十万两还没凑齐呢。”
“那也不能怯战!”孙传庭插话,“如今京营新军练了三年,正该拉出去见见血!不然练来何用?”
“孙侍郎,”苏惟瑾转向他,“您说新军该见血——那好,本王问您,新**铳在靶场命中率七成,到了草原大风天,能剩几成?新军车营在平原一日行军六十里,到了塞外沙地,能走四十里吗?这些,您测试过吗?”
孙传庭语塞。他还真没测过。
“没测过就敢言战?”苏惟瑾声音冷了下来,“这是拿将士性命儿戏!陛下——”
他转身面向御座:“臣请调新军一部赴宣府演习,模拟塞外作战。同时,派使臣携厚礼赴鞑靼,邀巴特尔汗至张家口和谈。双管齐下,谈得拢最好,谈不拢再战不迟。”
小皇帝朱载重坐在龙椅上,看着底下吵成一团的臣子,又看看从容不迫的苏惟瑾,心中涌起复杂情绪。三年前,他完全依赖师父的判断;三年后,他开始有自己的想法,却发现……自己的想法总是被师父驳倒。
“准奏。”他最终道,“就按靖海王说的办。”
退朝后,几个年轻翰林围在朱载重身边。这些是去年科举新晋的进士,非苏惟瑾一系,皇帝特意选在身边做侍读。
“陛下,”翰林编修李志小心翼翼道,“今日朝会,靖海王是否……太过专断了?”
另一翰林张谦接话:“臣观史书,汉霍光辅政,昭帝成年后仍大权在握;明张居正为帝师,万历皇帝亦事事请示。然昭帝早夭,万历亲政后清算张府——权臣虽忠,然幼主长成,何以自处?此乃千古难题啊。”
朱载重脚步一顿,脸色沉了下来:“放肆!靖海王于朕有救命之恩,于国有再造之功,岂是霍光、张居正可比?”
“臣失言!”李志、张谦慌忙跪倒。
但皇帝没让他们起来,而是沉默良久,才轻声道:“你们说的……朕知道了。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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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靖海王府。
苏惟瑾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那份朝会记录。陆松站在一旁,低声汇报:“……退朝后,陛下与李志、张谦等翰林在偏殿谈话约一刻钟。具体内容探听不到,但李、张二人出来后神色惶恐,在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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