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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幻门

小说:

天教分付与疏狂

作者:

文丑公子

分类:

穿越架空

“修习世间诸般法门,非徒恃血气之勇。根骨、慧心、天缘、勤勉,四者缺一不可。”

“然天地自有至奥奇功,最重心境。一念澄明,可窥天机;寸心蒙尘,则万劫不复。”

姜沅倒悬老松之上,耳中回荡着女子淡淡的嗓音,脑胀欲裂,额头青筋如蚯蚓般虬结暴起,汗水顺着发丝滴落树下铜盆,已积了一指节深。那瘦削的身影在她倒转的视野里缓缓踱步,她咬牙问道:“师父,那什么奇功,真有这般厉害?世间人岂不是要抢破头颅?”

犊姑睨了面部充血的她一眼,道:“莫说最重心性,单是根骨、悟性、机缘、努力皆具之人,普天之下,又有几个?”

“天赋卓绝者,往往心高气傲,一遇挫折便难以为继;坚韧持久者,又常困于驽钝,闷头前行易误入歧途。”

姜沅道:“师父见过那奇功吗?您这般厉害,定能学会。”

“不。”犊姑转过身去,“我要找出它的破绽。”

姜沅悬着的足尖微微一动,身子在枝头轻晃,昏昏沉沉:“那……把天下最厉害的功夫都学会了,便能战胜它了。”

“口气倒是不小。”犊姑用竹条抽一下她的背,“挂稳点儿,腿绷紧。你这样,还怎么去练会天底下最厉害的功夫?”

姜沅又挂了一会儿,力道渐弱,意识朦胧,铜盆积了半盆深的汗。突然足上麻绳一崩,天地倒转,来不及出声,后衣领便被人紧紧攥住。

“死丫头,你坚持不住不会出声吗!”犊姑甩手将她丢在地上。

“我……忘了,不知不觉就要晕过去了……”姜沅一手撑地,一手托住沉如泰山的脑袋,气喘如牛,浑身像从水底捞出来。

犊姑冷哼:“不,你是太相信自己了。照你这种练法,甭管什么根骨天赋,都会被你折腾成庸骨、废骨。”

姜沅垂头不语。待她头目清明,脸色渐好,犊姑已坐到椅子上看起书来,姜沅又凑过去道:“师父,《并济功》里那句‘恨炽则泄,爱温则添’是什么意思?练功跟爱恨有什么关系?”

犊姑眼也不抬,声音冷淡:“你不是自忖聪慧?自己领悟去吧。”姜沅知她气极,住嘴再不敢问。

时至今日,她依然没有领悟那句话,也没有见识过需以至纯心性方能驾驭的奇功。她偶尔想,若当初未将《入妄》交给姜甫阁,自己的处境是否会比眼下好过万倍?

但她当时怎敢生出旁的心思。姜甫阁未追究她拜师一事上的过失,她已是万幸。

薛兰庭写下功法后,姜沅接过扫一眼,目光微凝:“异人前辈有没有告诉过你,这部功法叫什么?”

薛兰庭摇摇头:“无名。”

姜沅按下心中奇怪的感觉,一股脑扎入修炼之中。

恰逢薛青锋将诸多事务交给薛兰庭,她一人待在小院里,忘我静心,不问外物。薛兰庭回来后给她带山下的糖糕美食,与她探讨无名功法,生怕她练功有所闪失。有时候聊着聊着,两人眼神一碰上,就莫名其妙亲到了一起。

自薛兰庭那日向她哭着承诺,两人之间的隔阂完全消除。他记着姜沅讨厌别人强势,便事事都依着她,到了床榻上亦如此。久而久之,倒也琢磨出个中趣味,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了。

姜沅一边炼功,一边与薛兰庭厮混,日子过得顺风顺水,滋润快活,有时竟然觉得一直这样下去也不错。但想起焚阳山庄,想起毫无消息的娘亲,肩头的担子又骤然沉下来。这一滴短暂捧在手心里,名为安心与幸福的露水,也不知何时会滑落。

“阿沅?阿沅?”

姜沅被唤回神,望向身下压着的薛兰庭:“怎么了?”

“我叫了你好几声,你都没有答应。”薛兰庭踢开被子,将她抱到床榻另一边,“你睡进来一点,别掉下去。”

姜沅眼神有些呆滞,任他抱着盖上被子,半晌,才道:“哦……”

薛兰庭紧紧盯着她,忧心溢于言表:“你最近修炼得如何?有没有看见一些奇怪的东西?你……发呆的次数太多了,我有点担心。”

姜沅道:“不用担心,我只是想到了以前的事情。”

“以前?”

“就是和我师父啊,娘啊,爹啊,其他的一些朋友啊……”

薛兰庭低声嘟囔:“竟然和我不一样,我练这邪功时还看到了妖魔鬼怪。”他凑到姜沅面前,鼻尖相贴,酸溜溜道:“你想了那么多,没有想到我吗?”

“当然想到了,想的最多的就是你,在梦里都缠着我。”

薛兰庭眉轩色举,大为满意:“我不缠你缠谁?我要缠你一辈子。”

姜沅哄好了人,嘴角不住微笑,心中却愈发沉重。

她没有想到薛兰庭。

她想到的,是被娘按下药浴,承受三月拔筋抽骨之痛;是雪地里又饿又累,双腿失去知觉,被一群恶徒强盗追着索命;是姜甫阁对她大打出手,将她击杀于叩心室,把她的名字钉上南派武林的耻辱柱。

每次一回神,后背皆被冷汗浸湿,心神大撼。只有立刻触碰到薛兰庭的肌肤,她的身心才会一点点回暖。

异人那套功法,究竟是何来历?

没琢磨出个所以然,当天夜里,她猛地从噩梦中惊醒,嗓子又灼又渴,不停拍打床面:“水!水!”

薛兰庭醒后鞋子都没穿,连忙从床上爬起来给她倒水:“阿沅,水来了,别急——”那水杯又被她推开砸入床榻,溅湿被褥。她还在不停叫:“水!水!好痛!”

“阿沅!哪里痛?”薛兰庭抱住她,后背一痛,是她的指甲胡乱抓挠,霎时布满血痕,“你醒醒,那只是梦!没事了阿沅,你看看我!哪里不舒服?”

薛兰庭对这无名功法的厉害深有体会,姜沅这般模样,虽在意料之中,但他还是一阵心如刀绞,不停地念静心诀,给她输送内力:“阿沅,冷静,假的,都是假的。”

背部抠挠的手渐渐软了下来,改为搂抱。姜沅的脸贴着他的胸口,讷然道:“薛兰庭?”

“是我。你怎么样?”

“我胸口好闷……我想出去走走。”

“好,我陪着你。”

一推开门,见到那浓稠的夜与冷感的月光,姜沅身一颤,又猛地合上。抱住身后提灯的薛兰庭道:“我不去了。我要睡觉。”摸到一手黏腻,姜沅歉疚极了:“对不起,我帮你上药。”

剥开衣裳,薛兰庭背部被烛火蒙上一层昏黄,血痕狰狞交错。若在以前,姜沅定会心疼。但她如今,却闪过一丝暴戾的情绪,想在这漂亮矫健的背部留下更多痕迹,甚至想……

躁动诡异的心思如困兽,挣扎嘶吼着想突破她身体的牢笼。上完药后,吹灭灯火回到榻间,姜沅突然道:“薛兰庭,我想做。”

薛兰庭一愣:“阿、阿沅,你如今状态不太好。”

“可是我想。”姜沅的脚精准抵上了他的,“你在上面好不好?你背上有伤。”

薛兰庭最经不住她的撩拨,登时就有了反应,又是心疼,又是依恋道:“……好。”

姜沅躺在他身下,努力克制自己不去伤害他,试图通过另一种途径消解那股邪火。薛兰庭修韧的脖颈在她面前颤动时,她没控制住,一口咬了上去。

“呃——”

薛兰庭低喘一声,热汗涔涔。

姜沅松开嘴,舔舔唇道:“继续。”

这法子竟真有用,别说干出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她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沉沉睡了过去。

往后几日,她察觉自己愈发暴躁,或将做出危险之举时,便容许薛兰庭对自己放肆。薛兰庭一血气方刚的少年郎,几乎看到她勾勾手指就面红耳赤爬过来了,背上红痕浅了又添,怎么也不见好。

薛兰庭夙兴夜寐应付庄内外诸多事务,力争空出更多时间为姜沅护法,见她症状比自己当初轻不少,暗暗松了口气。过几日,薛青锋遣人送来一个消息,言正式任命他为邀月少庄主。

薛兰庭心花怒放,迫不及待告诉姜沅,抱起她在院子里转了十几圈:“薛伯伯说我有这个能力!我真的可以!阿沅,真是太感谢你了!”姜沅比他还开心,眉眼弯如新月,亲了他额头一口:“兰庭真厉害,不愧是我的……”她咬耳几声,薛兰庭刹那从脖子红到头顶。

既成少庄主,更多事务纷至沓来。薛兰庭要出一趟远门,去往临川分舵处理一桩积压已久的纠纷,心中甚是担忧姜沅:“要不你同我一起去?”姜沅摆摆手:“不了,焚阳的人也会去,我在家等你。”

“家”字入耳,薛兰庭心尖一热。这段时日两人的相处,恍惚间真如寻常夫妻一般。

“好,阿沅,我会尽快回来的。”

薛兰庭再这么快,也没有飞天遁地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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