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长平王陆衍达成初步合作后,沈惊澜的生活似乎并无明显变化,依旧深居简出,但暗地里的信息流动和谋划却加快了节奏。
陆衍那边的效率极高。三日后,一名自称“秦川”的干练男子持乌黑令符来到侯府后门,以“故交之后送山货”为名,见到了春晓,传递了第一份来自陆衍的消息:对南城漕运码头及“福瑞昌”药行的暗中调查已有初步进展,确认其与多个南方商帮有密切往来,其中两条秘密航线定期运送“特殊药材”,收货方隐秘,但资金流向与御药监几名中层太监有关联。陆衍提醒,对方近期可能因秋狩风波和朝局变动而有所警觉,活动更为隐蔽,让沈惊澜这边也多加留意,尤其注意是否有陌生南方面孔或异常货物进出相关区域。
沈惊澜立刻通过春晓,向揽芳阁徐娘子传达了类似指令,让她利用西城商户的身份和人际网络,旁敲侧击地打听南城码头近日动态,特别是与药材、香料相关的货物流通有无异常,但严禁接近核心区域。
与此同时,丁七那边也传来好消息:他利用之前在西山南麓建立的人脉和采药匠的身份,成功盘下了一家位于进出西山要道旁、因老店主病故而经营难以为继的茶棚,取名“听泉居”。地方不大,位置却好,既便于观察往来行人车马,后院还有地窖和隐蔽的后门,稍加改造便可作为安全的临时联络点和物资中转站。丁七已开始按照沈惊澜的吩咐,有选择地结交一些常走西山道的脚夫、猎户和行商,不露痕迹地收集信息。
沈惊澜手中可用的点,正在缓慢而扎实地连接成线。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京城朝堂之上,因御史重提贡品调包旧案而引发的波澜并未平息,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那位被牵扯的阁老及其门生故吏极力辩解、反击,与主张复查的官员形成激烈对抗,双方在朝堂上互相攻讦,火药味十足。皇帝似乎有意纵容这种争论,并未明确表态,只是冷眼旁观,偶尔申斥双方“有失体统”,更让局势扑朔迷离。
沈惊澜敏感地察觉到,这旧案重提的背后,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推动。是长公主吗?还是其他隐藏的势力?目的为何?仅仅是为了扳倒那位阁老?还是……为了揭开更深的盖子,比如,当年贡品调包案中,是否也涉及南疆禁药?是否与三皇子之死有间接关联?
她将这些疑虑写入密信,通过秦川的渠道传递给陆衍。既然合作,信息共享是基础,或许陆衍那边能有不同的视角和发现。
数日后,陆衍的回信来了,内容却让沈惊澜心头巨震。
“贡品旧案复查,乃皇上授意,意在敲打、平衡,亦为后续清查南疆关联事宜铺路。然,鬼巫教在京活动,恐与宫中某位失势皇子余党有关,借南疆之力,图谋复位。邓忠或其背后之人,或是桥梁。近日,南城码头‘福瑞昌’仓区,夜有异动,疑有重物转移。可择机一观,但需万分谨慎,绝不可近前。若察有异,即刻上报,不得擅动。陆。”
信息量巨大!皇帝竟是幕后推手?鬼巫教与失势皇子余党勾结?目标是……复位?这岂不是说,当年的三皇子旧案,以及如今针对她的追杀,背后可能是一场沉寂多年的夺嫡余波?而邓忠,竟是连接宫廷阴谋与南疆邪教的枢纽!
沈惊澜握着信纸的手微微颤抖。原来,她从一开始,就陷入了一个比她想象中更加庞大、更加黑暗的政治漩涡中心!母亲的遗物,恐怕不只是证据,更可能是某些人认为可以搅动风云、甚至左右皇子命运的“钥匙”!
而陆衍提到南城码头“福瑞昌”仓区夜有异动,疑有重物转移……这重物会是什么?鬼巫教需要的物资?还是与宫中阴谋相关的物件?
“择机一观……”沈惊澜喃喃重复。陆衍的意思是,让她动用自己的人去观察确认,但绝不能涉险。这是在考验她的能力和判断,也是给予她一定的主动权。
派谁去?丁七在西山,且身份不宜暴露于京城核心区域。揽芳阁徐娘子是女子,且非武力人员,风险太大。侯府的护卫……动静大,且未必完全可靠。
她想到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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