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蓁怕极了,整个人软成一团,若非被他抓着,怕是连站都站不直。
初次同房的惨烈经历浮现脑海,令她头皮发麻、血液冻结,她拼命向旁侧躲,可也知晓根本不可能逃脱,男人滚热的胸膛压迫而来,将她严丝合缝地顶在墙上,逃无可逃,避无可避。
她啜泣着,眼神里满是哀求,这反而加重了谢偃的怒火,他一把扼住她的喉咙,一手扯开她衣襟。
秋风料峭,拂过裸露的肌肤,让阿蓁更加起了几分寒意,她喉咙被扼着,呼吸艰难,不敢再挣扎,任凭他粗鲁地解开她外裳,剥落下来垂在腰间。
见她乖顺听话起来,男人冷哼一声,松开了扼住她喉咙的手掌,阿蓁大口大口喘息,颈间横着一道清晰的掐痕。
好疼。好可怕。
他是真的想杀了自己。
她难受地想,又被从后面拽住头发,被迫着昂起下巴,将雪白的喉口整个暴露出来。
谢偃俯下面容,呼吸滚热,洒在她颈间,辗转亲吻片刻,唇瓣最终落在那道红潮般的掐痕上,狠狠啮咬下去。
阿蓁纤长白皙的脖颈紧紧绷直,喉口是人身体要害之处,亦是敏感之处,被这样啃咬,整个人都难以自抑地觳觫起来。
而因为无法发出声音,只能溢出一些破碎的喘息声,便使得身体上的敏感更加难耐,她被他亲得手指发麻,整个身子都酥软如泥,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
谢偃不悦地加重了啃咬的力道,手指带着一股狠劲捏紧她的腰,将她生生提拎起来,藕粉色小衣被掐出层层褶皱。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总算放开了她喉口,粗重如沸的气息一路游动到肩膀,对着圆润的肩头深深吻了下去。
他的指腹滚烫,把着她的腰,阿蓁偏过头去,眼尾潮红,低低抽噎起来。
同房那晚,他不曾这般吻过她,身体上的斑斑痕迹,也大多是手指摁压出来的,并非吻#痕。
阿蓁认命了,就算她再反抗挣扎,他也可以轻而易举化解,并报之以更残暴的对待,她是他买下的通房,真实地位还不如粗使丫鬟,唯一的用途就是如此时这般,任他摆布。
她本打算就这样默默承受,等他宣泄够了自然就会像以往那样满眼厌恶地让她滚,可她忽然瞥见林子那头,有几个身影在晃动,这才惊觉午休已结束,随时都可能有人经过,撞见这一幕。
她登时慌了,小手下意识地推拒着他的肩膀,情急之下用了十成十的力道,虽然没能将他推开分毫,却也让他不断辗转游移的唇瓣落了空。
谢偃蹭地蹿起一团火气,一把掰过她下巴,身体往前压了压,凶神恶煞般盯住她满是水波的美眸,那眼神仿佛再说,你当自己是谁,竟然还敢躲,还敢反抗?
有人,那边有人,求求王爷放过我吧——
阿蓁无声地在心里呐喊,可下巴被钳制,她连扭头示意的动作都做不到,只能用一双楚楚可怜的眼睛朝他身后看,告诉他后面有人,有很多人,求他留给她一点尊严吧。
谢偃唇边浮现一抹古怪的笑意,高挺的鼻梁凑近她柔嫩的面颊,声音嘶哑低沉,道:“这里是本王的王府,本王想在哪里要你,就能在哪里要你。若是怕了,一开始就不要招惹我。”
阿蓁呆住,完全不理解他在说什么。
其实从一开始,他的很多话她也莫名其妙,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蒙受冤屈的犯人,茫然无措地站在公堂上,听着官老爷一条条列举着她一无所知的罪状。
她明明躲他都不及,又哪里会去招惹他?
阿蓁眼中爬上一丝茫然,配上那副泫然欲泣的神情格外勾人,谢偃松开她下颚,抬起手指,拇指指腹擦上她花瓣般娇嫩的唇瓣,反复地、忽轻忽重地来回摩挲。
口脂被揉乱,嫣红地擦蹭在唇角,唇珠被恶意压捻,很快就高高肿起,艳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一股酥麻之感顺着脊背直窜头顶,阿蓁惊恐地瞪大眼睛,有点难以理解这种感觉。
男人慢慢俯下身来,气息紊乱,黑眸深邃,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发生了什么,就感到唇上一热。
阿蓁呆住了,王爷俊美得近乎锐利的面容近在咫尺,热息喷洒在她鼻尖,唇瓣深深压在她唇上,依旧是带着一股发泄般的狠劲,她被吻双唇发麻,口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阿蓁从未吻过人,王爷吻人的方式也近乎凶残,她难受地呜咽两声,却被他更加用力地扣住后脑勺,逃无可逃地被迫承受着。
另一只宽大手掌压上她腰窝,阿蓁整个身体几乎都与王爷紧密贴合在一起,能感觉到他一身藏蓝色劲装下饱满紧绷的肌肉,以及那几乎要将她灼伤的体温。
也不知过了多久,阿蓁觉得自己要断气了,口齿完全失去了知觉,盈满的全是他的气息,飘忽的目光捕捉到远处有人径直朝这里走来,绝望地阖上了眼眸。
许是那诱人的月钱和太妃大方的赏赐,让她稍稍有些得意忘形了,竟还把自己当成了个人,而实际上她只能算作一个“东西”,一个主人可以随意摆弄、处置的东西,而东西是无需有尊严的,更不该试图得到尊严。
“王爷。”温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阿蓁惊愕地睁开眼睛。
温勉立在前方一棵树前,半侧着身子,刻意避开视线,声音无波无澜,仿佛撞见的只是再寻常不过的一幕。
唇上的压迫慢慢退开,箍住她后脑和臀瓣的手掌倏然松开,阿蓁失去支撑,整个人向后跌去,抱着肩头退到墙角,胡乱地抓起垂落的衣裳,挡在胸前。
“何事?”谢偃被这么一打搅,仿佛失去了兴致,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腰封和袖角,转头问道。
温勉走过来,附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谢偃闻言眉峰一蹙,转首对他交代了一番。
阿蓁本应该马上就逃掉的,可她今日受到的惊吓太多了,根本不敢动,生怕王爷再惩罚她,便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弓着身子紧紧贴在墙角上,希望王爷能忘记她,转身就走。
然而她的祈求落空了,王爷与温勉交代完事宜,就朝她转过身来,手指熟练地捞起她下巴,眯起眼眸,盯着她绯红的面颊和被蹂躏得鲜红欲滴的唇瓣看了半晌。
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残忍的餍足,轻轻甩开她的脸,声音再度带上了那种毫不掩饰的恶谑意味:“看来是本王太过纵容你了,连自己的本分都尽不好。一百板,自己去领罚吧。”
说罢,就转身离开了,袖摆和衣袍下摆被风吹出飒飒之音。
阿蓁终于脱力,跌坐在地上,捂着脸呜呜哭了起来。越来越多的丫鬟小厮杂役走出来干活了,她赶紧抹抹眼睛,把衣服穿好,跑回自己房间,重新整理衣襟,伏在梳妆台上又哭了一阵,才顶着一双通红的眼找杜嬷嬷领罚。
她原本以为一百板是衙门里的那种板子,都抱上了死了也好的决心,可掌罚的陈嬷嬷却拿出了一根戒尺般的小板子,让她跪下伸出双手。
杜嬷嬷冲她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轻点打,意思意思就行了,陈嬷嬷心领神会,但一百板子下来,阿蓁还是疼得呲牙咧嘴,手心高高肿了起来。
杜嬷嬷看着她可怜兮兮地样子,一个劲儿地摇头,当晚就找来了曾是淮香楼花魁的陶娘子,不由分说推进阿蓁房间,说是要教导她伺候男人的技巧。
显然杜嬷嬷是看她双唇红肿,分明一副被狠狠欺负过的模样,却依然被王爷处罚,第一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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